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不堪一击的软肋

“呵呵,你这丫头,很倔强的呢。我还得以大姐过来人的身份,和你好好说几句的。干这个出力不讨好的刑警,不光是千辛万苦地受累,还没什么外快的,也没节假日可以多休息,你是不知道,我的前夫就是干刑警的,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忙的我一个月里,倒是有大半个月找不到他人,一年四季没几天回家的。”

“哦,蔡姐,你前夫就是刑警,市局刑警队的吗?”

“不是啊,就是在咱们漯云河分局的刑警队。我儿子他亲爸爸,就是康盛那个不要脸的个老笨蛋,坑死了我。要不是他,我至于现在眼看着人老珠黄的,还一个人独守空房子吗?还得守活寡。”蔡少芬哀哀怨怨的叹口气。

“蔡姐姐,你没再婚吗?”

“怎么没?离婚后,我找了个司法局的毛头小伙子结婚。不到一年就因为性格不合离婚了。那夫妻就和那青花瓷的大碗茶套组,茶杯子,乔模乔样配着合适的茶盖一样的,还是原配的好,原汁原味。喝起茶水来。也是有味的”。说话间,一杯乱搭花茶被蔡少芬喝光了。

“呵呵,蔡姐姐,你真幽默。你和你儿子爸爸,为啥离婚?”

“唉,说来话长了。孔雀瑜你还年轻的,不知道结婚后,那些琐琐碎碎让女人伤心,让你烦不胜烦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情。”蔡少芬唠唠叨叨的。

“呵呵,是你看不上他了,还是他变心有外遇了?”第二十四章喜欢八卦的好奇心

“还是人家变心了。你不知道,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四十豆腐渣。女人不能老,老了就不值得男人喜欢了。我就是那么悲剧的。”

“你不老的。蔡姐姐,你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多了。”孔瑜雀说着话的时候,恨不能扇自己几巴掌——让你口蜜腹剑的。

“哈哈哈,过奖了。孔瑜雀,你不知道那男人的心吗,比女人的心还更加海底针,深不见底的,说他不要脸,还真不要脸的。我和他满打满算做了十多年的夫妻,钱没给我挣回家,夫妻生活有名无实,真凄惨呢,每天晚上我抱着两个枕头,恨不能当男人骑上去呢。”蔡少芬说到这里,看看孔瑜雀,尴尬的笑了笑,接着絮叨,“呵呵,你这也是成年女人了,没什么不是能说的啊。”

“蔡姐,呵呵,说什么呢。那你这么多年的,也不容易啊。后来怎么,生气了,闹仗了。主动和我姐夫离婚了?”

“哪里是我主动离婚的,我倒是想要争口气。是人家都不回家了,我一赌气,出口而出提离婚,人家立马答应了。没办法,瞌睡等着热枕头,就等我说离婚呢。”

“蔡姐,前姐夫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

“开始我咋不知道的。后来才知道,那家伙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背着我没少找女人的。气不死我,这不,一离婚,儿子交给了我抚养,离婚还没够三个月,就结婚了。据说没几年又离婚了,又再婚了。弄得我现在都不知道他现任老婆是谁了。这男人,最是靠不住的……”蔡少芬絮絮叨叨的说话,孔瑜雀只支楞着耳朵,跟着听。

喜欢八卦的好奇心,人皆有之呢。第二十五章将嘴巴裂到无限大

接下来,连着一个星期里头,孔瑜雀都在蔡少芬的办公室里办公,听着这个徐娘半老女人的唠唠叨叨的,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要认真说起来了,这公安局里头内勤的活,干起来就是沉闷无趣,枯草般的了无生机,枯燥而乏味的很。要真是让孔瑜雀去干内勤,那不得把她憋闷死?

满眼前蔡少芬的皱纹,还有布谷鸟一样的抱怨声音,在她眼前和耳边轰鸣着晃悠,使得孔瑜雀开始担忧自己的婚姻和爱情。要是有一天,孔瑜雀自己也变成了蔡少芬一样的祥林嫂,感叹岁月无情的皱纹,愤慨男人的三心二意,是不是自己都得嫌弃自己呢?

想想这个,孔瑜雀就觉得很悲哀呢。

罢了,还是先立业后成家,女人有钱有权了,还怕没有个男人陪着消遣?

这一天是周末。

该忙的手头工作都忙完了。蔡少芬早早就脚底抹油走人了。孔瑜雀不好意思早早走人,一直在办公室延挨到晚上六点半,该下班了,才收拾包包,换了便装,轻飘飘燕子似的,笑着出了派出所。

孔瑜雀踩着一双褐色漆皮细跟高跟鞋一出门,就看到李曾经那张满脸油光的大芝麻饼子脸蛋,被盛放在夕阳的耀州瓷盘子里,现在她面前了。

李曾经站在孔瑜雀面前的时候,眼睛上上下下看着孔瑜雀。笑的将自己的嘴巴裂到无限大,沉沦在霸道而放肆的芝麻大饼驴腰子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