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e夫人的眼睛失去了聚焦,然后又专心的凝视了一会那张白纸。

“很好。”她平静的说,然后把白纸递了回去。然后她的眼睛转向了一瓶杜松子酒和两个杯子,几秒钟前它们肯定还不在这。

“呃——我可以请你一杯杜松子酒吗?”她用一种格外优雅的语气说。

“非常感谢。”邓布利多喜气洋洋地说。

很快就可以看出cole夫人并不是第一次喝杜松子酒了。她给两个人都倒了一大杯,她一口气喝掉了自己的那杯。她第一次对邓布利多笑了笑,还带有她嘴里的味道。他毫不犹豫的利用了这个机会。

“我想知道你能否告诉我一些汤姆?里德尔的历史?我听说他出生在孤儿院里了?”

“没错。”cole夫人说,她又给自己添了一些杜松子酒,“我记得非常清楚,就像刚发生在昨天一样,因为那时我刚刚来到这。那是个痛苦寒冷的除夕夜,还下着雪。你知道的,令人厌恶的夜晚。而那个姑娘,不必当时的我大多少,迈着蹒跚的步子来到这。呃,她不是第一个这种情况的了。我们让她进来了,不到一个小时她生下了孩子,又过了一个小时她就死了。

cole夫人令人难忘的点了点头,然后后喝下了另一杯杜松子酒。

“她在死前还说了什么吗?”邓布利多问,“例如一些有关孩子的父亲的事。”

“就像发生在现在一样,她说了。”cole夫人似乎对手中的杜松子酒和她的故事的热心观众很受用,她说,“我记得她对我说:‘我希望他长的像他的爸爸。’我没有撒谎,她确实这么希望,因为她并不漂亮--她还告诉我他被命名为汤姆,这是为了他的父亲;marvole,是为了她的父亲——是的,我知道,可笑的名字,是吗?我们想知道她是否来自一个马戏团——她还说男孩的姓是里德尔。说完这些以后她很快就死了。”

“呃,我们按她说的给他命了名,这似乎对那个可怜的女孩很重要,但没有什么汤姆、marvolo或者里德尔来找过他,也没有任何家庭,所以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呆在这。”

cole夫人又给自己添了一杯杜松子酒。两个红晕在她的颧骨上升起。然后她说:“他是个古怪的男孩。”

“是的。”邓布利多说,“我认为他一定是。”

“他还是个古怪的婴儿。他几乎不哭,你知道的。当他长大一点后,他总是……孤单的。”

“在什么方面?”邓布利多轻轻的问。

“呃,他——”

但cole夫人突然停下了,讯问人扫了她一眼。她从她的杜松子酒杯上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你说他确实在你的学校获得一个位置了?”

“确实”邓布利多说。

“那我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它了?”

“不会.”邓布利多说。

“无论怎样你都会带他走?”

“无论怎样。”邓布利多严肃的重复了一遍。

她斜视了他一下好像要决定是否要信任他。显然她觉得她可以信任他,因为她突然急促的说:“他欺负其他的孩子。”

“你是说他是个欺凌弱小的人?”邓布利多问。

“我认为肯定是这样的。”cole夫人微微皱了皱眉,“但很难当场抓到他。有许多事情……令人厌恶的事……”

邓布利多并没有紧逼着她,虽然哈利很感兴趣。她又喝了一口杜松子酒,她脸上的红晕还在增加。

“billystubbs的兔子……呃,汤姆说那不是他做的,而我也没看到他是怎么做的。但虽然如此,兔子也不可能把它自己挂在柱子上啊,不是吗?”

“我也这么认为,不会的。”邓布利多平静的说。

“该死的,如果让我知道他起床去干这个。我所知道的就是他和billy之前有一场争论。然后”——cole夫人又喝了一大口杜松子酒,又几滴满了出来——“在夏天野游时——我们把他们带出去,你知道的,每年一次,带到乡村或者海边——呃,amybenson和dennisbishop落在了后面。我们总是避免说出他们和汤姆?里德尔进入了一个洞穴。他发誓他们只是去探险,但在那发生了一些事,我确定。然后,呃,又发生了许多事,古怪的事……”

她又看了一下邓布利多,尽管她的脸颊非常红,她的目光仍然很稳定。“我认为许多人不会对他的离开感到遗憾。”

“你明白的,我们不会永远看护着他。”邓布利多说,“至少,每年的暑假他会回到这。”

“噢,好,那比用烙铁在他的鼻子上重重的打一下要好的多了,”cole夫人打了一个轻嗝。她站了起来。哈利对她的酒量留下了印象,有三分之二的杜松子酒被喝掉了。“我想你会想见一见他?”

“非常想。”邓布利多说着也站了起来。

她领着他走出了她的办公室,上了石头台阶。她大声向助手和孩子们宣告她的到来。哈利看见那些孤儿穿着同样的灰色束腰外衣。他们看上去被照顾的很好,但不可否认他们的成长时期是严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