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么讲?”
“他老婆可是一个难缠的主。他们有十几年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这就是唐国庆把东西藏在尹品梅和何腊梅家的原因吗?
“何腊梅,我们能不能到你家的堂屋看看?”
“行啊!你们动静小一点,别惊吓了两个孩子就是。”
六个人走进堂屋,堂屋里面一览无遗,没法藏东西。
“何腊梅,你把厨房里面的煤油灯拿来。”
欧阳平端着罩子灯,和刘大羽、周所长走进东厢房;陈杰端着煤油灯。和严建华、左向东走进西厢房。
欧阳平在床底下,木箱、柜子、衣橱里面搜了一个遍。
两分钟以后,左向东突然跑进东厢房拉着欧阳平就走。
左向东冲进西厢房,欧阳平、刘大羽个周所长跟在后面,何腊梅也跟了进去。
“欧阳,你上去看看——”陈杰指着一个粮囤道,粮囤下面有一条长板凳。粮囤有一人高。
欧阳平和刘大羽同时站了上去。
两个人都惊呆了:粮囤里面装的全是玉米,玉米中间有一个坑,坑里面有一沓沓百元大钞。
好一个狡猾的唐国庆,他将钱藏在了玉米里面——在三四十公分的深处。
“欧阳,是向东发现的。”陈杰道。
经过清点,一共是五十沓人民币——每一沓是一万元整,其中一沓只剩下七十二张。
“没想到这些劳什子这么值钱。”何腊梅惊讶不已,“没想到他把钱藏在粮囤里面。”何腊梅连说了两个“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