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伙同他人污蔑太后么?!真是好大的胆子!”
侍卫长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也算他有点小聪明,当时反应了过来:“奴才该死!是奴才糊涂,听信了他人的谎话,险些酿成大错,奴才这就派人把他赶出去。”
清渠见状,和蓝凌霜咬起了耳朵:“主子,难道真是轩辕太后派来的?”
蓝凌霜笑道:“谁派来的有什么打紧?若是太后派来的,那她就是自掘坟墓;若是皇甫天派来的,那就是栽赃陷害。反正见了都没好事!不过两国的手段还真是差不多啊!想当初和轩辕在曼陀江边对战的时候,咱们不也见过这么一出戏么?”
两人一路说笑着回了寝殿,关好门窗后,清渠问道:“主子今后,有什么打算?”
蓝凌霜苦涩地笑了笑:“有时候,我还真希望自己糊涂些,笨一些,起码不用看得这么明白,这么伤心。现在,我还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先过了文试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依我看哪,就是找个山清水秀地方,天天种菜钓鱼吃窝瓜,也好过现在成日里勾心斗角的累人。”
清渠闻言不由得笑了出来:“主子,您这愿望恐怕是这辈子都实现不了了!种菜钓鱼吃窝瓜?呵呵,您干,咱蓝家那帮子手下人还不干呢!堂堂一个家主吃窝瓜,您要他们吃什么?”
“呵呵……”蓝凌霜也不由得笑了出来:“是呢,我怎么就忘了,蓝家,可是等级森严的大家族啊!我要是跑去吃窝瓜,他们还不得天天吃糠咽菜啊!对了,再传话给铁三,太傅的事不用查了,爱谁是谁,让他给我造一个老夫人出来!”
清渠闻言登时吓了一跳,差点儿没把手中的茶杯打了:“主、主子,属下没听错吧?”
蓝凌霜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抹狠色:“你当然没听错!告诉铁三,不管老夫人是死是活,都给我造个以假乱真的出来!兰陵王,虽然杀不了你,也动不得兰陵的国本,但让你心惊胆战镇日不安,我蓝凌霜自问做得到!”
就在清渠要去传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主子,属下铁一,代令宇表少爷求见!”
蓝凌霜皱了皱眉头:“自家亲戚,想见就见,还弄什么代求见?令宇这小子又搞了什么花样?你让他自己来见我!”
第一一九章一朝苦恨大白时方明世上处处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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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一闻言,在外面为难了半天,方才说道:“主子,这,表少爷他若能亲自来见您,也就不用属下来代求了。”
蓝凌霜无奈,起身走了出去:“真是半刻都不得消停!他又怎么了?!”
铁一尴尬地说道:“这,主子……表少爷他……喝花酒没带钱……叫人给……给扣下了……”
蓝凌霜闻言登时瞪起了双眼,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喝花酒没带钱?!还叫人给扣下了?!他没带钱不会回来拿吗?!”
铁一无奈地说道:“主子,那青楼霸道,不让表少爷回来拿钱,只让属下回来,带钱去赎人。可是表少爷倔强,说如果不把主子给他请来找面子,就算属下带钱去了,他也还是不回来……”
“他好大的胆子!”蓝凌霜闻言,气得粉面通红:“这、这混账!孔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竟然还敢把我拖下水!好!好你个孔令宇,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铁一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那您是去还是不去?”
蓝凌霜深吸了一口气:“带路!我到要看看,这个没脸没皮的东西,拿什么来见我!”
待一行三人离开,马上有侍卫将他们的行踪报给了皇甫天,清流在旁边疑惑道:“怎地凌江一遇到他这表弟,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半点禁不住激似的?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蹊跷吧?”
皇甫天笑着摇摇头:“你多心了,凌江确实是拿她那个表弟没辙,这一路上不知整治过了多少次,也没见好。现在还出了个喝花酒不给钱的丑事,凌江若是不气疯了,朕反到觉得奇怪呢。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叫人下去远远地盯着,别被他们发现了就是。”
再说蓝凌霜三人来到了花街,虽都用面巾遮了脸,却遮不住那一身的风流气度,更何况,那站街的老鸨子各个都是百炼成精的毒眼,自然是一窝蜂涌上,把他们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要护着蓝凌霜,又怕真伤了花街的这些女人,铁一和清渠一时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偏偏此时蓝凌霜正在气头上,被这群老鸨一围,那是气上加气,再见到铁一和清渠的糗样,她心里登时火起,扬声喝道:“铁一、清渠听令!再有拦路者,格杀勿论!”
铁一和清渠本就是沙场上练出来的嗜血汉子,原先缚手缚脚的他们听了这么个令,登时精神一振。那些老鸨当时还不信蓝凌霜有这么狠,仍是嘻嘻哈哈地往前凑。在被铁一和清渠出掌打飞几个后,便再没有敢捋虎须的了,一个个威风地大声叫骂着退了开来,可看向他们的眼中却全是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