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cole夫人说,他们走过了第二个楼梯的平台,在一个长廊的第一扇门外停了下来。她敲了两下走了进去。

“汤姆?你有一位访客。这是邓不通先生——对不起,是邓布利多先生。他来告诉你——呃,我让他说吧。”

哈利和两个邓布利多进入了房间,cole夫人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这是个小的空房,除了一个老衣柜和一张铁架床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一个男孩坐在灰色的毯子上拿着一本书,他的腿伸直了方在他前面。

汤姆?里德尔脸上没有憔悴的痕迹。merope实现了她临死时的愿望:他是他那英俊父亲的缩小版,像他11岁时那么高,有着一头黑发,肤色苍白。他的眼睛因为邓布利多奇怪的造访而变得有些狭窄。那出现了一会的沉默。

“你好,汤姆。”邓布利多说。他走向了汤姆,不抬起了他的手。

男孩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们握了握手。邓布利多坐在了里德尔身边的一张硬木椅上,这使他们看起来像医院中的病人和访客。

“我是邓布利多教授。”

“教授?”里德尔重复了一遍。他看上去很警觉。“像个医生一样?你为什么来这?她请你来看我吗?”

他指着cole夫人刚刚离开的那扇们。

“不,不。”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我不相信你。”里德尔说,“她想让我被瞧瞧,不是吗?说实话!”

他说最后三个字时很大声、激动,不像一个孩子。这是条命令,听上去好像他以前经常这么说。他的眼睛放大了,并对邓布利多怒目而视。但他除了继续令人愉快的微笑之外没有任何答复。过了一会里德尔停止了怒目而视,虽然他还看着邓布利多,如果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就是他更警惕了。

“你是谁?”

“我告诉过你。我是邓布利多教授,我在一家叫做霍格沃兹的学校工作。我来这为你在我的学校提供一个位置——你的新学校,如果你愿意的话。”

里德尔对此最为惊讶。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背对着邓布利多,看上去非常狂热。

“你没法戏弄我!你来自精神病院,不是吗?‘教授’,当然啦——哼,我不会去的,明白吗?那个老猫(指cole夫人)才应该去精神病院。我从来没对小amybenson或dennisbishop做过什么,你可以问他们,他们会告诉你的!”

“我不是来自精神病院,”邓布利多耐心的说,“我是个老师,如果你愿意安静的坐下听我说,我会告诉你一些有关霍格沃兹的事。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去那个学校,没人会强迫你——”

“我倒想听听。”里德尔冷冷的说。

“霍格沃兹,”邓布利多继续说,好像他没听到里德尔最后的话似的,“是为了有特殊才能的人所办的学校——”

“我还没发疯呢!”

“我知道你没疯。霍格沃兹不是为疯子开设的。它是一所魔法学校。”

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里德尔愣住了,他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邓布利多的两只眼睛,好像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

“魔法?”他低声重复了一下。

“对。”邓布利多说。

“那……那魔法,我能做什么?”

“什么叫你能做什么?”

“一切,”里德尔悄声的说。兴奋的红晕从他的脖子上升起,他看起来很激动。“我可以隔空取物。我可以让动物听我的,而不需训练他们。我可以对烦恼我的能做坏事。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伤害他们。”

他的腿开始颤抖。他想起来但被绊倒了,又坐到了床上,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手,他的头像祈祷一样弯着。

“我知道我是与众不同的。”他对他颤抖的手指轻声说,“我知道我是特殊的,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嗯,你的预感很正确。”邓布利多不再笑了,而是专心的看着里德尔,“你是个巫师。”

里德尔抬起了头。他的脸变的充满了野性,这并没有使他变得更英俊。正相反,他的脸不知何故变的更粗鲁了,他的表情几乎像一只野兽一样。

“你也是个巫师?”

“是的,我是。”

“证明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