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不堪一击的软肋

第二十章最不堪一击的软肋~第二十五章将嘴巴裂到无限大

“孔瑜雀,你怎么那么客气的?叫我蔡姐好了,别叫我老师,也别叫我师傅,都是女人,你知道女人的软肋,女人的心病。尤其是我这样年纪尴尬,不上不下的女人,最不堪一击的软肋是什么呢?”

“什么?”

“呵呵,孔瑜雀,你还年轻,是个百分百美女的,正经是花儿一样的年纪,不懂。叫老师要把你姐姐我给叫老了。何况的,我也担不起是你的老师呢。那个心高气傲的王启明,才会是你真二八经的老师。用过去的话说,就是师傅呢。”蔡少芬笑着和孔瑜雀说话的时候,总是哈哈哈大笑着。

以至于孔瑜雀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明白了一件事——女人,表情不要太多,无论是笑容还是愁容。否则,就是和蔡少芬一样,满脸的皱纹,还有长长深深的法令纹,沟壑纵横的皱纹散步在一张老女人的脸上,该是多么触目惊心的。∑米∑花∑书∑库∑?h

“蔡姐姐,我叫你姐姐算了。你说,王启明是我师傅,为嘛?他不过就是所里刑警中队的队长。我是要求去那里的。不过,暂时安毅所长还没分配我去那里工作,说是要上会讨论。他还不是我领导和顶头上司,普通同事罢了。”孔瑜雀笑着问……

“好好好,所里头,他们这些小年轻的,都叫我蔡姐的。女人啊,怕老的。这里的小年轻们都这么称呼我的。”蔡少芬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绽放一世界的皱纹,山茶花一样的灿烂招摇在她脸上了,岁月不饶人的无情书写了一个四十多岁女人的无奈,“至于王启明,我的消息最灵通了。我私下听他说过,说是和安所长说了,说是欢迎你去刑警中队工作,你说说,你去做了他的兵娃子,还不是他徒弟?”

第二十一章孔瑜雀喜上眉梢了

“真的?蔡姐姐,这话,安所长怎么没和我说?”孔瑜雀喜上眉梢了。

“你这小美女,才来,懂啥,还小小的派出所,甭管他藏龙卧虎还是成龙成凤的,难道还有我蔡少芬不知道的秘密吗?我是干啥的,照我的观点是,真去了刑警中队就好好干,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没有三分三你莫上梁山。既已上梁山,便不要尸位素餐。’努力干就好,别和我一样,一辈子就是个普通民警。”

“额,谢谢蔡姐姐指导。”

“孔瑜雀,至于师傅的称呼,大家都一样。后进来的年轻同事,总的称呼前辈们师傅。或者你干脆叫老师也好。总之,作为警察,除了业务过硬,小心谨慎的办案子,出公差。论资排辈和职场需要的规矩,还有循规蹈矩的为人态度也是必须的,或者更应该是后来求上进的年轻人该注意的。你这丫头才来,要学习的地方多了。我是老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天尼姑,敲一天木鱼了。”。

蔡少芬叹口气,用过来人的语气和孔瑜雀说话。

她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内有几枚红枣,几片清茶,几朵玫瑰干花,一些说不上来名字的植物内容物,翩跹着在水中游弋而过的。喝一口水,带着鱼尾纹的眼睛,瞧着孔瑜雀一眼。

看那意思,也没把这小丫头当回事,难道这小丫头片子,也能成了能成龙变凤的人物吗?

“好吧,蔡姐,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也是我的老师。说实话啊,我还是想做刑警。搞搞刑事案件。我大学里就学过刑侦,我也想跟着这里的前辈老师们,多学习实践一下。”孔瑜雀客客气气的说。

她知道自己刚来,必须谦虚谨慎的学习。一步一个脚印里,尚需暗藏野心。第二十二章揣摩女人们的心思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学无止境的道理,孔瑜雀上小学就明白了的。

别说目前羽翼还没长齐全,就算是后来羽翼渐丰了,也需要按捺心中欲飞的豪爽,小心翼翼的面对每一件事,步步惊心的走过官场。

每一朵绝艳鲜花的背后,都暗藏荆棘;每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后,或许也暗藏利剑——这是之后,孔瑜雀经历数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后,得出的心得体会。

何况,尽管蔡少芬的年纪比她大十好几岁,近二十岁,但是愿意让她称呼姐姐——这是半老女人们,普遍常态的习惯了。

孔瑜雀生活在一个女人当家的,女人成群的大家庭里,洞悉了和女人们打交道的艺术。家里的几个姨妈,无论是三十岁左右的四姨妈还是五姨妈,还是三四十岁的三姨妈和二姨妈,都是这个毛病,就怕人家说她们老了。

这样的家庭背景,让孔瑜雀知道女人心海底针是个什么意思嘛。也因此让她学会了在女人堆里去察言观色,揣摩女人们的心思。

顺便洞悉男人们那些强大外表下藏着的,浅显暧昧的思维和内心。

“小孔啊,你这么想吗?我可是告诉你,搞刑侦工作,外面的人听起来好听,似乎威风八面,神秘好玩,搞案子的都和福尔摩斯一样的,很有意思和搞头。其实不然啊,做刑侦工作,其实最是辛苦劳累,属于警察行业里出力不讨好的警种。况且你和我一样是个女人,免不了做女人的琐碎家务事。你要是以后有了孩子了,三天俩头的的忙工作,管不着孩子,还不的和老公闹变扭?”蔡少芬笑着和孔雀说,慢条斯理的,“所以说,凡事不可意气用事,三思而后行才最恰当的。”。第二十三章人生总的有点追求

“蔡姐,我想好了。还是多历练历练,乘着现在年轻的。”孔瑜雀黯然笑着,“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年轻不好好干,以后想干也没机会了。人生总的有点追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