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人家说俩孩子都在你手上?”
“我那不是……那不是……嗨,不是想多讹他们一笔银子嘛!”
“老三呐!我早跟你说过吧?!想坑别人,早晚坑了自己!仇上加仇,今天报应了吧!”
“行了,二嫂,您就别杵巴我了,赶紧把我弄出去吧!我不能死在这儿啊,还老婆孩儿一大堆呢!”
“那女孩子在哪儿呢?”
“逃出来的时候走散了。”
“那上哪儿找去,找不来孩子你甭想出去!”
“对了!回去问景琦,他准知道!”
白文氏一惊:“他怎么会知道?”
颖宇:“晚上烧教堂的时候,我看见景琦也去了。”
白文氏:“嗨!那是我叫他去找你!”
颖宇:“不是!他拿着把刀绕世界的喊黄春!”
白文氏长叹一声:“唉!这孩子怎么这么混!”
白宅二房院北屋厅。夜。
景琦:“三叔儿他胡说!我怎么会知道!”
白文氏:“你今儿晚上去教堂了没有?”
“去了!您叫我去的,说三婶儿急坏了,叫他快回家!”
“还有呢?”
“没了!”
“你没去找黄春?”
景琦斩钉截铁地:“我根本不认识她!”
白文氏:“怎么不认识,你不是常去教堂找她玩儿吗?”
景琦:“这都哪年的事儿了,这些年我根本没找过她!”
白文氏猛拍桌子大怒:“景琦!人命关天你知道不知道?黄春是詹家的孩子!”
景琦大惊:“怎么会是詹家的孩子?!”
白文氏审视地望着景琦:“是王爷从小把她扔了,你三叔儿弄了回来讹人家的钱!”
景琦面不改色:“妈,三叔儿这些年来干了一件好事儿没有?他给您添了多少麻烦,使了多少坏,您犯不上多管闲事儿!”
白文氏:“他再怎么不对,也不该死罪吧,你大爷已经是冤死了,不能再陪上一个!”
景琦:“妈,您知道把三叔儿一抓走,家里上下都怎么说?……说他罪有应得!
没一个不叫好的!”
白文氏叹了口气:“唉!平时作孽,出了事儿也没人心疼!”
“妈,他得意的时候,有钱的时候想到过您吗?”
“可毕竟是白家的人,我想这回要能出来,他也该改一改了吧!”
“就算您能找到那个女孩子,您忍心拿她去换一个心毒手狠的人出来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把那女孩子送到王府那无情无义的王爷和贵武手里,那不就毁了她吗?”
“可孩子是人家的,总得给人家送回去,毁不毁的跟咱们就没关系了。”
“只要您交出去,罪名就砸瓷实了,三叔儿就更活不成!”
“这倒是!哎呀,这可麻烦了。”
“给他个死不认账!”
白文氏忽然醒悟了,两眼死盯着景琦:“听你这话碴儿,你是知道这女孩子的下落了?”
景琦:“哎?怎么又绕到我身上了?我怎么会知道?”
白文氏厉声:“景琦!不许跟妈说瞎话!”
景琦一口咬死:“我不知道!”
詹王府看押房。夜。
白文氏:“他真不知道!”
颖宇:“哎哟,我的亲二嫂哎!你怎么信他的话?”
白文氏:“他不敢跟我说瞎话,甭管他小时候多淘,可从来不说瞎话。”
颖宇真急了:“他一肚子坑蒙拐骗比我玩儿得还溜!……得得得!我说这话你准不爱听,景琦这孩子是不错,可我告诉你,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白文氏:“随便你怎么说,现在你叫我怎么办?他一口咬定不知道!”
颖宇突然跪下:“二嫂!求求你了……”
白文氏吓了一跳,忙死劲儿地往起拉:“起来!起来!成什么样子?!”
颖宇死赖着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可毕竟是二爷的亲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
白文氏:“快起来成不成,叫人看见像干什么的?!我不管了啊?!”
颖宇忙站起:“我这条命可就交到你手里了!”
白文氏:“没事儿贱招,招了一身臊又怕事儿!”
颖宇:“我贱!我贱!二嫂!你把我救出去,我以后再敢阴你,你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尜尜儿抽!”
白文氏:“我也只能尽力而为,先把命保住再说。”
颖宇:“行!能保住命就行!”
詹王府花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