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礼节拿起纸包,塞进羽绒服。郭礼节的羽绒服是夹克式的,郭礼节在作案之前,进行了认真的准备;这种衣服穿在身上比较臃肿,所以在羽绒服里面藏一点东西,一般情况下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郭礼节不敢肯定下楼或者离开小区的时候会不会碰到人。
郭礼节拉好羽绒服的拉链,正准备走出卧室。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吴启,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牛奶呢?”刘曼丽走进房间。
此时,郭礼节正在转身。
“你——是谁?”刘曼丽的声音并不高,她大概是被吓着了,谁遇到这种突发事件都会被吓着,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呢?如果她大喝一声,说不定能警醒睡在小房间里面的女儿,也可能引起邻居的警觉。
“快——”一句完整的话没有说出来,刘曼丽的嘴巴已经被郭礼节捂住了,郭礼节的动作非常迅速,“快”这个音,刘曼丽没有完全发出来。刘曼丽大概是想喊“快来人啊!”
刘曼丽“依依呀呀”地哼了几声,同时试图用脚触碰梳妆台旁边的板凳,梳妆台就在电视机的旁边,她大概是想踢翻板凳,以引起女儿的注意,或者是引起邻人的注意。
郭礼节用左手紧紧地捂住刘曼丽的嘴巴,右手腕扼着刘曼丽的脖子,因为刘曼丽试图挣脱郭礼节的控制,刘曼丽一旦挣脱,后果可想而知。他想将刘曼丽按在床上,然后将刘曼丽击昏。可是刘曼丽的右手死死地抓住床架。更糟糕的是,刘曼丽在挣扎的过程中,左手抓掉了郭礼节蒙在脸上的布。
刘曼丽二目圆睁,她已经看清楚了郭礼节的嘴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向前流淌,郭礼节从腰间拔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他本来并不想杀人,携带匕首,也只是防止万一。
郭礼节凶相毕露,他先朝刘曼丽的腹部猛捅了一刀,但刘曼丽出于本能,并没有松手妥协的意思。
郭礼节又捅了第二刀。第二刀也没能使刘曼丽停止纠缠,她积攒了所有的力气。
血顺着刘曼丽的衣服躺倒地上,郭礼节不想再纠缠下去——他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吴科长眼看就要回来,郭礼节拖着刘曼丽的身体朝客厅走去,他走在前面,刘曼丽在后面,她的身体已经发软,双脚不再听使唤,但双手依然有力——也是最后一点力气。
郭礼节将刘曼丽拖出卧室的时候,刘曼丽踢翻了放在门右侧的木椅子,遗憾的是木椅子先倒到墙上,最后才倒在地上,有一点声音,但并不大。
拖到客厅中央的时候,刘曼丽的双手突然松开,生命体征已经接近于衰竭状态。
郭礼节下意识地松开左手,但没有想到刘曼丽突然伸开五指,想抓住郭礼节的左手,手没有抓住,结果鬼使神差地抓破了郭礼节的手心;刘曼丽想喊,但没有喊出来,此时,她已经气息奄奄,整个身体在往下坠。
郭礼节将门打开,正准备抬腿走人的时候,刘曼丽突然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右手抓住了郭礼节的右脚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