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些事情,跟毛家祠堂有关的事情。”
“没有,不过,我倒是跟他说过,我说毛家祠堂不干净,镇上的人都这么说——现在看,我算是说对了。他要是听我的话,早早搬出毛家祠堂,就不会有今天了。”
“他怎么说?”
“他说那些都是骗人的鬼话。他说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啊神的,要说有,那也是人。”
“他这话是在什么时候说的呢?”
“也在上个月的中旬左右。”
欧阳平和刘大羽互相对视了一下,桂老师似乎话中有话。
“潭小姐,请你回忆一下,桂老师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反常的地方,好像没有,不知道这算不算反常的地方?”
“你请说。”
“这一个多月,他经常到后院去。”
“到后院去?”
“对,他在祠堂住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过去,他从来都没有提过后院,近一段时间,他经常到后院去。又一次,我去帮他洗被褥,他约我到后院去转转,我胆子小,他走了以后,我就离开了毛家祠堂。除了洗东西,我们都在外面约会。”
“我们在桂老师的箱子里面发现了这几样东西,你看一下——”韩玲玲将铜钱和金饼递到潭春红的手上。
“他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这几样东西放在箱子上面地方?”
“在大衣里面。”
“奇怪啊!”
“怎么奇怪?”
“我和他分手前一天,特地帮他把箱子里面的衣服放到太阳底下晒来着,大衣就放在椅子上,当时,我并没有看到这些东西。”
这就说明,这些东西放在箱子里面的时间是在桂老师和谭小姐分手之后,很可能就在遇害之前,这个判断如果能成立的话,那么,桂老师的死肯定和这几样东西有关。
同志们在潭春红这根藤子上看到了瓜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