“他看到你了吗?”
“他没有看见我,他去的地方,就是芙蓉摘桑叶的地方。”
“我当时没有在意,姑母把我留下来吃粘糕。我就在姑父家逗留了一会。离开姑父家的时候,天有些上黑影子了,我看到大表哥走进院门,他脸上全是汗,衣服只扣了一个——而且扣错位了。
“姑母让大表哥送我到木桥,奇怪的是,他好像没有听见。我每次离开冯家坳的时候,都是大表哥把我送到小木桥。我站在院子门口等了好一会,也没有见大表哥出来,我就自己走了。”
“更奇怪的是,几天后,大表哥病了,病得还不轻。”
“冯基生病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是不是到孝感镇了。”
“这时候,镇上已经有人说,高家人已经到孝陵卫派出所去报案了。对了,派出所的人还派人挖开了芙蓉的坟墓。冯基本就是在这之前瘫痪在床的。”
“卞镇长,你们知不知道冯基练过缩骨功呢?或者这么说,冯基有没有在你们面前表演过特异功能呢?”
“缩骨功,什么缩骨功?”
“练过这种缩骨功的人,别人手脚够不着的地方,他们都能够得着,他们能将身体随意收缩、弯折。”
“我不曾见冯基练过这种功。”
“那么。你们知不知道冯家祖上是干盗墓的呢?”
卞镇长和桂花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