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看到此信报后,非常高兴,亲笔为马驣父子提字以示表彰。然后吕布下令,全线向江东出击,拉开了这场长江争夺战。
这场战争没有任何悬念,不到半月,江东的长江防线全线失守,而江东认为的长江天险,对于并州军来说,如同虚设。这自然得益于并州的新水军,应该叫海军,以甘宁为海军的军长,利用海船顺长江入海口进入长江,用霹雳弹和燃烧弹将沿途的江东军打的落花流水。并州海军从此威名远扬。
长江一但失守,江南就如同脱光衣服的少女一般,再无遮拦了,结果,并州军**,直杀建业。孙权无奈,只得退位投降。
自此,战乱百年的中原大地,终于恢复了和平。
吕布没在建邺呆几天,就催着甘宁调船要去台湾,甘宁自然非常高兴同往,吕布只是他名义上的师父,而武建军才是他真正的师父,这马上就要见到了,甘宁如何不高兴呢。
可是诸葛亮却来阻拦了,他的理由是,第一,天下还远没有太平,吕布不能随便离开,而且还是去海上。古人们,都视大海为畏途,表示艰险的意思,可见中国人把海看的多么的恐怖。这皇帝要是出点岔子,这可怎么办。
第二,现在还不是武建军归来的时候,现在稳定大局为重,武建军如果回来,必会遭到这些新占领之地的百姓和世家的不满,很有可能会出现反复,所以,现在还不能把武建军接回来。
这两条,条条在理,可问题是,吕布太想武建军了,分别了一年了,那种摸不着人,看不见影,急得人抓心挠肝的感觉,吕布实在是无法再忍受了,他必须见到武建军,要不然,他晚上都别想睡着觉。
于是,吕布在建邺做了一件让大家都瞠目结舌的事,那就是,宣布立宪,宪法就由并州法律临时改成的,再加上武建军跟吕布说过的一些,临时凑出了一部宪法,在这部宪法里,吕布一推六二五,他只抓着军权不放,其他的都推给了臣们,他让臣们当即选举出一位总理大臣,管理全国大事,然后又选出一位中华帝国最高法院的院长,主管司法,再选出几位立法大臣,然后让那位总理大臣组阁,剩下的大臣们,就只能监督这位总理大臣执政了。
结果,徐庶这个倒霉鬼成为了中华帝国的第一任总理大臣,而宠统却成了中华帝国的第一任最高法院的院长。而诸葛亮最为清闲,他只担当了工部的部长,负责全国的工厂建设。其他的人自然也没闲着,什么农部,商部之类,都分封了下去。
这一折腾就折腾了半个月,等这些事处理完了,吕布才上了甘宁的帅船,心急火燎的杀向了台湾岛。
第154章想说爱你不容易(大结局)
当这艘百吨级的军舰驶入桃源港时,桃源的众村民都被惊动了,面对如此的庞然大物,让人不禁有种窒息的感觉,这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武建军此时正在海滩上训练士卒,当那巨舰的船舤出现在海平面时,武建军就已经知道,吕布来了,所以,武建军连忙解散了队列,快步向码头走去。他可不想让桃源的村民和并州士兵们发生任何冲突,他不担心吕布,他担心的是这些村民。
若论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吕良了,他虽然没见过这种军舰,但是他认得那旗杆上的那面国旗。吕良非常肯定,吕布一定在这大船上。吕良此时的心情万分的激动,也不枉他千辛万苦的找到了武建军,只要能在这里见到吕布,那么,他吕良必将飞黄腾达。
甘宁他们先放下小船,测好了水之后,才敢把大船慢慢的靠到了那个小小的码头上,然后放下玄梯,百多名并州海军士兵,顺着放下的绳索滑了下来,并快速的整队,将村民与码头隔开,然后吕布和甘宁才从已经搭好的跳板上走了下来。
吕良与并州海军士兵交涉了半天,那些士兵们只是冷冷的瞪着他,却不让他过去。急的吕良满头大汗。当他看到吕布站在码头上,用急切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搜寻的时候,吕良就更急了,要是这时武建军自己出来,那他吕良不白忙活了吗?吕良一急,不由脱口叫道:“陛下,良在此处。”
吕布正急切的在人群之中搜寻着武建军的身影,可是,却始终没有发现,这时听到吕良的叫声,吕布才将目光盯在了吕良的身上:“放他过来。”
吕良得了圣谕,狠狠的瞪了那名拦着他的士兵一眼,然后才迈着小碎步,快速的走到了吕布跟前:“臣,吕良,拜见陛下。”
吕布点了点头:“罢了。你认得朕?”吕布很奇怪,怎么在这里还有人认识他,他也没穿龙袍出来呀,只是穿了一身军装而已。
吕良恭敬的道:“良在并州时,曾远远的瞻仰过陛下的龙颜,至今不敢或忘。”
吕布不由上下打量吕良几眼:“即是并州公民,为何流落于此?”
吕良连忙道:“良自然是要为陛下分忧,来此寻找武将军的。”
吕布一听乐了:“哦?原来,那些情报,是你送的。太好了,吕良,建军真在这里吗?”
吕良道:“确在此地,良这就为陛下引路。”
这时,桃源的百姓才知道,原来这位是皇帝呀,怪不得这么气派,能乘坐如此巨大而又漂亮的船。奇怪的是,这位皇帝一来就找武建军,看来这位武建军也不是凡人,连皇帝都为他跑这么远的海路过来找他。
正在吕良和吕布说话时,武建军却分开人群,向这边走来。可是,由于这些并州的海军士兵们都是在幽州训练的,所以他们并不认得武建军,而且,武建军由于训练,现在还光着膀子,裤腿也高高的挽起,而且裤子上很多地方都湿着呢,怎一个狼狈了得。虽然武建军的身材非常棒,但这样衣衫不整的人,士兵们怎么可能让他接近皇帝。所以,武建军遭到了和吕良一样的命运,他被拦在了圈外。
武建军对此只得报以苦笑,他不是不想打扮的好点,只是,他担心村民们会和并州士兵们发生冲突,所以,才从几里之外用来训练的海滩上跑过来,连衣服都没来得急换。
不过还好,甘宁的眼睛还是很尖的,正在武建军与那名士兵交涉之时,甘宁连忙跑了过来,他先对那名士兵一瞪眼:“吃了狗胆了?连老子的师叔都敢拦!”
那名士兵委屈的看着甘宁,不知该如何是好。武建军却笑道:“兴霸,不能怪他,他做的没错。”
甘宁笑道:“宁没想怪他,只是演给您看的,呵呵……”
武建军笑着拍了拍甘宁的肩膀,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吕布快步的走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默默无言,吕布发现,武建军瘦了,也黑了不少,但更显精悍了。武建军却发现,吕布经过这一年的皇帝生涯,身上隐隐透出一种让武建军感觉陌生的王者之风。
沉默良久,吕布张开双臂要与武建军拥抱,而武建军,却轻轻的避开了吕布的怀抱:“请陛下自重。”
吕布尴尬的举着双手,看着武建军,见武建军对他不冷不热,吕布的心,有些发凉:“建军,你听我解释,当初我没拦你,是布的错……”
武建军抬手止住了吕布:“不,你没错,你做的很对,我也做了正确的选择,就是这样,所以,你没必要走这一趟。”
桃源的村民们被他们的对话给搞晕了,不过,一位皇帝为了他们的武将军大老远的找到这来,而且还低声下气的又是请求又是认错的,这让桃源的村民们感觉分外的自豪。
这时,吕布身后的吕良插话道:“武将军,陛下一片心意,莫要……”
“闭嘴!”吕布不等吕良说完,就气恼的喝断了他的话。
吕良被吕布一喝,吓的连忙闭了嘴,不敢再发一言。而站在武建军身后的甘宁,见到吕良吃瘪,却嘿嘿直笑,心话:“让你小子多嘴,想请功也不看时候。”
吕布喝止了吕良之后,转过头来苦着脸道:“建军,你如何才能原谅我呢?”
武建军笑道:“无所谓原谅不原谅,我先前说了,这事,咱谁都没错,只是命运跟咱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而已,仅此而已。”
武建军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桃源,这里有很多水果,你未必吃过,今天我做东如何?哦,对了,我们这有人酿造了一种果酒,味道不错,一会你也尝尝。”
说着,武建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吕布无奈,只得随武建军向他的住处走去。
此时,围观的众村民,这才感觉身上一轻,好似卸掉了什么负担一般。刚才吕布一出现在大家面前,那种压迫感就有如实质般,压的大家喘不上气来,所以,在场的人虽多,但没一位敢发出声响来。
一位中年汉子不由唏嘘道:“这就是皇帝的威仪呀,不想我刘更此生还能有幸见到皇帝。”众村民大多有此同感。
这是一座木制的吊脚楼,共有三个房间,这种吊脚楼不仅通风良好,而且,还能防蛇虫鼠蚁,所以在桃源,这种建筑非常普遍。
吕布坐在一把竹椅上,接过武建军递过来的一个芒果,而吕布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武建军:“你真的不跟我回去?”
武建军已经擦净了身体,穿上了一件半袖的土布衬衫,然后他在吕布的对面坐下来。他边给吕布倒酒,边道:“我是该称呼你陛下呢,还是该称呼你奉先?哈哈,现在对你我来说,称呼不再重要了,那我就冒昧的还叫你奉先吧。
我在几个月前就知道吕良的身份了,所以,我想了很多。我想,我还是不回去的好,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之所以我没逃离这里,一是为了这些可怜的村民,二,我也想再见你一面,当面跟你把这事说清楚。
奉先,你也看到了,我在这里过的不错,而你,也得到了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各得其所。至于,我们的感情,我只能说,我们还是朋友,至少我这么认为,所以,我们也没失去太多。你说呢?”
吕布问道:“这就完了?”
武建军不解的问道:“什么完了?”
吕布气道:“我们三年的感情,同生共死的情分,就让你一句没有失去太多就完了?你还记不记得你说的话,你说你爱我,即使分开,还会依然爱我,你自己说的,难道你就忘了?你说要帮我建造一个如天堂般的世界,现在你实现了吗?你说我是你这世上最重要的人,现在呢?朋友?你不觉得这个称呼用在咱俩身上有些可笑吗?”
武建军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等吕布说完后,他淡淡一笑,但是那笑容里,却充满了苦涩:“对不起,那时候,我骗了你。”
吕布猛然起身,抡起胳膊,狠狠的给了武建军一个耳光。武建军被他打的,身子一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吕布打完了,却感觉后悔了,他连忙上前扶住了武建军的肩膀,用手指小心的去抚摸武建军被打的有些红肿的侧脸:“你为什么不躲,以你的身手,完全能躲开的。”
武建军苦笑了一下,微微用力,挣开吕布的手:“我欠你的,我说了太多的谎言,你是该打我。吕布,听我一句,我们本不该在一起,我们不合适。回去吧,好好做你的皇帝,别来找我了,最好……最好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忘了吧。”
吕布吼道:“为什么,啊?就当是一场梦?武建军,我问你,你能忘了我吗?”
武建军抬起头来,歉意的看了吕布一眼,他的心里,也像刀剜的一般,他如何能忘记吕布呀,可是,他不得不逼迫自己将这一切当成一场梦,他不得不让自己忙碌起来,来麻木自己那受伤的心灵,可是,他却无时无刻的思念着眼前这个人,那种苦楚,那种伤痛,无时无刻的在折磨着他。
武建军沉吟了一会,他强忍着心中的伤痛,艰难的对吕布笑了一下:“因为,你已经不再是吕布了,你是皇帝,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不能只为了自己活着。”
吕布哈哈大笑:“哈哈……我还当你怕什么呢,原来是为这个。我告诉你武建军,老子已经没有权力了,老子已经立宪了,这回你放心了吧?”
武建军一惊,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地上。武建军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吕布,当他确定吕布没有撒谎时,一股无名之火迅速在心中燃烧了起来:“你说什么?你疯了?你傻了?这搞不好,中原又会陷入战乱的。
吕布,我求你,回去吧,现在绝不是立宪的时机,回去后,拿回所有的权力,这是你的责任,你懂吗?如果,你真得想要立宪,也不是现在,你至少还得再等几十年。”
吕布把脖子一梗:“老子就不回去,管他百姓如何,老子过的不舒心,谁他娘的也别想好过,大不了,老子就跟你在这过了。”
武建军这个气呀:“吕布,你听我说,快回去,现在绝不是立宪的时机,并州的政策必须顺延几十年才有成果,如果现在被外力打断,以前我们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成果,就全完了!”
吕布道:“好呀,让我回去也成,你得跟我一块回去,要不然,我不知道如何收拾那个烂摊子。”
武建军颓丧的坐在了椅子上:“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了,只能给你添乱。”
吕布恼怒原地转了一圈,他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举起一条颤抖的臂膀,指着武建军,吕布努力了几次,但是,他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终,吕布颓丧的放下指着武建军的手臂,烦躁的在屋里转了几圈,然后停在了靠北的窗边,用手狠狠的抓住窗沿,面朝着窗外,极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愤怒:“你果真不跟我回去?”
武建军坐在椅子上,双肘柱着膝盖,两只手不安的互相揉搓着,武建军一直低着头,他不敢看吕布那烦躁的背影:“奉先……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武建军知道他这句回答,对于吕布的打击有多大,所以他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吕布转回头来,盯着武建军好一会,吕布的表情阴晴不定,脑门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可见此时的吕布多么的失望与愤怒。
最终,吕布一咬牙,好像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走回到桌边。端起了两杯果酒:“好,我不勉强你,咱们喝了这杯断交酒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武建军抬起头来,看到吕布那冰冷的脸,武建军的心中,愧疚万分,他伸出手去,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放了下来。吕布冷冷的道:“难道连跟我喝杯酒,你都不肯赏脸了吗?”
武建军低下头去,他不敢与吕布对视:“我不想跟你断交,我……”
“那好,不是断交,告别酒总成了吧。”吕布打断了武建军的话,他把手中的酒塞进武建军的手中。
武建军站起身来,双唇蠕动了几下,但到最后,他只说了一句:“祝你一路顺风。”说完,武建军昴头把酒喝了下去。
当武建军喝完酒,把目光看向吕布时,却发现吕布的表情非常怪异,因为吕布现在正在对他笑,那笑容不由让武建军的心中升起一丝恐惧。
吕布慢慢的靠近武建军,武建军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吕布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向武建军伸出一只手,他嘿嘿一笑:“是咱俩一路顺风。”
武建军心中一惊,他已经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了,这种感觉非常的熟悉,因为,他曾经亲身经历过,而且那段经历,让他终生难忘:“吕布,你又阴我。”
这时,武建军全身的力量在快速的流失,他知道,这是软骨散,武建军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他艰难的用手柱着桌子:“妈的,吕布,你能不能换个招。”
吕布却嘿嘿的一笑,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了武建军的腰身:“谁让我的小老虎不听话,嗯?对付不听话的小老虎,这招最灵。”
武建军现在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只得倒入了吕布的怀抱。而吕布却贪婪的将武建军的身体死死的抱在怀里,两只大手钻进了武建军的土布衬衫里,肆意的在武建军那光裸的背上抚摸着:“建军……想死我了,”
此时吕布的气息明显有些粗重,武建军知道,吕布这是要**了。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没能力反抗。武建军艰难的道:“别……别在这里……”
吕布没理会武建军的拒绝,他野蛮的将桌子上的酒壶、酒杯和果盘横扫在地,然后小心的将武建军抱起,放在了桌子上,吕布慢慢的俯□来,将武建军压在了身下:“我……等不急了……”
说着,吕布将一条手臂穿过武建军的后颈,另一只手稳住武建军的头,然后低下头去,细细地,小心地亲吻着武建军的双唇。然后,吕布那滚烫的双唇慢慢的下移,先在武建军那略带胡茬的下巴上啃咬了一会,然后来到武建军那强健的脖子上,吕布张嘴,轻轻的将武建军那性感的喉结含在口中,不停的用灵舌挑逗。
武建军有种将要被狼咬断喉咙的错觉,这种感觉是那样的熟悉,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吕布此时抬起头来,看着武建军那失神的眼睛:“建军,笑一个,布爱看你笑。”
武建军艰难的道:“我是不是在自作自受?”武建军的嗓音有些嘶哑,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悲哀。
吕布的心猛然一收,刚才的狂野与**,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吕布将自己的身体稍微的向上抬了抬,以防压疼武建军。吕布用唇轻吻武建军刚才被打的侧脸:“对不起建军,我知道你脾气犟,必不会跟我回去,我只得出此下策。这也算是圆满了吧,起初是我用软骨散要了你,如今,我再用它请你回去,别怪我建军。”
武建军艰难的笑了一下,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此时他已失去了说话的力量,不过他的神智还非常清醒。他并不怪吕布,他反而感觉欣慰和解脱。
吕布明显的感觉到武建军的身体因完全失去了力量,而变得绵软,吕布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没办法,如果他不使用这种手段,他没有信心说服武建军跟他回去,他更不可能对武建军动用武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吕布帮武建军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将他横抱起来,迈步向外走去。出了武建军的房间,吕布这才发现,他带来的海军士兵们,正与那些村民们对峙。
吕布的心中不由有些庆幸,幸好没因一时冲动,干出不该干的事来,要不然,真的让这些人看笑话了。吕布用膝盖顶了甘宁的后腰一下:“怎么回事?”
甘宁被吕布吓了一跳,他连忙回过身来,却见吕布抱着武建军,他不由笑着对吕布坚起了大拇指:“陛下,您真行,连师叔都敢骗,我看您回去怎么哄。”
吕布哈哈一笑:“又不是骗过一次两次了,如果不骗,怎能得到建军的心。小子,学着点。”说着,吕布微笑着,看了一眼怀中的武建军。
甘宁笑道:“您就嘴硬吧,等师叔恢复过来,有您受的,呵呵……”
吕布把脸一崩:“你懂个屁,老子愿意,咸吃萝卜,淡操心。”
甘宁连忙陪着笑脸:“是,是,是,是……小子不懂。”
吕布用下巴一指那些村民:“这是怎么回事?”
甘宁道:“刚才你们在屋里吵架的时候,他们就要进去救师叔呢,幸好我们给拦下了。”
吕布扫了一眼边上正冒汗的吕良:“吕良,还不让他们退后。”
吕良苦笑道:“陛下,他们已经集体罢免了良这执政官呀,现在良说话不管用了。”
吕布不屑的看了吕良一眼,然后对村民们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都让开。”
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上前两步,对吕布道:“我们不管你们什么来历,请把我们将军放下,你们走。”
吕布哈哈一笑:“笑话,建军是我的,凭什么留给你们?”
那汉子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们武将军不愿意跟你回去,你们必须放人。”这汉子身后的众村民,大着胆子跟着附和着。
吕布气笑道:“哦?那如果建军是朕的爱人呢?”
那汉子不由一惊,他无法想象,两个男人怎么会成为爱人。吕布并不多做解释,他轻轻用胳膊抬起武建军的头,让他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侧头示威般的扫了一眼众村民,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深情的吻了下去,吕布吻的很细心,也很专注,而武建军除了享受之外,他已无力反抗和回应了。
村民们看到吕布当众亲吻武建军,早就对他们的关系信了九成,不由纷纷的让开了一条道路来,而一些纺织社的女孩们,却为此掉下了泪来,她们当然不是被感动的,而是懊恼,为什么这么优秀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呢,而且,爱他的人还是个男人,看样子,也是一位同样优秀的男人,这让女孩们情何以堪呀。
吕布在村民们的注视下,抱着武建军,终于顺利的上了大船,他正要进自己的船舱时,甘宁却跑了过来,并一本正经的问道:“陛下,要不要给师叔单独准备一个房间?”
吕布抬腿虚踹:“滚他妈的蛋,快给我开船。”
甘宁一跳三尺多高,他哈哈一笑:“得令!”可是他跑了没两步又回来了:“我说陛下,咱是去建邺还是去天津?”天津这个地名,还是武建军取的,这自然来自于后世。
吕布想都没想:“当然去天津。老子要和你师叔回家,让那帮人们折腾去吧。”
甘宁对吕布一挑大拇哥:“您够狠。”
吕布把眼一瞪:“该干麻干麻去。”
甘宁一边跑一边叫:“陛下,对不住了,把咱们的功臣吕良给落下了。”吕布连理都没理,抱着武建军进了船舱。
不多时,这艘巨大的军舰就扬起风帆,在平静的海面上画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在桃源村民们的目送下,快速的向北驶去。而站在码头上的吕良,却懊恼的捶胸顿足。他不是不想上船,而是那些并州的海军士兵们不让他上,虽然吕良奋力的抗争,虽然他想引起吕布的注意,但吕布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武建军身上,连看他一眼都欠奉,哪还有心思管他的死活。
此时在吕布的船舱之中,吕布正坐在榻边,一只手将武建军手握在掌心,而另一只手,却小心的在武建军的脸的抚摸着:“建军,我想要你,如果你不同意就支一声。”
武建军这个气呀,他现在连震动声带的力气都没有,让他如何能支声。
吕布坏笑着在武建军的鼻梁上亲吻了一下:“还是建军疼人,知道布忍的辛苦,所以就从了布,谢了,亲爱的。”说着,伸手解开了武建军的衣服,吕布用手贪婪的抚摸着武建军的身体,喃喃的道:“终于回来了。”说完,一个饿虎扑食,将武建军压在了身下……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中华帝国的公民们早已被迫习惯了立宪这种制度,也习惯了这种选举制度,而在帝国之中,人们为了能够上位,不得不组织起了几个团体,互相竞争,而他们竞争的结果,却给帝国的百姓们带来了无穷的利益。
在这十年间,由于中华帝国政通人和,不但百姓们安居乐业,而且版图也在不断的扩张,如今,北至蒙古,南至印尼群岛,都被画入了中华帝国的版图。帝国能有如此的扩张能力,完全得益于新式的海船,使中华帝国的百姓们,不再畏惧茫茫的大海。
而给他们带来这一切的帝国皇帝吕布和大将军武建军,更是成为帝国百姓们的偶像,倍受爱戴。
而吕布和武建军呢?他们却过的非常轻松,只要不是大选之年,他们就带着帝国太子姜维和武建军的义子桓季,到处游玩。
现在,两人又来到了台湾省桃源市。由于有非常优惠的政策,现在的台湾,已经不再是渺无人烟的森林了,在这里先后新建了三个城市,人口更是突破了五百万人,大陆与台湾之间,更是开通了客货航线,方便大陆与台湾的往来。
如今的桃源,比起十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了,这里做为台湾的口岸,成为了台湾最为繁荣的地方。
此时,武建军和吕布两人,正披着一身的夕阳,正光着膀子,挽着裤脚,一左一右的领着已经十二岁的小姜维在沙滩上慢慢的散步。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桓季带着他的王妃和他们已经五岁的小王子在戏水,他们的欢笑声不时随着有些腥咸的海风传过来。
小姜维抬着小脑袋,左右看了看两位父亲,用还有些稚嫩的声音道:“父皇,爹爹,维儿想跟季哥哥去玩水。”
武建军笑道:“去吧,小心别淹着。”
吕布不悦的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父皇,叫爹爹不好吗?”
小姜维委屈的道:“都叫爹爹,这如何能区分呢?”
武建军笑着弯下腰,在小姜维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去玩吧,别理你这没正行的父皇。”小姜维欢呼一声,像一匹脱了缰的小马驹般向桓季他们跑去。
吕布无奈的看着武建军:“你就惯着他吧。”
武建军走到吕布身边,与他并排着站在沙滩上,并伸出一条有力的臂膀勾住吕布的肩膀,望着边跑边对桓季欢叫的小姜维:“算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不值当的。走,咱们也去游泳。”
吕布一把拉住武建军,武建军诧异的看向吕布,却发现吕布的眼神有些怪异。吕布拉住武建军的胳膊,慢慢的将头靠近武建军:“建军,你真美。”说着,他猛然将武建军拉进怀里,疯狂的吻上了武建军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