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154完结

武建军离开三天之后,晋阳民间才得知此消息,百姓们自发的来到庆荣广场和天圣湖,为武建军祈福,期盼这位给并州带来巨大变化的人能早日回并州。

正在此时,一篇关于武建军的檄却发了出来,这篇檄之中,大骂武建军媚主枉上,殷私弄权,劝告中华帝国皇帝吕布,关闭武建军时期开的工厂,还土地于民。并将奸诈的商人重新打成贱民,还民间于淳朴。并要求并州军队放弃使用武建军制造出来的那些有失天和的武器,不然,中华帝国必遭天谴。

吕布对此大发雷霆,扬言要把写此檄的人碎尸万断。但在诸葛亮等人的劝说下,吕布才放弃这一极端的想法,但是,吕布亲自捉刀,在《并州时讯》上写了一篇章,这篇章大赞武建军的功绩和对并州百姓所做出的贡献,而且,把武建军在并州所做之事都一一列举,并做了前后的对比,吕布用事实抨击了那篇居心不良的檄。

吕布的笔,虽然不如那些大儒,但是,他是最了解武建军的人,也是对武建军感情最深的人,所以,吕布这篇章,不但用事情说话,而且其中还融入了吕布对武建军那深深的感情在里边,让人读了不禁为此扼腕叹息。

晋阳的百姓们,本来对于这篇檄就非常的不屑,当看到吕布的这篇章后,纷纷叫好,并要求帝国政府严惩诬陷武建军之人。

紧接着,《并州时讯》发表了一篇对此的看法,并着重提了帝国政府不会因言降罪,但是对于那名胆敢写那篇檄的人表示严正的谴责。

此事,一时成为并州最大的新闻,因为,自从原并州政府抵报改成《并州时讯》后,从来没什么亮点,大多就是写一些并州施政的纲领,和地方上的新闻而已,而且是七天发一期,虽然定价不高,但都是些有闲钱的人订阅,普通识字的百姓偶尔才买张看看。

但是自从此事之后,《并州时讯》订阅量突然猛增,《并州时讯》不得不临时加刊才能满足需求。

这篇檄是谁写的呢?吕布知道,中华帝国的武大多都知道,但慑于中华帝国的法律,他们谁都没有权力,因言治那些人的罪。他们能做的,只是为武建军正名。

正在晋阳为武建军打嘴仗的时候,武建军现在在何处呢?他根本就没去幽州,而是一路向南而去。他知道,吕布一定也想到了这一点,也知道武建军为什么而走的,之所以吕布没拦武建军,那是因为,吕布认同了武建军的做法,吕布知道,他一登基,武建军必会处于尴尬的境地,这是不可避免的局面。吕布为了不让这种局面伤害到武建军,也只得无奈的放他走。

但是,吕布不能跟武们说此事,他还要表现的非常痛苦,虽然他确实痛苦。武建军所代表的,是那些一直跟随吕布的老人,所以,吕布必须对武建军的离开表示悲痛,这样,那些一直跟随在吕布身边的人们,才会感觉心理平衡,这表明,吕布也会如重视武建军般,重视他们的。

武建军的目的地,是宝岛台湾,只有在那里,吕布才不会找到他。不是武建军心狠,也不是他不爱吕布,只因为他不想让吕布为他而分心。他希望,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能让彼此慢慢的淡忘。

武建军晓行夜宿,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经历艰难的跋涉,才到了延平东面的一个小渔村陆家角。这里是离台湾最近的地方,只要在这里找条渔船,他就能顺利到达那片世外桃园了。

武建军刚要进陆家角,村中却传来阵阵的哭喊声,武建军跳下马来,牵着马,好奇的向村中走去。没走几步,武建军就远远的看到,在一片空地处,许多衣衫褴褛的村民被迫聚成一团,在他们周围则围着几十名彪形大汉。武建军连忙把战马藏在一个院落之中,他自己却飞身上房,顺着房檐慢慢的小心的接近那个空地。

当他隐身于一座离那空地最近的房顶上时,这才看清这里的情况,在那些村民们面前,一名大汉一手抓着一名不满周岁的婴儿,另一只手却拿着一柄钢刀架在那孩子的脖子上,对着村民们大喊道:“老子可不是善人,如果你们不拿出我要的钱来,老子可要杀人了。”

那名婴儿无助的哭喊着,显的那般的脆弱,脆弱的让人心疼,而那名大汉,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而被围在中间的村民们,都漠然的看着这一切,只有一名妇女跪在地上不住的向那强盗磕头,请求那强盗能放过她的孩子。可是,那强盗对她的哭喊却视而不见。

武建军心中瞬间被愤怒填满了,他对于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人,武建军只有一种态度,那就是狠狠的打击。他慢慢的取出步枪,打开保险,把那幽蓝的枪口慢慢的对准了那名劫持孩子的大汉头上。他要等一个时机,他要保证大汉手中的孩子不能有危险,所以,他得等那汉子把孩子放低一些,即使那大汉倒下,也不至于把孩子摔着。

正在此时,出乎武建军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名大汉得不到村民的回应,愤怒之下,突然将手中的孩子向天空中一扔,在跪地哭求的那位母亲的惊叫声中,挥刀向下落的孩子砍去。武建军不能再犹豫了,他轻轻的一扣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声,结束了那名没有人性的大汉的性命。而那声枪声,也把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武建军顾不了许多,他迅速的从房上跳下来,快速的跑进包围圈,从那名大汉的尸体上抱起了孩子,武建军粗略的检查了一下那孩子的身体,幸好孩子掉下来的时候,没直接摔在地上,而是掉在了大汉的肚子上,所以并没摔着。武建军确定那孩子没事后,才走到地上已经昏迷的那名妇女跟前,武建军掐住妇女的仁中,不多时,那妇女悠然醒来,武建军怕她过度伤心再次晕倒,连忙将孩子放在她的怀里。那妇女看着怀中依然活着的婴儿,不由喜极而泣,不住的向武建军磕头,谢他的救命之恩。

此时,村民和那些包围村民的强盗们才回过神来,两名强盗最先挥刀,狂喊着向武建军冲了过来,他们要为被打死的老大报仇。这么近的距离,想要开枪,已经不容易了,武建军只得双手持枪,暴喝一声,用那钢制的枪托,横着一摆,利落的磕掉了那两名强盗手中的钢刀,然后身体一矮,欺身上前,用枪托狠狠的击在一名强盗的肚子上,将其打倒在地,然后顺势一个扫堂腿,将另一名扫倒,并用枪托狠狠的在那强盗的头上一砸,两名强盗立即失去了战斗力。

武建军的动作并没停顿,他把手中的步枪一顺,‘啪,啪’两枪,又撂倒两名要冲上来的强盗。此时,其他的强盗已经知道眼前这名汉子惹不起了,他们顾不得死了的老大了,纷纷向村外逃去。

武建军并不追赶他们,而是返身回到了那此村民们面前:“这么多人,难道就对付不了那些强盗吗?你们也看到了,那些强盗并不可怕,他们也怕死,也知道面对强者要逃跑。而你们刚才,就眼睁睁的看着恶人伤害这可怜的孩子,你们还有人性吗?”

面对武建军的责问,村民们不由低下头去,武建军知道,指责这群手无寸铁的村民有点过分,但是,他就是气不过,如果刚才他不出现,那名可怜的孩子,就将要夭折。

这时,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位老者,他颤微微的向武建军跪了下去,武建军连忙伸手去搀扶:“老丈不可如此。”

那老者泪流满面的道:“谢壮士相救,唉……不是我等见死不救,也不是我等不知反抗,这些强盗,他们有官兵撑腰呀!他们官匪一窝,你叫我等如何能反抗呀!壮士还是快走吧,一会,官兵就要来了。”

武建军奇道:“官兵怎会与这些强盗为伍?”

这时,一名三十几岁的汉子怒道:“还能为何,这些强盗自然买通了官兵。英雄还是快走吧,虽然你有神器在手,可是面对官兵,也是枉然呀。”

武建军道:“我要是走了,你们怎么办?”

那老者叹道:“还能如何呀,暂时躲起来,等他们在这村子里出了气,自会退走的。”

武建军道:“那乡亲们为何不搬离这里?”

老汉道:“能搬到何处呀,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能跑到哪里去呀。”

武建军道:“在下知道海外有一处大岛,名为台湾,那上面有上千万倾良田,有数不清的特产与野物,在下正是来寻找这处大岛的,不如大家与我同去如何?”

那老者道:“壮士所说之岛,可是我们东面那个?唉,老朽年青之时去过,那上面根本没有人烟,而且到处瘴气,壮士还是别去了。”

武建军道:“没有人烟不是更好。再说,瘴气并不可怕,那只不过是由于一些死掉的动物或是腐烂的树叶,放出来的有毒的气体而已,不过,我们也有防治的办法呀,比如,摈榔,薏仁子这类都可防瘴的。我们到了那里,不但所有的土地任我等开垦,还永无兵灾之祸,何乐而不为呢?”

这时,一名汉子道:“族长,我看,咱们还是跟这位壮士去吧,在这里,我们被那些兵匪祸害的还不够吗?”

老者叹道:“这好歹也是祖地呀……唉……不过,在此处时时被兵匪袭扰,我们村民也死伤大半呀,不如这样,看大家怎么想吧,如果想与壮士一同去的,老朽也不拦着。”

村民们犹豫了一会,最终有大半年青人愿意跟武建军去那岛上创建自己的事业,一些老幼妇儒不愿意离开故土,所以选择留下。对此,武建军感到非常满意,因为,跟他去的人,大多都是年青力壮的人,虽然有些妇女,也大多是年青人。

一切决定下来之后,武建军就开始与村民们一起准备船只,这本来就是渔村,所以并不缺少船只,他们很快就凑齐了三十多条小船,于是,武建军在下午时分,带领这百来名年青人开始了他们探险的旅程。

他们用了一下午的时间,顺得的来到了澎湖列岛,这得益于武建军的指南针和六分仪,所以才没在茫茫的大海上迷路。第二天中午时分,武建军他们,终于有惊无险的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宝岛台湾。

台湾岛不愧是宝岛,这里根本就不缺少吃的,只要走进森林,抬手就能找到可吃的水果,而且,他们很顺利的找到了几棵摈榔树,并且在一条河边,他们花了几天的时间,在这里开辟了一片不小的空地,用来解决住的问题。

第152章建设家园

艰苦的建设过程,也充满了快乐,这些年青人,第一次尝到了自由的滋味,在这里,天大地大,没人管他们,也不用担心再有强盗和兵匪的骚扰。

一转眼,半年过去了,这处空地已经建好了许多木质的住房,武建军他们彻底告别了露宿野外的状态。为了安全,武建军又组织大家建了一个土木结构的城墙,把大家的住宅都围在了中间。

然后,他们开始在这寨子的周围开垦土地,烧制水泥,并在海边按武建军的指挥,用烧出来的水泥修建了一个不大的晒盐场,除了供大家用盐之外,还能富裕不少,所以,攒多了,就用小船运回大陆,用来换一些种子和农具。

第一次送盐的时候,许多人把大陆的亲人接了来,因为他们感觉,在这里生活更加自由和安全,不用像在大陆时那样时时为生存而担心,最主要的,是这里不用承担那些苛捐杂税。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几乎每次都有人从大陆跟着送盐船来到这里,渐渐的这个小村寨大了起来,人口也多了,不到一年,这里的人口就超过了千人。田地也开垦了几千亩,盐场扩大了几倍,正在人们尽情的感受着幸福生活的时候,却不想,大陆那边的军匪和强盗们也看上了这里,武建军不得不带着村民们重上战场,虽然成功的战败了那些军匪,但村子里也为此付出了三十多条性命。

过后,武建军招开了一次村民大会,当然,不是全体的,只是那些起初的百来名村民和几十名后来的代表。武建军在大会上要求组建军队,来保护这个村子的人民,而组建军队所用的费用,当然要大家一起出,当大家听到那个税字的时候,天然的感觉反感,都不同意,他们拿税都拿怕了。

武建军在大会上道:“居安思危啊,所以,军队必须建,这样,我们才能保住我们手中的劳动果实。不过,大家担心税负过重,和贪污**,这我能理解,所以,我们实行轮流执政的办法,也就是说,管理这个村子的人,只能干五年,五年之后,由大家选举产生下一任管理者,而且,如果大家认为这一任不能履行他的职责或是有重大过失的时候,大家可以重新选举管理者,并要求在职的一任辞职。而且,管理者无权调动军队,军队的职责是保护这里的村民,所以,军队只忠于这里所有村民们,他们不能把武力用于我们自己的父老身上。所以,军队始终独立于政体之外,只有村子有了危险,军队才能出手。这样说大家明白吗?”

这些村民大多不识字,所以对武建军说的这些道理不太明白,不过,大体上大家是知道了,这里没有皇帝,只有管理者,而且管理者不能调动军队来对付他们,也不是终身的,是由大家选出来的,对此,大家还是非常满意的。

这时,一位叫李良的人站了起来:“建军,你说这些,我能听明白,不过,我们如何保证,当权的人因贪恋权力而霸占着不下来呢?”在这里,大家都互相叫名字,并没有其他的专用称呼。

大家一听,都感觉有道理,不由纷纷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武建军,武建军道:“这好办,我说了,第一,他没有权力调动军队,第二,我们不会把权力给一个人的,我们要把立法权,司法权和行政权分开,让这三种权力互相监督,互相制衡。而做为群众的我们,也有向上面表达意愿的权力,所以我们要组成议会,议会成员,也是我们群众选举出来的,在没有选举出管理者的时候,议会来行使管理权。”

李良道:“这得要多少人,我们现在人才不过一千多人,有必要这么多人管理吗?”

武建军道:“我们要把眼光放的长远些,大家看看这里的土地,这里的土地至少能养活成百上千万人,现在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如果没有人管理,放任自流,迟早我们这里会被更大的土匪和军匪打进来的,到那时再想办法就晚了。再有,我来说明一下,关于负税的问题,理论上来说,大家都是纳税人,所以,有权力知道这些钱粮用在了何处,所以,做为执政者,应该定期向人民公布这些税款的去向,如果有大的项目时,要先征求纳税人的意见。”

李良道:“可是,我们这些人大多不识字,你总不能让执政者去一个个告诉他们吧?”

武建军笑道:“你识字吗,李良?”武建军看到李良点头,他才接着道:“所以,如果我做执政者,第一要务,就是办学校,而且,还有扫盲的夜校,趁着我们现在人不多,尽快的让大家都能识字,这样,大家就有能力维护自己的权力了。”

李良笑道:“建军,这是你的就职宣言吗?”

武建军笑道:“我的理想是当将军,而不是当执政者,大家也都看到了,我比较适合军队,呵呵……我现在只是给大家示范一下,如果有谁想当执政者,就要告诉大家,他上台之后,将要做什么,将在多长时间内完成这种承诺。”

李良道:“既然这样,那么,在下先自荐一下,在下想当管理者,在下上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办学校,而且,我还要办工厂,比如,和并州一样的军工厂,能做出建军手中那种枪来,用来武装我们的军队。”

武建军一听并州,不由皱眉看了李良一眼,李良只是对武建军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最终,李良当选第一任执政者,李良当即给这个村子起了一个名字叫桃源,并在当天宣誓就职。然后李良招开了更大的村民大会,把这些制度都讲解了一遍,并让大家回去后向亲朋讲解。而且他宣布,武建军为桃源第一任将军,负责在桃源招兵。并要求大家在一个月内,开始选举议会代表,至于立法和司法的两位人选,要放在以后再说了。

忙完这些之后,李良约请武建军来到了海边的沙滩上,说有事与他商量。武建军对李良此人也非常好奇,所以,如约而至。

李良一见武建军到了,他对武建军一笑,对武建军深施一礼:“武军长,在下终于找到您了。”

武建军叹了口气:“是他派你来的?”

李良道:“自然。”

武建军道:“我说呢,我说的那些道理,不是每个人都能听懂的,但是,你却能听得懂。不过,我怎么不记得见到过你?”

李良一笑:“在下原名叫吕良,是陛下的侄儿。”

武建军奇道:“哦?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还有兄长呢?为什么要改姓?”

武建军虽然说的是‘他’,但吕良是个聪明人,知道武建军这个‘他’字代表的什么,吕良笑道:“改姓的目的,自然是怕您多想。在下的家父与陛下是同族,以前并不怎么相见。如今陛下业已登基,所以,家父带我家老小,搬去了晋阳,那时,武军长早已离开了。”

武建军点了点头:“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吕良道:“陛下对您十分思念,所以在您走后两个月时,就派人去了幽州,结果,没有您的消息,陛下非常着急,就派人四处寻找。正在这时,在下听一位商人说,在中原南部,出现了一种质量非常好的海盐,所以,就想起了您,试想,能造出此物者,十有**是您了。所以在下自告奋勇,南下来找您,后来听说,此盐出自这里,就随船来了。”

武建军道:“你在并州呆的时间也不多吧,为何对我的政治理论知道如此清楚?”

吕良道:“在下在九原时,就时常看并州的抵报,不防告诉武将军,在下所学是法家,所以,对您的这些说法,很是赞同,所以到处寻找您的笔墨,虽然这些笔墨流世的不多,但从中,在下也获益匪浅,在下一直想结识将军,奈何,始终与将军无缘。”

武建军深吸了一口气道:“他……好吗?”

吕良笑道:“他?他是何人?”

武建军没想到被这毛头小伙子给涮了一把。武建军道:“那你来此的目的呢?”

吕良道:“自然守在将军身边,顺便也试试将军提出的这些理论是否能够实行。”

武建军深吸口气:“好吧,我不会揭破你的身份,你暂时先在这里吧。”说着,转身就走,吕良对着武建军的背景道:“他还好,只是非常思念您。”

武建军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然后大步的向村子走去。

第一天招兵,武建军就招到了两百多人,这也难怪,能跑出来的,大多都是年青人,所以,在桃源,青壮年人占了四分之三强。

正在武建军忙着写名单的时候,突然一双小手蒙上了他的眼睛,武建军不由笑道:“灵妹,别闹,叔叔在做正事。”

灵妹,是半年前随父亲来到桃源的,她的母亲死于兵匪之手,也是一个可怜之人。灵妹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刚来的时候,她长的又黑又瘦,而且非常忧郁,可是在这里生活了半年,灵妹不但长成了一位水灵可爱的大姑娘,而且也开朗了许多。这里的人,都非常喜欢她,而她,也非常能干,不但帮着她爸爸开垦了十多亩的土地,而且还会做一手非常好的针线,所以,她加入了这里唯一的一个妇女组织,纺织社。这个社团是在武建军的建议下组织的,这个社团很好的把这里并不多的妇女都组织了起来,使他们有了更多的话语权,那些年青小伙子们要想追求这里边的姑娘,可不是那么容易,更别说欺负他们了。

这个社团不止为了让妇女们有自保的能力,还把原本零散的纺织业给集合到了一起,自然也就形成了集约化生产,不但产量得到了提高,而且质量也比大陆货要好不少,所以,这个社团出来的东西非常受欢迎。

受纺织社的影响,许多男青年也想组织社团,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成功的。

武建军是纺织社最受欢迎的人,不仅仅是因为武建军长的帅气威武,而且还因为他懂得技术,他帮着改造的织机,都非常好用。还有武建军在迎战兵匪的时候,表现的非常勇敢,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武建军在,那么,兵匪很有可能会杀进村子里来。偏偏这么一位大英雄,面对自己村子里的人时,却非常随和,让人有种想要与他亲近的感觉。所以,纺织社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经常把武建军挂在嘴边。

灵妹嘟着嘴放开蒙着武建军眼睛的手:“人家不小了,都十六岁了,还叫人家小姑娘。你才多大呀,让俺叫你叔叔,怎么看你也没俺爹老呀,呵呵……人家叫你哥哥不好吗?”

武建军笔下不停,边写边道:“听话呀,边玩去,没见我这忙着呢。一会忙完了再给你讲故事。”

灵妹不高兴的道:“人家不听故事了,你带人家去钓鱼好吗?上次你带小山他们去了,从来没带过我们纺织社的人。”

站在武建军对面已经报名参军的小伙子里,一名男青年笑道:“武将军跟我们玩,那是天经地义的,跟你们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们玩,那叫啥呀,呵呵……”

这话引起大家一阵轰笑,武建军气笑道:“小山呀,你给我老实点,别欺负人家小姑娘。以后记得,叫我连长,咱们就这两百人,叫将军有点寒蝉。”

小山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学着他认为标准的样子,抱拳道:“是,连长。呵呵……”

武建军摇了摇头:“明天开始训练了,到时候有你们哭的,别看我现在对你们和气,到了训练场上,我可是六亲不认的,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小山挤眉弄眼的看了看左右,对武建军一抱拳:“是,连长,不过,连长呀,您这是不是有点公报私仇呀?是不是想替灵妹出气来修理我们呀!”

小山身边的众人发出一阵欢笑,武建军对此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写登记册。这时,吕良走了过来,他先看了灵妹一眼,不悦的道:“灵妹,你成天的跟着武将军做什么?别打扰武将军正事。他可没时间陪你玩。”

灵妹一见这位成天肃着张脸的新执政官,不由嘟着嘴一甩袖子走了。武建军边写边道:“你干麻为难一个小姑娘?”

吕良咳嗽了一声:“没有,我哪有,我只是提醒你,远方有人在等你回去。”

第153章统一大业

武建军一听这话,不由手一抖,在纸上画了一个大黑点。小山奇怪的道:“哦?建军……不,连长有心爱的人了?”

武建军将那张写废了的纸撕掉,闷声道:“没有。”

小山笑道:“我说吗,要是连长有心上人,早把她接到咱这世外桃源来了。”

武建军快速的把名单写好,然后合上本子:“今天就到这吧,大家先回家,明天晨时整到这里集合。”

大家不满的发出一声牢骚:“这么早呀!”

武建军大声道:“嫌早就别来了。就这样,我有点事,先走了。”说着,他拉住吕良向海边走去。

到了海滩上,武建军气道:“你是来监视我的?”

吕良一笑:“也是,也不是。如果将军能为陛下守身如玉,良自然不会干涉将军的生活。但将军如果想要另寻新欢,那莫要怪良不客气。”

武建军气的哈哈一笑:“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

吕良道:“这次过来,我只是想跟将军说一声,陛上已经拿下了衮州,正向东吴的孙权用兵,良想,不久后,陛下就会来接您回去。如果陛下知道您在外边有了妻女,陛下的脾气您也知道的,哦,对了,陛下绝不会对您有任何不利,这点良可保证。”

武建军抬头望着天空:“这么说,你与并州有联系?”

吕良笑道:“自然是有联系,在来这里之前,良就知道陛下已拿下了衮州,正兵发江南,如果良的推测不错的话,用不了多久,东吴就会从大陆上消失的。”

武建军问道:“你把我的消息告诉他了?”

吕良道:“在下只是说可能,说您可能在此岛上。那时候良还不确定。但,上了此岛后,良还没与并州联系过。知道陛下为何会急着发兵打江东吗?全是为了您呐,武将军。”

武建军苦笑道:“你认为我还会跟他回去吗?”

吕良道:“回不回去,那是您的事,看住您,是良的事,即使您不回去,良也不会让您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出来。那样,只能是害人害己,武将军请自重。”

吕良说完,转头向桃源村走去。而武建军却一个人面对着大海独自发着呆。

此时的吕布,也正面对着长江发着呆,这一晃,武建军离开已经年余了,而吕布对于武建军的思念却越来越深,每到静夜之时,这种思念就如潮水般将他吞噬,那种痛苦常人是无法理解的。所以,吕布把王诚和桓季都调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些人,都是武建军最亲近的人,每当看到他们,吕布的眼前就会浮现出武建军的音容笑貌。

几声脚步声,把吕布的思绪从遥远的天边拉了回来,这时,在吕布的身后传来了桓季的声音:“陛下,江东使者鲁肃鲁子敬到了。正在大帐中等您。”

吕布没有回身,他只是淡淡的道:“知道了。季儿,你应该叫我伯父的。”

桓季道:“陛下,您是天下共主,臣不敢逾越。”

吕布回过身来,伸手在桓季的肩膀上拍了拍:“我们本是一家人,为何要显得那样生分,每当看到你,我都会想起你父亲,季儿,叫一声伯父。”

桓季踌躇了一会才轻声的道:“伯父。”

吕布那原本阴沉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不管是在何处,你只叫我伯父即可,唉,跟你说过多次了,你总也改不了。只有建军在我登基之后,还直呼我的名字,可惜,他现在却不在我身边。这一年来,人人都用陛下来称呼我,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名字叫吕布。”

吕布见桓季没有接话的意思,他接着道:“等你父亲回来,我想退位,我欠建军的太多了,我要用下半生来补偿他。”

桓季连忙道:“陛下……伯父,不可呀,这非家父本意,您是知道的,一直以来,家父都想让伯父能成就伟业,所以才殚精竭虑的打拼,伯父如此,不是陷家父于不义吗?”

吕布叹道:“做了皇帝,就意味着失去了你父亲,你说,哪个更重要?”

桓季道:“孩儿不知。”

吕布叹道:“是呀,你不知,但我知道,你父亲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特别是分别这一年多以后,我更加确定了,唉……起初的时候,我只是认为江山更重要,权力更重要,所以,在他走的时候,我明明知道会失去他,但却没有强行把他留住,如果当时我要强留他,我想,建军一定不会怪我。可是现在……晚了。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桓季不知如何接吕布的话,他只得站在那里当个听众。吕布接着道:“如果建军能回来,我想把这个位置传给维儿,他是我和建军的孩子,应该得到这些,而你,季儿,你将做为辅政王爷帮助维儿。”

桓季吓了一哆嗦:“伯父不可呀,维弟还小,不能担此重任呀,如果有个闪失,不是陷天下百姓于危难吗?请伯父看在天下百姓的面上,收回承命。”

吕布闭上眼睛,痛苦的道:“我为天下百姓着想,那谁来为我着想?谁来为建军着想?”

桓季道:“家父不是说过立宪吗?”

吕布眼前一亮:“着呀,呵呵,季儿,你可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对呀,立宪,建军的理想,那样一来,我已经放下权力了,我看那些多嘴的大臣们如何能张的开嘴反对建军回来。”

吕布自言自语的道:“在我没登基之前,建军经常对我讲立宪的事,可为什么我登基了,建军却不提了?”

桓季道:“可能时机未到吧,伯父还没统一中原,如果贸然立宪,势必造成党争,白白消耗了我中华的实力,所以,家父在那时不提。等中华统一之后,伯父实行立宪之后,家父必会愿意回来的。”

吕布拍了拍桓季的肩膀:“必是这个原因了。谢谢你,季儿,伯父现在心情好多了,我终于看到与建军团聚的希望了,呵呵……”吕布说着,大踏步的走向了大营。

鲁肃来的目的,自然是来和谈的,江东非常清楚,他们不可能是并州的对手,所以,他们希望画江而治。但他们万万不会想到,吕布要过江的目的。所以,这次谈判注定以失败告终。

正在吕布要对江东大打出手的时候,却收到凉州的信报,不过,这个信报是报喜的。原来,马驣父子投靠吕布以来,这么多年也就是守守边关,从来没建什么功,感觉有点说不过去,所以,在吕布出征以后,马驣就向参谋部发出了出战请求,他要打的,是益州的刘璋。结果,还没等这爷俩收到并州的批复呢,刘璋自己就来降了,所以才有了这份信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