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格拉底就出来暂时使自己站到普罗泰戈拉的地位上,而对于这些反对的意见找到了一个答案。
就做梦而论,则知觉之作为知觉仍然是真确的。
至于那个猪和狒狒的论证,却被当作是一种庸俗的取闹而被勾销了。
至于另一个论证说,如果每一个人都是万物的尺度,那末人人就都是象别人一样地有智慧;苏格拉底就代表普罗泰戈拉提出了一种非常有趣的答案,那就是,一个判断虽然不见得比另一个判断更真,但。。
是就其能有更好的后果这一意义来说,它却可以比另一个判断更好。这就暗示了实用主义。
1。。
然而,苏格拉底虽然发明了这种答案,这种答案却不能使他满足。
例如,他极力说当一个医生预言我患病的过程时,他对于我的未来确乎是知道得比我要多。又如当人们对于国。。
家要颁布什么样的法令才是明智的这一问题意见分歧时,这一争端就表明了某些人对于未来具有着比别人更多的知识。
这样,我们就不能逃避这个结论:即,一个有智慧的人比起
1最初提示了费。坎。斯。席勒使他赞赏普罗泰戈拉的,大概就是这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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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52
一个傻瓜来,乃是万物的更好的尺度。
所有这些都是反对人是万物的尺度这一学说的,而只是间接地才反对“知识”即“知觉”的学说,因为后一种学说可以导致前一种学说。然而,也有一种直接的论证,即我们必须对记忆和对知觉一样地加以承认。
同意了这一点之后,于是原来提出的定义也就在这个限度上被修正了。
其次,我们就要谈对赫拉克利特学说的批评。据说根据他的弟子在以弗所的俊秀少年们中间的那种做法,这一点最初是被推到了极端的。每一事物都可以有两种变化方式,一种是运动,一种是性质的变化;而流变的学说则主张一切事物永远是在这两方面都变化的。
1而且不仅仅一切事物都永远在经历着某种质变,并且一切事物还都永远在变化着自己。。
的全部性质,——据说以弗所的聪明人就是这样想法的。这。。
就造成了非常尴尬的后果。我们不能说“这是白的”
,因为如果在我们开始说这话的时候,它是白的,但在我们说完了这句话以前,它已经就会不再是白的了。说我们正在看见一个物体的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因为看见正在不断地变为看不
1无论是柏拉图还是在以弗所蓬勃活跃着的青年们似乎都不曾注意到,在极端的赫拉克利特的学说里运动乃是不可能的。运动要求一个东西a,时而在此处时而在彼处;但当它运动时,它又必须始终都是这同一个东。。
西。在柏拉图所考查的那个学说里既有性质的变化也有位置的变化,却没有实质的变化。在这一方面,近代的量子物理学跑得比柏拉图时代最极端的赫拉克利特的弟子们还要远得多。
柏拉图一定会认为这是科学的致命伤,但它已经证明了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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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卷一古代哲学
见。
1如果一切事物都以所有的方式在变化着,那末看见就没有权利叫做看见而不叫做看不见,或者是知觉叫做知觉而不叫做不知觉。而且当我们说“知觉就是知识”时,我们也正同样可以说“知觉就是非知识”。
上述的论证等于是说,无论在不断的流变里可能有其他的什么,但是字的意义,至少在一定的时间之内,必须是固定不变的;否则就没有任何论断是确定的,也没有任何论断是真的而非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