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八点多钟,唐国庆带来了三个外地人,唐国庆让何腊梅把两个孩子领到厨房呆一会。几分钟以后,四个人离开了何腊梅家。
“我们现在可以告诉你,那三个人是香港人,他们做的是文物生意——他们是冲着那些随葬品来的。”欧阳平道。
“我明白了,唐国庆把东西买给了这三个人——怎么,这也犯法吗?”
跟一个普通的山里女人探讨这个问题,有一定的难度。
“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在探讨。我问你,他们进门的时候,手上有没有拿东西?”
“唐国庆的手上拎着一个包,另外三个人,有一个人的手上拎着一个皮箱。”
“那么,走的时候,他们的手上有没有拿东西?”
“包和皮箱,他们都带走了。”
“唐国庆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
“东西没有,他倒是塞给我一沓钱。”
“多少钱?”
“两千八。我当时就很纳闷,过去,他是经常塞钱给我,可最多也就一两百块钱。”
“钱呢?”
“你们等一下。”何腊梅走进堂屋。
何腊梅走进厨房的时候,手里面拿着一个布包,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一沓钱,“全在这。”
“四个人在堂屋里面的时候,你在不在场?”
“唐国庆让我在外面望风。”
“唐国庆把东西放在你家,他一点都不防着你吗?”
“他从来不防我,这么说吧!他把东西放在我这,比放在他家里还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