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一会,李文化和左向东推门而入,接着,汪老师也走了进来。
汪老师已经和成亮联系上了。
欧阳平接过汪老师手中的电话号码薄,拨通了成亮的电话。
“喂,我是荆南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欧阳平,请问,您是成亮——成先生吗?”
“欧阳队长,您好,汪老师刚和我通过电话,有什么要问的,您就问吧!”
“章子恒和邓君丽谈恋爱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毕业前一个月左右,邓君丽的父母到学校来了一趟,一天晚上,他们到我们宿舍来叫走了章子恒,我就猜到是怎么回事情了——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看见邓君丽和她父母在一起。他们当天晚上就去找章子恒——这不是秃子头上虱子——明摆的吗!”
“你为邓君丽和章子恒传递过纸条吗?”
“不错,传递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章子恒告诉你们的——你们找到他了吗?”
“不错,是章子恒说的——他就在学校。”
“这家伙,自从毕业以后,就人影子不见帽顶子了。躲在哪儿发财呢?先说正题,我一共为邓君丽传递过两次纸条。”成亮说话虽然如天马行空,但总算收放有度。
“你为他们传纸条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我没有跟任何人讲,邓君丽特别叮嘱我不要跟任何人说。”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
“好像没有了。”
“邓君丽和荆南大学英语留学生谈恋爱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听说了。”
“听谁说的?”
“大家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谁说的,不知道。”
“传言发生的时间大概是在什么时候?”
“在邓君丽的父母到学校之后,当时,章子恒不在学校——他回老家水莲县去了。”
“当时,你相信这个传言吗?”
“我相信——所以,邓君丽让我传纸条的时候,我不是很愿意——我觉得她有点惺惺作态——猫哭老鼠假慈悲。”章子恒说得没错,成亮的性格比较直率。
“你接着说。”
“大三的时候,我们系和荆南大学外语系搞了一个联谊会,荆南大学外语系有十几个外国留学生,所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像邓君丽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肯定会引起那些男性留学生的关注,邓君丽又是学生会的文艺委员,和那些留学生的接触比较多。对了,那些外国留学生的中文歌曲,还是邓君丽教的呢——章子恒也知道这件事情,你们问问他——你们可以问一问我们系的领导,他们或许会知道一些情况。”
回忆使很多往事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清晰。
“他们每次排练都在大礼堂,大礼堂紧靠着英语系的办公楼。”
“每次搞活动,都要准备文艺节目,准备文艺节目就要排练,邓君丽肯定要参加和组织排练,排练期间,邓君丽就会和那些外国留学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