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六皇子啊,听说你最近要娶亲……呃,不是,嫁人……呃,也不是……呃,啊哈哈哈哈,总之是好事啊,好事。”
“好事?!”兰络秋阴云集聚起来,娇俊的容颜因为怒气而曲扭。
“呵呵呵呵,知道你要办喜事啦,也不用这么高兴啊!”
“你……”,兰络秋浑身颤抖着,连同那苍白了许多的唇,两行泪就这样倏倏地流了下来,掩饰的一转身,“三皇兄,我告辞了。”
“不送啊,慢走啊”,我乐呵呵的大喊。
只见那人狠咬了一下嘴唇,竟是绝望的径直走去。好了,终于好了,这下,就可以没有牵挂了。
我暗自点点头,点地飞足,从后抱住了他,扳过他早已泪眼汪汪的头,我暗叹,刚才的测试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好了好了,当我嘴贱好不好,别哭了,我方才逗你呢。”
“呜呜……逗……逗我!”,还在挣扎的身子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忽而脸色阴狠。
啪——,好清脆的巴掌声啊,“逗我!白翼飞,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啪——,无独有偶,“你那次对我……做了那样的事,现在回来了,又说这混账话。”
啪——,三顾茅庐,“我恨你,我讨厌你,讨厌……你。”
啪——,四季发财,“回来后,我想自己是疯了,竟然每天……都想和你斗嘴,看你的荒唐事,闭上眼睛,睁开眼睛,都是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你把我逼疯了,逼疯了,你知道吗!”
啪——,五谷丰登。
啪——,六六大顺。
啪——,七窍玲珑。
啪——,八仙过海。
啪——,九九归一。
啪——,十分疼痛!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娇嫩的掌心已经红肿起来,我心疼的替他吹着,他看着我,忽然的整个人瘫软了,眼神涣散,面目呆滞,只剩流的眼泪。我刚想问怎么了,就只听到低低的一口气呼出,似是了结了千年的期盼,无奈却又无法。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听到了没有,混蛋,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把他圈在怀里,安慰的吻着他的泪,这样的人,能让我放手吗?
我低附在他的耳边喃喃道了一声,“我怎么舍得让别人要了你。”环着怀中人的手一紧,我含着他的耳垂,轻咬着,穿刺着,极为煽情的诱惑,口中的话却并未停下。“我的小人儿,我的络秋,你只能是我的,逃不了了,这次来,我便是要将你娶进门来的。”,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在他臀上撩拨似的划着圈。
兰络秋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的喜悦泛着大浪涌来,但是,为何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还是那样的笑,却好似多了什么。以前的他,就算是在笑的时候也是恍如隔着一层纱,而他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可有可无的感觉。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快被那种浓烈到窒息的热情和爱意压迫的叫出声来。
忽然,兰络秋发现少了一个人,因无力而有些发软的声音,“你那个小爱人呢?”
我笑笑,一指心口,“在这呢!”
兰络秋不知何事,“他……”
“身子去了很远的地方,魂,却在这里。”我停了停,勾起兰络秋的下巴,“你也在!”
转头看了一眼狼魄,“魄也在!”
眼色恍惚的望向远处,“莫惜和离儿,也在!”
“莫惜?离儿?”,兰络秋眼神一暗,我直觉不好,刚想解释,肩头就被狠心的小鹰咬住了。
我在他腰间一使力,他啊的叫出声,我趁机撤了身,“我的小骆驼,刚被你打成猪头,连毛都没剃,你就想吃啊!”
对于我离开的身体,他好像很生气,只得撇了头,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傲慢,“哼,你这种人,咬死活该!”
我跨前一步,以掌覆其臀,隐秘的抵在他鬓间,“对,咬死我吧,在床上咬死我,用这里……”,指尖灵巧的划过他的□,“用这里咬死我,我这辈子都甘愿了。”
他拍掉我的手,咬牙说,“你这个色胚!”
……
“好啦好啦,家长里短也叙完了,看来,该谈谈正题了,这招亲又是怎么个说法!”我坐了下来,拉着狼魄和兰络秋,对面坐着兰樽月。
兰樽月刚想解释,我一抬手,止住了,冲外面大喊一声,“阿毛,煮些鸡蛋,剥壳,用纱裹了给我送来,我要消肿!”转头向着兰络秋一笑,“要不然,白翼飞就得改名叫白脸肥了!”
一转头,小人儿当什么都没看见。
备战
五国间的的联姻政策不仅有出嫁皇女,还有皇子招亲,无论男女,但必须得身份尊贵,财势两得,如果你不是富可敌国的金主,不是手握重兵的武将,不是家世雄厚的贵族,那招亲的地儿,你连根毛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