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节度使驻地秦州,而被分封到河西的李泾,其王府自然也是在秦州。
李泾自从被分封到河西,一开始都按照李漼叮嘱的一般,除了暗中监督地方文武官员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可是自从王府来了位新幕僚杨前杨先生之后,李泾开始变得越来越喜欢和地方官员沟通,在河西官场留下了平易近人的印象。
一开始,作为河西节度使的李德裕以及节度副使李建业都没有起什么防范之心,毕竟作为和李漼关系极好的亲王,李泾一直都表现出是李漼的绝对心腹。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当李德裕从一个曾经跟随自己平叛泾源的老下属哪里得知李泾在暗中联络一些中高级军官的时候,触觉敏锐的李德裕发现了不妥。
在和李建业沟通之后,李德裕两人决定暂时不上报李漼,毕竟他们都是知道这个二皇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的。如果因为一些还没影的事情,而破坏了两人的兄弟之情,这绝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所以在权衡利弊之后,两人虽然没有上报,可是对于河西的地方官和军队都开始了小规模的调整。凡是和二皇子走的近的,都被各种名义调去了担任闲职。
这一招可以说是即给李泾提了醒又给河西的文武官员一个警示。而且事实上此后李泾都显得毕竟不问世事了,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来到河西的时候。
然而,事情是否真的到此就结束了呢!想来也只有当事人才明白了。
泾王府,李泾在书房外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只留下了连个心腹在门外守候着。
当李泾踏进书房的时候,寒山居士杨前已经正在书房等候了。
“王爷,您来了!”
看着李泾进来,杨前不紧不慢的起身行礼到。
“免礼免礼,孤不是说过么,先生不必如此多礼。你我之间,何须这种俗礼呢!”
李泾的心情明显有些不好,可是还是很客气的和这位寒山居士说着话。
“王爷哪里的话,您是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我不过是一介草民。礼不可废,我自然是应该给王爷行礼的,此乃人伦之道、君臣之道!”
“唉,先生也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李德裕和李建业两人把河西的军事民政牢牢的抓在手里,孤却是丝毫办法都没有。而且最可恨的是,这两人竟然将所有和孤交好的官员都调任闲职,丝毫不给孤一点面子,哼!”
李泾是越想越气,虽然自己大哥才是皇帝,可是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亲王啊,也是先帝的血脉啊!如今却是要受制与家臣,李泾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