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什么?谁会多想?”
“你知道……”
“我不知道!而且,我告诉你,以后这种人人搂一个大野模的酒会,如果你尊重我的话,就不要带我参加了—除非在你心里我和她们一样。从你在澳门第一天见到我,你就认定了我是人家的二奶;后来你听说和我交往的人是谁,你就更认定了我是靠姿色吃饭的女孩,现在你给我房子给我信用卡,我永远也洗不脱这个身份了!”我惊诧地听着,陈白露的嗓子里带了哭音,然后她低声啜泣起来。
“当然不是,你是我正式的女朋友。”
“那么,以后除了你的朋友们带太太或者未婚妻参加的场合,你不用再带我出现了。野模多得是,你不认识我认识,我介绍给你!”陈白露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天地良心……”
“天地良心,你这是在侮辱我!你明明听到以前被我带去澳门的女孩和我攀旧情,却不帮我解围!”
“我并不知道你觉得尴尬,我看你一直微笑……”
“我除了微笑还能怎样?难道要当着你的朋友们翻脸吗?就算我是无名小卒,你以后岂不是要给人笑话?”
“我不知道你这么辛苦地维护我的面子……”
“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让我和她们坐在一起,你竟然说既然早就认识,正好聊聊天,我和她们有什么共同话题?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只会讲chanel、gucci、burberry,你让我和她们聊什么?”
“对不起,我一定补偿你……”
“你休想!这一次不是你打碎了我的手办,或者弄丢了我的书,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便送点儿破翡翠就能让我原谅你!”
“那不是什么破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