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娘子为夫饿了 紫楠 第1页,共2页

那半年,她每天忙着处理各种事物,一线天的主要生机来源就是接受雇佣和委托,帮助雇主铲除异己,仇家。她从来不亲自出手,因为没有人,值得她亲自出手,只有一年前那次……

一年前,銮寿山庄和江南首富结仇,山庄管家阮天亲自过来协调,雇主惶恐,忌惮阮天实力,所以发出密函,雇佣一线天帮忙。

那次,当看到委托书上熟悉的字眼的时候,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对众姐妹道:“这次的人很棘手,我亲自出马,你们都不要插手,如果传来我的噩耗,记得不要寻仇,知道吗?”

是的,她准备好了死在他怀里的准备,这也是她这辈子的梦想里,最唯美的一个,毕竟是敌对的,如果他要对自己出手,她绝对不会反抗。

她亲自出马,那雇主欣喜若狂,到处放出消息说他雇佣一线天的大当家,大当家的有一味叫做精尽散的媚药,所向披靡,中招的男人非死即残。消息本事空穴来风,什么精尽散,确实有这种媚药,但是根本不如传闻中说的那么可怕。

不过是比一般春药厉害点,没有解药,不能用内力冲散,经此而已,找个女人上次床就能解决,并不会如传闻中所言,会在极度的欢悦中,精尽而亡。

这完全是虚张声势,等到路一凤恼了的时候,消息早已经传的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范围,她的艳名从此远播,而阮天似乎也有所耳闻。

她永远记得,再见面的那天,他一袭湖蓝织锦长袍,长袍上一尘不染,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姿迷人的让人眩晕,那脸上骇人的伤疤,也好似鲜活起来,真如一枚红杏,在风中摇拽飘香。

她站在那首富的身后,他目光清冷的扫了她一眼,满目的不屑和鄙夷,这让她受伤。

当晚,按照计划,也按照她的心,阮天不可避免的中了精尽散,封闭的石室,天晓得他半晕迷着被送进来的时候,她有多么紧张,手心紧紧的捏成拳头,指甲因为激动,都潜入了皮肉里,渗出丝丝血斑。

他却只是嫌恶的看着她,不管魅毒发作的痛楚,一个人遥遥的坐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一语不发。

她深呼吸一口,下定决心般,从帐幔里探出光洁的双腿,而后,只披着一件菲薄透明的薄纱,极具魅惑的扭摆着腰肢,盼绕在他身侧,身子,生涩的用自己的身体,用胸前的暖香,去触碰他的身体。

可是他就是石像一样做了一晚上,痛苦到嘴角都溢出了鲜血,依然不动她分毫。

想到当时他的模样,她不觉哑然失笑。

思绪也被拉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他的大掌,已经不用勾引不用招呼,开始温柔的在她曼妙的身子上游走,她再也不想管现在身在何处,只知道,她愿意给他。

“阮哥哥!”她柔声喊,那个被尘封在记忆里,藏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的称呼,喊起来,还是这么的让人心动。

“嗯!”他亲吻这她白皙的脖颈,大掌往下,再往下,知道听到她一声娇呼,他才停在了她敏感的某处,轻揉慢捻。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要我?”理智已经尽数要被淹没了,只剩下一分清醒,让她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你!”他含着她的红梅,引起了她娇躯的一阵颤栗。

“那寒山上那次,你不是也不知道是我,还是要了我!”

“因为,你和她重叠了,那娇楚可人的模样,和我心里的那个小女孩重叠了!”是的,当时会这样不顾一切的撕裂她,他不能否定,很大原因,因为这个路一凤,和他心里藏着的小双儿,重叠在了一起。

“嗯,所以你会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安双的人吗?”心里泛着甜蜜,路一凤的小手,无骨的搭在阮天光洁的裸背上,细细的摩挲。

阮天抬起头来,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或许我忘了告诉你,当知道你为我自毁容颜离家出走后,我的心里,就种下了那个总会和我不期而遇的小丫头,这些年,这颗种子,在慢慢的发芽,在张枝开花,那日寒山上的你,迷乱了我的心,让我有一瞬间以为,你就是我心里头开放的那枝花,所以,才会忍不住,采撷了你!”

“阮哥哥!”胸腔里,充盈的都是幸福,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路一凤哽咽的交互一声那个最美好的称呼,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火热的触觉,彻底的点燃了两人身体里的烟火,结合的瞬间,那烟火绚烂的冲上了云霄,开出了一朵五彩绚烂的花朵。

幸福到来第九十五章亲吻佟战

今年的第一场雪,美的让人心动,不是细细碎碎的,而是鹅毛般大朵大朵的,洋洋洒洒的不出半个时辰,就把整座銮寿山庄,包裹了一层薄薄的银白,紫晓楠像个小精灵一样,戴着雪帽子,穿着羊皮里子的雪靴,在雪地里欢快的奔跑着,直看的龙龙心里一阵阵的紧张,不住的喊她:“别跑,路上滑!”

她就调皮的转过来,看向他:“带我飞好不好!”

那盛满了温柔的眼睛中,泛着宠爱,上前抱住她,轻轻的拍打她身上的雪花:“不怕?”

“一点点!”呵呵,她不恐高,但是如果飞的太高了,多少是有点怕的。

“那就不许,会吓到的!”他亲吻她的额头,没有顺她的意。

“那我不怕了!”她呵呵的笑,一朵雪花落在她的唇上,他不假思索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畔,而后,大掌一揽,搂过她的腰肢,足下轻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啊!”紫晓楠惊叫一声,却是快活的要命。

飞起来了,哈哈,真的飞起来了,轻功这东西,真是好用,她自己那点三脚猫的轻功,最多够翻个墙头,像这样鸟儿般在空中翱翔,还当真是第一次。

“好玩吗?”他低头看她,她忙道:“专心点,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可都在你手中。”

他就朗朗的笑:“哈哈,胆小鬼,放心,摔下去,有我做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