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说:“什么样的人?”
廖忠平说:“一个女人。”
小王看看小丁,小丁说:“我去吧!”
廖忠平看了他一眼说:“你另有任务。”
小王就去了。
小丁等着,廖忠平说:“……哦,任务是吧……啊,你有时间的话帮我查查那天官邸夜店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小丁垂头丧气地走开。
半小时后,小王带着一个包着头巾带着墨镜脂粉很厚的中年女人进来。她有点不安,手紧紧捏着随身的包。廖忠平把她让坐到面沙发上。
“你的事上面的人刚刚给我打了招呼。”
女人四下打量屋子,质疑地说:“你们真的是……zy的人?”
廖忠平说:“女士,你既然能和上面的人通上话也应该能够求证我们的身份。”
女人想了想,说:“好。我信你们,凉你们也没有冒充的胆子——不要怪我谨慎,我娘家是有点门路,不过和我夫家比就不算什么,如果他知道我做这件事非杀了我不可。所以我就要一击毙命,不能给他喘息机会。”
廖忠平说:“有什么能帮到你?”
女人说:“我要检举揭发我丈夫以非法手段侵占国有资产的罪行。证据和材料我都带来了。”
女人拍拍她手里的包。
廖忠平说:“这种事情应该找纪委。”
女人露出一个肌肉不平衡的冷笑,“你如果知道我夫家是谁就该知道我为什么找到你们了。”
她从包里拿出文件袋递过去。
廖忠平抽出来看到之后,挑了挑眉毛。
女人有点紧张地说:“怎么样?你们敢不敢动他?”
廖忠平说:“太太,既然上面的人要到我这里来就证明已经引起高层的关注了,至于做不做敢不敢不是由你我决定的。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做这事?很多你们这样的夫妻不管在怎么貌合神离为了各自家族或者集团的利益都会选择相安无事地共存下去。”
女人冷声说:“要不是他这么对我,我也不会走这条路……”她摘下硕大的黑超墨镜,露出一张再厚的脂粉也无法掩盖的变形扭曲的脸,很显然被揍得不轻。
女人重又低头戴上墨镜,“我也不是冒冒失失找来,最近上面受某大人和某夫人案波及牵连的人很多,我夫家和他们家盘根错节颇有点交情,我手里的东西够上面人动一动脑筋了。”
廖忠平微笑说:“太太,你这么聪明,当年一定帮了丈夫不少。”
女人警觉地说:“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有帐可查的,跟我没有关系!”
廖忠平说:“你别紧张,我没有那么说。我是说这么好的夫人他不知道珍惜,还因为别的女人家暴老婆。真是太不应该了。”
女人说:“你怎么知道是因为别的女人?”
廖忠平微笑说:“凑巧知道罢了。”
女人说:“希望你在对付我老公的时候也这么精明。”
廖忠平草草翻了翻她的文件,啧啧摇头说:“太太,你丈夫的事怎么处理都不过分。”
女人略有点伤感地说:“我也想开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廖忠平说:“哦,对了,有件事像麻烦下太太你。”
女人苦笑,“这个时候了,我就是和你们一条船上的,要我做什么我都会配合。”
廖忠平说:“不是什么大事,对于太太来说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我刚到这个地方没什么人脉,小孩上小学报不上名,请问能帮忙打个招呼?”
女人愣住了,小王和小丁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面无表情。
廖忠平又加了句:“这件事如可能的话请抓紧,因为不久后太太你在此地的人际关系网就会崩溃,这种小事办起来也不方便了。”
女人咬咬牙,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张市长,我有个朋友家的孩子要上小学,能跟教育局那边打个招呼吗?”
半个月后外,媒开始大肆报道某高干子弟的财富传奇:某老总还是某公子的时候,先是利用其父的关系从银行贷款7千万,在某地买了一座煤矿,然后通过一家有关系的评估公司,评估后价值翻了十倍不止,再由另一大型国企出资收购。几年内,他通过几次这样反复的操作,没有一分本钱地累积了三十多个亿。然后他竟然以这三十多亿买下了净值七百多亿,实际价值一千多亿的某大型国企百分之九十多的股权,用空手套白狼的方式把巨额国有资产占为己有。
报道中还指出,目前某公子的资产运作手段已经被揭穿,其背后的zz势力集团也受到围剿,一个庞大的跨政经两届的家族就此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