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冥婚 张一语 第1页,共2页

你不是说不要紧的嘛!”

“少废话,你送还是不送?”我的语气有些霸道。

他点头,“送你这个美女回家,是我的荣幸!”说着他还象征性的鞠了一躬,看得我直想笑。

外面的落照很美,但我没有一丝的好心情去欣赏,只想快些回家,一回到家里我就会感到很安定,虽然我常常是一个在家的。

他指着墙上一则办置丧葬的广告说:“我晕倒啊,这广告怎么这么吓人啊,你看看,黑白分明,那个‘灵’字还这么大!”

我瞅了瞅,这样的广告看起来确实有些令人感到不舒服,‘灵’字印得还很大,显得特突出。广告的下面还有一行黑色的电话号码,但上面的数字我从来不会看上一眼。

“应该把贴这种广告的人拉过来狠狠k一顿!这么狭窄的楼到里贴上者种广告,还不吓死小孩啊!”他显得忿忿不平,伸手去撕那广告,却只拽掉了一家小角,大部分还很瓷实地贴在墙上,“晕倒,贴得这么专业啊,还挺瓷实的啊!”

我看到了家门,连忙打开腰间的挎包去取钥匙,“谢谢你啊,”

他嘿嘿笑,“谢什么啊,我也当次护花使者嘛!”

我将钥匙插进孔里,咔嚓咔嚓地拧着。

“进去坐一会吧!”我对着他笑。

他摇了摇头,“不了,万一你爸爸回来后,还不把我给打残了啊!”

我恨不得用手里的大串钥匙砸他的脑袋,“你呀你!怎么这么封建啊!嘁!”

门已经打开了,眼前就是贴在墙上的大镜子,这面镜子很大,足足有一人多高,镜子中映着我和一语两个人。

“你们家怎么把镜子摆在这里啊?一进门就看到!”他很好奇,迈着步子径直向里走,也不怕我爸爸回来把他给打残了。

这时我家的小狗球球已经跑了过来,在我脚下转来转去,尾巴摇晃个不停,一双大大地眼睛直钩钩盯着我,嘴里发出有些低沉的叫声。

一语走到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跑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可乐,打开一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球球仍在我脚下转个不停,看样子它是饿坏了,我又拿了一点面包丢给它,它低着小脑瓜,吃个不停。

一语走了过来,又忿忿不平地说:“嗨嗨嗨!有没有搞错啊,你和你的狗又吃又喝的,把我给落一边儿去了,我好歹怎么也是个护花使者吧!”

我笑着看他那愣样儿,指了指茶几上的饮料,“自己拿着喝!”

一语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在屋子里四处看着,“哎我说,你妈妈是不是一个事业型的女强人啊?”

我瞪大眼睛,不明白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指着周围说:“我看你们家怎么有点乱啊,你看那音箱上的cd盒堆得不成样子,还有茶几上还有凌乱的糖纸,刚才在镜子前发现那镜子上也布了一层薄薄地灰尘,你妈妈是不是不好打扫卫生啊?”

爸爸很多时候是不在家的,家务自然就应该由我来做,我也隐约记得有一阵子没好好把家里打扫一下了,暑假里我常常是在画室里忙活着。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我妈妈在两年前去世了!”

“啊!”他吃惊地张大嘴,愣了一下,旋即便小声的说:“对不起啊!”

我摇头,“没……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伤心,妈妈的离去让我的心几乎碎个干净,每当看到有孩子跟自己的妈妈亲密,我都刻意地不要自己去看,把头扭过去,心里始终告诉自己,你已经长大了。

“这家里是你收拾的吧,也不错啦!”他嘿嘿笑着说,这个幌子编得有些不入理,刚刚还说我家乱,现在马上改口说还不错。

“少拍马屁啦!”

他低头看脚边的球球,摇着头说:“唉,可怜的小狗啊!”

“它可怜吗?”我又把一块面包丢给了它。

“我看你天天都在画室里忙活,怎么有时间照顾它呢!它跟着你还不很受罪啊!”他的话又变得直白了。

“不要紧的,每天走的时候我都会为它留够吃的喝地!你看它肥得,跟你似的!”

一语恨恨地咬着饮料瓶嘴儿,“你这话我不爱听,怎么肥得跟我似的,再说我肥吗?”他起身,左右看自己足足仨圈儿。

放下饮料瓶子,他打了个呵欠,“唉,真够累的啊,画了一天的画!我要走了!我外公还等着我帮打下手呢!”

我好笑着说:“等着你帮他打下手?他不是打电话要你来这吃饭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