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你还记得桂老师脚上穿的鞋子吗?”
“你是说鞋子上的泥巴吗?”
欧阳平和刘大羽同时想到了同一个细节,桂老师的皮鞋底下粘着一层泥巴,泥巴里面混杂着一些树叶和杂草的碎屑。
“泥巴里面有不少树叶杂草的残片。”
“你们说的没错,分手前一段时间,桂老师的鞋子很脏,我曾经帮他剔除过好几次。”潭春红进一步证实了欧阳平和刘大羽的判断,潭春红言下之意是:在那一段时间,桂老师经常到祠堂的后院去,那么,他到后院去干什么呢?他一定是在后院发现了什么,或者在后院寻找什么。
“从桂老师遇害的时间来看,他在遇害前,曾经到后院去过。”
“这也就是说,在桂老师遇害前的那个夜晚,或者遇害前的某一个特定的时段,在毛家祠堂的后院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欧阳平安排人守候在祠堂的后院是非常正确,也是必须出的一步棋。
潭春红下楼之后又折回头。
欧阳平和刘大羽意识到,潭春红一定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潭小姐,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是的,分手的时候,我约桂老师见了一面——就在这里,时间是吃过晚饭以后,讲好是六点钟,他来的比较迟,大概是六点半钟左右,他来的比较匆忙,满头大汗,他的头上有一片树叶,好像是在树丛里面呆过。是贴在脑门上的——在这个位置——”潭春红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上方。”
“这个细节非常重要。”在刘大羽的印象中,桂老师的头上没有什么头发。
“他的t恤衫的后背上还粘着几根草。”
“请你回忆一下,树叶和草的形状是什么样子的?”刘大羽道。
“特别是树叶的形状。”欧阳平补充一句。
欧阳平和刘大羽是想借助于树叶和草棒的形状确定桂老师到底是在后院什么地方粘上这片树叶和这几根草棒的。
“你们等一下,我到办公室去拿画画工具,我把树叶和草画出来。”
事情就这么巧。
“潭小姐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