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说了,你自毁容颜,离家出走,到处寻我,这我都知道了,傻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喜欢你。”
最后一句话,让路一凤整个身子一僵,眼眶的泪珠即要夺眶而出,她却坚强的忍住:“即使你不喜欢我,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红唇勾着倔强的弧度,惹的阮天忍不住低头,温情的含住了那粉嫩的唇畔,一声低吟,从路一凤莹润的檀口中溢出,她配合着他的唇舌的索取,强忍的眼泪,夺眶而出,好似断了线的珍珠。
吻的冗长,吻的深沉,感觉着她身子软软的如同棉花一样揉入了自己的胸膛,他动情的抱紧她,将她纳入自己的胸膛:“现在,我却深深的爱上了你!”
“真——的?”那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让阮天心里一疼。
“真的,深深的,爱你如同生命!”
“妈呀,阮管家可真肉麻!”一声轻感慨,自墙壁的另一面传来。
路一凤一个羞赧惊慌,慌忙推开阮天,紧了紧被撕碎的衣服,红了整张秀脸,那娇羞的模样,连带着那道上伤疤,都美的不可言喻,让阮天欲火焚身。
“青衣,给你数三声的时间逃命!”
墙壁另一面的青衣,已经没有时间去追究阮管家怎么知道外头的是她,只知道在阮管家数三二一的时候,当真是激发了她这辈子都没有修炼好的那套轻功,没命的飞檐走壁,仓皇落跑。
该死的,怎么会暴露行踪,不然,可能还能偷听更多,或许,还能听到夫人和庄主发出的那种销魂的声音。
凝神静心,感受不到周边有什么别的闲杂人等的气息了,阮天才一把迫不及待的保住了路一凤,压回自己的胸膛:“小双,你呢?你爱我吗?”
只要等到回答,只要听到她说爱,他毫不犹豫的用身体告诉她,他有多么欣喜。
“爱,我对你的爱,在我呼吸停止之前,永远不会停止。”不是甜言蜜语,这是真心告白,她爱了他那么多年,从第一次在父亲的寿宴上见到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她就遗落了一颗芳心。
只可以,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他是齐城城主的次子,她只是齐城一个有点头脸的乡绅的女儿,她的身份地位,给他做偏房都不够,更不用奢求他会喜欢上自己,看得上自己。
不过正如她说的,他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不能阻止她喜欢他。
从初见的那天起,她就会制造出许多的偶然和他相遇,他不咸不淡的和她打个招呼,都够她开心半天的,她从来不敢表明自己的心迹,怕如此一来,他连招呼都不愿意和她打,甚至脸面都不愿意和她见。
小心翼翼的暗恋着她,她不知道,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她的一片芳心,只是如他所言,他并不喜欢她,所以对她只是温文,不给任何其余的感情。
他十九岁那年,被他大哥陷害,诬陷他是他母亲和他人所出的野种,证据确凿,他和他母亲都不从辩驳,最后母亲被当场处死,而他,也被烙下了脸上耻辱的火纹。
如果仔细看,不难看出,这火纹是花枝形状,而至于是什么花,只要看一眼他的院子,就会明白,杏花,对,那火纹,是他父亲给他母亲的侮辱,也是给他的侮辱。
他父亲要他一辈子记住,她母亲红杏出墙生下了他这个野种。
次年,他离家出走,杳无音讯。
而她,年少气盛,毅然自毁容颜,也跟着离家出走,大江南北寻访他的踪迹。
得知他在銮寿山庄当管家,得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是她更加高不可攀的时候。
她后悔不已,后悔自己自毁容颜。
如果有这张脸或许还能配得上他,但是如今,她的地位卑微,容颜也丑陋,她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根本只是一条无法跨越的大河而已,现在,却是横亘了一片汪洋大海。|飯飯小說@№∷♂卐卍♀※#&論㊣?……*???壇月之慯小小手**Ххkk打,轉載請注明www.fftxt.com|
恰巧当时,偶遇她师父,听到她的故事后,教习了她五年媚功,更让她加入了一线天,成为大当家的。一线天的身份地位虽然不足以和銮寿山庄匹敌,但是至少,悬殊不会那么大。而她因为修炼媚功,加上整日浓妆艳抹,所以也掩盖了她脸上的瑕疵。
练功很苦,练媚功更苦,师父找了二十个精壮的男人赏他,供她练功,让那个她在欲望膨胀到无法忍受的时候,不要在忍着,可是,只要想到阮天,想到他那温润如玉的笑容,想到他左颊上的杏花烙印,再怎么痛苦,她都生生忍耐下来了。
连那个需要每天服食媚药,一个时辰一次助练的时候,那极端的痛苦,她也是强硬的忍了下来,只为了,留着清白的身子给他。
她对他的爱,已经战胜了一切,就算是死亡摆在面前,她也会眼都不眨一下,告诉死神,如果要我放弃爱他,我宁可去死。
坐稳了一线天大当家位置的她,本来是迫不及待的要来寻她,无奈师父过世,一线天的大小事务,都交由到她手里,师父对她有恩,一线天变成了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