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自尊的女人往往太注重意志的磨炼,而忽视了情感的建设,或
者说是对情感的修养。我性格中一种急切的诚实,一种纯真的善良使我信赖
他人更胜于信赖自己,倍倍尔说:“把妇女类比于无产阶级是有道理的。”
我真是没带一点私心杂念走到爱慕我的男人面前的,我的坦荡我以为能让这
世界磊落,我的痴情我以为能让恋人珍重,我首先确立爱是无条件的,之后,
我想爱的最完美的境界便是两人的结合。
我并不是以为婚姻是女子的唯一出路才去寻找出路的。我也并不是那种
认为“如果没有人娶她,从社会的角度来看她就成了废品”的谬论是一种事
实,我几乎就是直觉在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结婚,
天经地义。
认为“如果没有人娶她,从社会的角度来看她就成了废品”的谬论是一种事
实,我几乎就是直觉在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结婚,
天经地义。
爱情的可怕也正是这种奋不顾身。当你能奉献的时候,你绝对不会想到
你生活的灶火也快灭了。事实上,那是一段迷失了理性的日子。你以为自己
的行为是以离经叛道的姿态出现的,是超越世俗,捍卫情感。你以己之心度
恋人之腹,确实,你的恋人告诉你:我是真情的,我们貌似不正常的生活表
现方式,恰恰是正常人的感情在不太正常的生活环境压迫下,所做出的正常
反应,你认为婚姻的形式比内容更重要吗?
当恋人如是说的时候,我多少次多少次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婚姻
是对社会做出的一种责任,是对人生观做出的一种承诺,甚至是直面人生最
基本的态度。古人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像没有苹果树,怎么会有苹
果一样,再朴素不过的道理我都不懂。
当然,谁也不能否认我们曾经是那么心心奇$%^书*(网!&*$收集整理相印,我们曾手挽着手走过了
许多生命的交叉点,我们的灵魂也曾一起走进向往..
于是,我们什么都不在乎。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是逃避公共关系的日子。到中央电视台这些年来,不
论是领导还是同事们,不论是挚友还是方方面面的熟人,对我的工作和生活
都给予了热忱的帮助,但是,每当好心的人询问起“过得好吗?”“什么时
候到你那儿玩玩?”“你不打算再成家了?”之类的问题时,我都会陷入无
边的尴尬和叹喟。我们是在一起了,可灵魂却在飘泊,灵魂无处安放。陈冲
曾对我说:一个男人要真是爱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他都会娶她的。一个不打
算娶她所爱女人的男人是没有责任感的男人,你决不能信赖这种男人。我深
信陈冲的洞察力是对的,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我觉得做为一个
女人,我能做的都做了,在与恋人厮守来去匆匆的时间里,我用心,用行动,
用情绪,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表达着我的爱情。如果我是苟且偷安的女人,
我的心事哪里会那么重,总觉得心口堵得慌,我觉得自己为了情感已经越轨
逾矩,已经体验到情感的卑微和懈怠了,我剩下的只是做女人的最后一点尊
严,我绝不可能对恋人说:你娶我吧。我以为婚姻不是靠哀求得来的,哀求
婚姻,意味着感情分赃。我在想,如果我连尊严都可以拱手交换,都可以弃
之不顾,我做为一个人来讲还有什么价值?还有什么意义?我从不怨恨我所
有的付出,怨恨是依赖的反面,我的精神是独立的,我只是在梳理我的心路
历程。
痛苦的是,他无数次以真诚的感情、良善的行为告诉你,他爱你,他不
愿意离开你,他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
可悲的是,我相信。
心就这么悬着,又死不了。我是一个对生活非常认真和明确的女人,我
总在想:属于我的是一个丈夫,一个家,一个子女,足矣!我不奢望别的,
我只想要一种实实在在的生活,抽象点来说,今天是昨天的继续,明天也必
然平安无事,年年岁岁花相似的日子。具体点来说,那就是我能在购物、吃
饭时亮亮堂堂喊出“孩子他爹”的日子。
事实上,那一段日子,现在一旦提起,都有一种冷飕飕、心悸的感觉。
工作有的时候搞得很晚,朋友们或同事出于对一个女人走夜路的不放心,常
常执意送我,“送你去哪儿?”普普通通的一句问话,我会吞吞吐吐,半天
答不上来。
最可怕的是做人的信仰被破坏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明明告诉你,
他是一个诚实的人,可是欺骗你的事实又一次一次地发生,我却一直相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