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调,梦兆熊熊,百祀悠昌。”贞卿答道:“今效鸾凰,必光前裕,
後侍奉高堂。多蒙垂爱,感佩不忘。”蓝母命丫环,请二人各饮三杯。
珍娘绛霞满面,低首视胸。贞卿红光盈腮,昂笑灯前,蓝母命桂
瓶贺珍娘酒,送於内房,以便二人畅叙谈心。蓝母催令贞卿同入绣房
,蓝母退出。珍娘随後进闺,情兴如炽,桂瓶不能留住返掩香扉而去。那傅贞卿,将珍娘搂抱怀中,见窈窕玉质,娇羞柔媚,解珍娘香罗
带,除去翠环宝钗,卸的光身****,斜欹珊枕上。珍娘无奈,又惊又
爱。只见檀口温香腮,半推半就,凭他麈柄刺花蕊。这贞卿虽不喜女
色,今日见了这般美人,不觉心动,故**兴火炽,厥物硬提。遂将珍
娘金莲两分於肩上,麈柄硬进牝户。珍娘逡巡难受,呻吟哈嗟,忙呼
痛疼。贞卿奋力抽叠莽送,不顾娇花嫩蕊,那管揉残玉质。珍娘受苦
不胜,方言道:“傅郎忍心,容奴稍宽免其纵提,若再鼓勇,奴不能
忍也。”贞卿酒後,并无惜玉怜香之心意,暗想道:“趁此初逢,与
他下马利害,日後亦可尽与欢狎。”放去任情,加些龙阳的工夫。下
面力不能支,声声敬求,苦苦哀怜。上面耳若不闻,急急深投,重重
狠突,把个柔肢嫩体,未遭风雨的佳人,才入鸳帏,弄得月缺花残,
粉褪怨黄,猩红涓涓,喘怯喃喃。弄有一更时候,珍娘微觉户内苦去
甘来。此时贞卿也就泄了,二人并枕交股而寐。睡至半夜,二人重会。珍娘暗想道:“先前苦楚,这次到底美多苦少,户内美津津,有自
得之貌。”口中亦缓缓将有**语之意。贞卿将劲兵骁,牝想初狎之时
,紧紧滞扣。这次液粘滑松,遂无畅乐之趣。在下的暗自忖道:“此
真人生第一乐事,畅快无可语也。”在上的渐觉少欢,竟不知己物中
和,而反憎珍娘牝大,也不完局。珍娘这会知味,恨是初御,竟**心
初萌之时,犹不敢放情纵意。故而自己暗恨道:“狠心种,何不将初
交之力,用在我这得意之时。”这贞卿是熟练後庭中之趣,故不用心
於妇人裙下之能。遂敛唐云楚雨,已而阳乌飞空,纱窗献旭。二人起
身栉沐,珍娘行走步大,牝户微痛。贞傅见珍娘妆罢,果然姿容绝世
,暗自想道:“任你百般玉貌花容,我傅贞卿是不喜的。”珍娘见贞
卿人物清雅,也自心满意足。
过了月馀,谁知前世不偶,两下不符。贞卿初赘时,每日还将珍
娘捧弄。及珍娘滋味方谙,有漆投胶之时,而竟贞卿付之东流,不复
留恋脂粉生涯。
一日,贞卿回自己宅,与花俊生相见,俊生道:“哥哥你恋新婚
,忘了旧好。”贞卿向前搂抱道:“久别胜新婚,兴炽情狂。”命俊
生褪下裤裆,俯身伏股。贞卿麈柄刺入内,进出无计,俊生百般百麻
,引得贞卿魂消,遍体悚然。霎时雨收云散,俊生著裤问道:“尊嫂
姿色,比弟若何?”贞卿道:“贤弟尊臀贤妙,扭荆之牝宽,弟实不
喜,故有其兴与吾兄欢乐。”俊生道:“闻尊嫂丰姿月貌,果有十分
,是兄修来之福。”贞卿道:“他无益于我。”两下言论至晚,方回
蓝宅。
夜间珍娘与贞卿**,不能遂心,暗想道:“奴非蒲柳之姿、烟
花之妇,又通词藻,又知针绣,如何他终夜恩情大不快奴意,抑且言
不著己,我终身仰望如何?他竟有缘故,待明夜再来,我且探试,不
知他心若何?”到了明日抵暮,贞卿醉醺醺而归。珍娘迎进,奉茶不
饮,进食不飧,意如陌路,无夫妇之情。珍娘开言道:“奴看你日来
大欠安定,出外且荡,性情各别,方共君伉俪百年相随。奈何视妾如
同路人,大失正道矣。况老母年高,弱妹无倚,自古夫为妻良,妻为
夫贞,赖汝支持,汝若恣意而行,僻不端之事,使妾将来何所倚望?”言毕悲恸。贞卿原系无父母拘束浪荡性子,今被珍娘以锋利之辞戒
饬,无言可答,心内火气腾腾,自想道:“我原不要浑家,今受拘束
,可恨那谈老狗,白白将我个清柔之人,送入无门地狱。我欲开言,
恐岳母嗔怪,小姨等笑。”只道:“初来放肆,姑且忍耐。”假借酒
醉,和衣而卧。珍娘呜咽不止,是夜与贞卿分枕而睡。贞卿被珍娘抢
白一场,一夜怀郁不寐。
日起扶桑,贞卿离枕,面亦不洗,巾网乱发,得空遁归。花俊生
见贞卿狼狈,忙问道:“我兄如何这般形状?”贞卿气胀道:“我原
不要入赘,被谈老儿陷我受气,我今与兄计议,同弟远遁他方,免他
吵闹。”俊生道:“兄若不欲与尊嫂共处,你我二人取些资本,远方
贸易,方可永久。”贞卿道:“如今急忙,那得许多金?”俊生道:
“闻兄岳母广有金资,可婉转要二三百金为本,来往经营,必无不允。”贞卿笑道:“此出奇想,若得如此,我二人可以久处他,方为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