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杏花天 crazy0mouse 第2页,共2页

索评品批郢。四妹齐道:“多承母亲教政。”蓝母谕婢女开酒畅饮不

提。

再说傅贞卿包一小辟,姓花字俊生,生得无异女貌。姿色肌腻,

言语清幽,体态轻浮。傅贞卿暗想道:“我若得与此君共乐,胜与佳

人并枕。”遂千方百计,买通伊父花春宇,方得俊生到家。一同饮酒

至更阑。俊生装出勾人的情样,双手忙来抱住贞卿面庞,贞卿趁酒与

双手搂住,两人作了个吕字。贞卿情炽,令俊生在於灯前褪下裤裆,

白臀高坟,又扭转面,望著贞卿道:“亲哥哥把麈柄慢慢送入,毋得

苦人。”贞卿挺著半大麈柄,口吐津唾,润於右手中指,抹在俊生臀

孔上,扶定麈柄,谁知熟不由径,搔至内腑。俊生见不甚苦楚,将身

凑迎。贞卿如忙夫捣舂,一抽一拔,抽至数百。俊生放出**法,将股

一挟一放,哼叫不止。贞卿美快非常,遍身通畅,一泄如注。两人才

脱衣共枕而睡。自此两人朝朝同食,夜夜同眠,情深意厚,永不相离。

一日,谈永偕清晨走来扣门,贞卿披衣而起来,启户一见道:“

原来是谈老伯。”忙忙迎入。礼毕宾主而坐,永偕道:“贤侄,老拙

此来,非为别事,昨承令岳母招去,道及令先君与蓝府结姻,系老拙

为媒。蓝小姐今已长成,婚期在迩,令岳母欲招贤侄入赘,亦可代他

支持家计。其聘金彩衣,分毫不要。贤侄宜早完花烛。”贞卿听了道

:“小侄先君去世,家业不继,聘礼缺乏,莫若代小侄生意隆茂,家

稍丰方可。祈老伯致意岳母,请宽两三载可矣。”永偕笑道:“贤侄

真是忠厚人家,如今後生家,一到二八,就想求娶,可见贤侄忠厚有

馀,真有柳下惠之风矣。”原来永偕不知贞卿好弄龙阳,故此推托,

而竟称扬。这贞卿暗自明白,此老被愚,因说道:“多蒙老白奖誉,

若是岳母好意,待至交冬,再复老伯。”永偕道:“令岳母一片好意

,老拙又与令先君盟友,自然一力撮合。待至交冬何为?依老拙说,

这赘亲不必要合年庚,只择上好吉日便好,今日是初五日,後日是初

七日,乃黄道紫微天喜红鸾,一派上好星宿。这日贤侄就去入赘不必

支吾。此乃人生好事,推委之辞,休得再语。”贞卿见是父辈,不敢

再托他故,只得顺从,永偕辞别而去。

贞卿回至内室,俊生接见道:“兄洞房花烛在迩,致弟於何处?”贞卿抱依道:“小扮哥,我素不好与女人相亲,如兄这样才貌情趣

,超出女人百倍,我的麈柄在内紧紧箍住,甚是有趣,进出之美,令

人不可形容。那妇女俺也有弄过,起初搂住,却是有趣,及将麈柄放

在里边,粘浆滑滑蹋蹋,越抽越松,又费许多力,下下不能畅美。今

与你设誓盟神,永不相离。”花俊生道:“如此甚妙。”二人遂焚香

拜祝天地,齐跪下道:“愿步步相随,生同床,死同穴,永不相别。”贞卿道:“盟弟,吾入赘过半月即来。半月後,日间同你嬉耍,夜

归蓝宅歇宿。今屈吾兄在这里住下,你家费用著存童送去,以便安心

久处。”俊生听言有物送与父母,亦不挂念。舒心乐意而住。

到了次日黎明,谈永偕走至蓝宅,见了蓝母说道:“老安人,令

婿少年孩子心肠未除,要等手中饶裕方来纳彩迎聘。老夫见他要奢侈

,是少年父母荫下之言,今非其时,老夫就鄙意约他明日初七日,乃

是黄道吉日。即来入赘,不知安人主意若何?”蓝母道:“极好。只

是日期忒速。”永偕道:“老安人,若迟恐令婿远游,知何日回来?

宜速为是。老夫知府上妆奁备久,若令婿远行,就不能一时完姻耳?”蓝母道:“也说得是。就烦叔叔再去回覆他,只在明日入赘,不须

另择。”永偕别去。

蓝母进内,忙道:“玉儿,你与瑶儿可到後面作卧房。此处与你

大姐姐同姐夫作房。”珍娘闻言,心中暗喜,惊道:“母亲此言从何

而起?”时若兰也回,问道:“师母今日移室,姐姐花烛想速?”蓝

母笑道:“我恐你姐夫外出,因此择明日赘伊来家,与你姐姐作伴。”珍娘闻言,低头不语。玉瑶二妹笑道:“姐姐恭喜!”若兰向珍娘

低低言道:“姐姐明日鸳鸯枕成双,翡翠衾中有伴。”珍娘斜视微笑

,心内半忧半喜。半忧的,愁檀郎雨狂风骤;半喜的,娇花遇蝶逢蜂。蓝母入室他务,四美群坐。玉娘道:“美景芳程在迩。”瑶娘笑道

:“名花带露遇狂蜂。”若兰道:“今日姐姐是姐姐,明日晚间作新

人,绣帏香暖锦衾生春。我们大家合韵奉赠大姐姐一首律诗,我一人

连倡四句起,後四句,每人二句,共成一律。何如?”玉娘道:“诗

题有趣,极合时宜,即使老母知道,也知我们雅意。”若兰道:“我

先僭了。”随回占道:

年方三六正当时,风流夫婿配佳期;

赤绳频系还惊爱,红叶诗成信有奇。(兰)。

妆阁懒登折翠〔巾莫〕,镜台喜照画蛾眉;(玉)。

明宵锦帐处,正是传香合卺卮。(瑶)。

三人口咏毕,珍娘笑道:“小小彪女,都不老诚。这是我百岁良

缘,难道你三人咽涎不成?”四人戏谑笑了一会,若兰起身别去。

是夜三妹共衾,嬉笑互谑,珍娘难以尽述。次日蓝母晨起,准备

东阁要招附凤郎,安排喜宴,专候乘龙客至。珍娘对镜梳妆,心内暗

暗欢喜。玉瑶二妹,自想孤眠难忍其情。

再说谈永偕,天明走到傅家。时贞卿与俊生同睡而起,节沐未已。永偕至庭,贞卿无奈,出来相见。永偕道:“愚伯斗胆,在令岳母

处,言明贤侄聘金一丝毫要,止候贤侄今日乘龙。老夫恭贺酒礼,先

以令人持去。只是贵宅何人照管方妙?”贞卿道:“舍表弟花俊生代

管。”小童托出酒肴,二人对饮。不觉日轮西坠,贞卿入内支派,交

托俊生,方才登舆。正谓男坐香舆,女守兰房。

不一时,早至蓝宅,永偕引贞卿出舆。行至中堂,蓝母亦出相见

,贞卿拜完侍立,蓝母随即入内。永偕拱贞卿上坐,自己代倍。并不

去请亲谊,亦不邀邻佑,蓝书供酒,杯倾〔酉录〕醪,肴进山珍,贞

卿永偕饮的玉面点桃花,内里珍娘宫妆於鹊桥,立侍牛郎。二妹悄步

屏後,暗窥娇客。玉娘情性愈炽,瑶娘兴动莫遏。蓝母在於洞房,打

点合卺筵席。再说外堂中,贞卿永偕酒酣停箸,永偕作别回去。蓝母

命桂瓶蓝书提灯,引贞卿进於洞房。蓝母迎入,随令珍娘与贞卿并立

,齐齐于花烛下交拜。真果是郎如掷果,女赛昭君。侍婢桂瓶斟酒於

鸳鸯杯中,蓝母命送贞卿接杯於席。桂瓶再斟一杯於珍娘席前。蓝母

道:“贤婿,小女薄柳之质,今配君子,于飞永效。夫琴妇瑟,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