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投降。
嘛,事实上,对于战场原的贞操观念之重,操守之坚固,上周,我已经如同受到精神创伤般,领教过了。所以,对于这件事,也不会钻牛角尖似的去深究。对于战场原,那个,那种,已经不属于性格,而是达到病态的区域了」
「好像,偏题了」
战场原恢复平静的声音,对我说到。
「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阿良良木同学,没有更单纯点,觉得烦恼的事吗?」
「烦恼的事啊――嗯」
「我,笨口拙舌。但,想帮助阿良良木同学的心情,却是真的哟」
完全感觉不到你笨口拙舌啊。
或者说,你根本是巧舌如簧啊――不过,嘛,战场原黑仪。
本性并不坏――恩,是的。
就算,她同意。
我也不会怀恨或随便地提出,那种不纯的愿望吧。
「要不要我教你脱离家里蹲的方法?」
「我才不是什么家里蹲哟。哪个世界的家里蹲,会有山地车啊」
「说不定家里蹲也有山地车呢。不要因为别人是家里蹲,就用偏见的目光看待别人哟。阿良良木同学,别人一定是拆了轮胎,在房间里骑着玩哟」
「你以为是健美骑士啊」
真是健康的家里蹲。
说不定真的有。
「不过,突然要我说有什么烦恼的事」
「说得也有道理呢。阿良良木同学,今天头发,没睡乱呢」
「难道说我的烦恼,只有头发睡乱这种层度!?」
「别深究哟。没想到你的被害妄想还挺深的呢。阿良良木同学,你对言外之意,看得太深了哟?」
「你还有什么其他想编排我的吗……」
真是的。
这家伙仿佛一朵连花瓣上都长满刺的玫瑰。
「比如有某个对所有同学都很温柔偏偏对自己一个人很冷淡的女孩之类的烦恼,我可以帮你解决哟」
「这话听起来真讨厌!」
似乎,不强行终止,这场对话就会永远持续下去。
啊呀啊呀……。
真是的。
「对了……要说烦恼的事。勉强来说的话,那个不知道能不能勉强算是烦恼」
「啊呀,是什么事呢」
「那个,有一件事」
「是什么?说吧」
「毫不犹豫啊」
「那当然了哟。这事关我能否向阿良良木同学报恩。莫非,那是难以言齿的事吗?」
「不,不是那种事哟」
「那么,你就说吧。只要说出来,就不会郁闷了哟――也许」
…………。
由你这个相当高等级的秘密主义者这么说出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呢。
「那个……我和妹妹吵架了」
「……似乎我帮不上什么忙呢」
你放弃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刚刚听了个开头……。
「不过,姑且,听你说完吧」
「姑且啊……」
「好吧,总之,听你说完吧」
「不是一样的嘛」
「总之,赶快说吧」
「……嘛,嘛,好吧」
虽然这是刚才,被自己定为禁句的那个词。
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办法不说了。
「那个,今天,是母亲节吧」
「嗯?是啊,说起来确实是呢」
战场原普通地接口到。
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吧。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问题了。
「然后呢,与哪个妹妹吵架了?记得阿良良木同学,应该有,两个妹妹吧」
「是啊,你是知道的呢。要说的话,大概年长点的那个――不过,嘛,其实相当于和两个都吵架了。因为她们两个,无论何时,无论何时,5wlh,总是完美合拍」
「铁杉二中的火焰姐妹呢」
「你怎么知道她们的外号啊……」
有些讨厌啊。
我并不喜欢妹妹们的这个外号。
「那两个家伙,粘着老妈――然后,老妈,也对她们两个,相当溺爱,然后――」
「原来如此」
像是完全理解似的,战场原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就像在说,行了我都明白了似的,不等我说完。
「作为没用的长男,在今天这个母亲节中,在自己家里找不到自己的立足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