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怎么成这个样子!”侯兵现在也是党委了,所以他地办公室也有宿舍。平时虽然不住乡政府,看今天出了大事。他也刚和衣躺下,听到擂门声出来一看,被黄林木的样子吓了一跳。
“王**,我们被人打了!”黄林木看王爱军正披着衣服出来,一手拉着楚平,一手拉着王爱军,用哭腔说。
“慢慢说。到底怎么会事情。”王爱军看黄林木这情况,估计他去接的坤平村几位村民只怕比他伤的更厉害。
侯兵还是很聪明的,直接给乡卫生院拨了个电话,五分钟后乡卫生院的值班医生就赶了过来,一边给黄林木包扎伤口,一边听他述说。
“那些村民在哪?”楚平刚听到一半,就直接问黄林木。
“他们都在湖水镇卫生院。”黄林木呻吟着说,“我找人送他们去卫生院后。就赶来报信。”
“好,林木,你是好样的,你详细和王**说,我赶去湖水镇卫生院,那么多人在那里。不放心。”楚平拿起衣服,朝侯兵吼了一句,“侯兵,立马去湖水镇卫生院。”
“王**,这里就请你主持,了解情况后再向县局和诸葛县长汇报,这事情还了得,无法无天了。”楚平回头和王爱军说。
“赶快去吧,好好安抚村民地情绪,千万不能弄出什么事情来。”王爱军也将事情估计了个大概。“有什么伤。尽力抢救,不惜一切代价。这事情还了得!”
等黄林木包扎好了,情绪稳定下来了,慢慢的述说出来,大家才把这情况搞清楚了。
原来,这付春秋手下突眼老四从夜宵桌上溜出来,叫上自己几个手下,带着一帮人坐上两个车,直往西街奔去。
等突眼老四到了西街地大排档,早已不见坤平村这帮村民地踪影,一问大排档老板,原来他们刚坐了两辆吉普车走了。
问了吉普车的情况,突眼老四吆喝着手下赶紧上车,带了二十几个人,直奔湖山方向开去,车到湖水镇上,老远看到两辆吉普车正晃悠晃悠地朝前开着。
“给我追上去!”突眼老四朝开车的驾驶员说。
一脚油门,突眼老四这边几个车就冲了上去,一下停在了湖山乡两个吉普车前面,要不是开车的司机看到后面三辆车来势凶猛,放慢了速度,再来一个急刹车,只怕早已经撞了上去。
司机和车里的村民正要骂娘地时候,这几辆车上的人已经一个个拿着铁棍跳了下来。
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这帮彪形大汉已经拉开车门,将车上的人一个个拉下来一顿好打。
这突眼老四还算聪明人,知道人是要打的,但不能打出重伤和人命来,所以在车上的时候就交代过了,不许打出人命和重伤来,这帮烂仔也下手也就都有些选择了,不是没头没脑的乱打。
这棍落下去的地方,也都是皮肉厚实的地方,比如后背,比如屁股,尽量不往头上这些要害部位砸。
八个村民和那水果贩子,包括2名司机,加上黄林木,总共12个人,没一个能幸免,等大家啊呀啊呀地躺在地上叫的时候,这帮人已经坐上车扬长而去。
毕竟是副**兼副乡长,黄林木总算没有被打残脑袋,知道这事情肯定和付春秋有关,挣扎着站起来,虽然头上流血不止,可黄林木还得向湖水镇求救。
还好湖水镇的**是孙副**提拔的,所以黄林木有他的电话,就在湖水镇上找到邮电所门口拼命的拍开门,也不管里面人是否开门,他就死命地拍,邮电所里的人打开门一看,看到他满身血污,连忙用力关门。
黄林木知道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哪里来力气,居然一个人将邮电所里两人推到了门后,这才打开门进去,拿起电话就给湖水镇朱**家里打去。
听到他电话里叫朱**。然后说我是湖山乡副乡长黄林木,我们在镇上被歹徒袭击后,这老板举到他头上的大棒这才没劈下来,不然老板把他当抢劫歹徒给劈了。
一听这个情况,好歹黄林木他们一行人是在湖水镇辖区内被打地,朱**立马给镇卫生院和镇派出所去了电话,让值班人员和院长、所长立即赶过去。随后自己也迅速赶到现场。
这两边的人,一边将地上十几个人送到镇卫生院进行包扎。派出所的人连忙开着警车往回追。
湖山乡今天白天的事情,已在南湖传了个遍,这朱**也不是简单人,他估计这事情和付春秋有关系,所以叮嘱派出所所长不要和打人的歹徒正面冲突,只要赶上去记住他们的车牌号和几个为头之人地相貌特征就行。
当然,派出所所长也是聪明人。就向前追了一阵,记下车牌和突眼老四等人特征之后,就将这些信息记录进了沿街调查记录之中。
对于是否要将这事情上报给县局和县里,朱**有些把握不定,想了想试探*地问黄林木:“黄**,这事情你看要不要向你们乡王**和楚乡长汇报?”
黄林木这才想起这事情要向两位主要领导汇报,正好医生已经给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摸了摸头上还在流血是纱布。黄林木请朱**地车送他回去,朱**看他这样,就让乡长亲自送他回去,自己守在医院,怕这些被打的坤平村村有个好歹。
“好,事情清楚了。”王爱军竖着剑眉。一拍桌子说,“李杰,你送黄**去乡卫生院治疗伤口。”
“林木,你安心养伤。”王爱军拉着黄林木的手,很痛心的说,“这事情,我哪怕这头上的乌纱帽不要了,也一定会为你出气的,堂堂乡政府副**、副乡长被一帮烂仔打成这样,这还是不是党领导下的社会!”
本来对这事情。黄林木是乐得坐山观虎斗地。因为自己是分管政法的副**,所以才被派到县里去接人。没想到这一趟却让自己受了这么多皮肉之苦,现在居然打到自己头上了。
“他娘的,居然打到老子头上了!”这付春秋也太嚣张了点,摸着这里面剧烈作痛的头,黄林木都怀疑脑袋已经被劈开了。
“王**,太嚣张了,一定要向县委县政府汇报,请周**和诸葛县长狠狠的打击一下歹徒的嚣张气焰,不然这样下去,我们还要不要干工作了!”黄林木气的七窍生烟,他最恨别人打他头了,今天居然头上挨了好几棒子,甚至有个烂仔还朝他裤裆里踢了一脚,要不是他见机的快,只怕就要断子绝孙了。
“你放心,先好好地养伤。”王爱军看看表,现在正好是凌晨三点,最多还有3个小时就天亮了,还是一起去湖水镇,先把几个村民的情况了解诶了,等天亮了自己和楚平一起去找周**和诸葛县长汇报,请两位领导主持公道。
赶到湖水镇医院,一看那情况,王爱军那个震怒,这帮村民被打的惨不忍睹,一个个正躺在**呻吟着。
“太嚣张了!”看到这个样子,王爱军拍着桌子恨恨的说,然后朝里楚平说,“楚平,这里交给你,我立马去找周**,这样还了得!”
“还好,虽然外伤都很严重,可都没有内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湖水镇卫生院的牛院长摘下口罩和王爱军、楚平以及朱**说,“如果有内伤,那事情就没这么简单。”
楚平和王爱军多少知道一些医理,知道这人受伤了要是内出血肯定不行。
“还好没内出血,不然以我们这里地条件,只怕老早耽误了病情。”牛院长继续说,他可希望这帮人现在就转院走,“虽然病人现在病情稳定,不过我还是建议,等天一亮转往县人民医院,县医院毕竟条件比乡卫生院要好。”
“辛苦牛院长,眼看着也就要天亮了,这事情我们听您的,您是专家。”楚平和王爱军很感激的握着牛院长地手,转头又和朱**说。“朱**,真是麻烦你了。”
“那行,我让人做好准备。”牛院长看了看时间,和楚平说,“密切注意伤员的情况,一旦有什么事情,立即送县里。”
“小周。”牛院长继续吩咐。“你安排好随时可以转院的手续和相关工作。”
“楚乡长,你休息一下。我给县人民医院急救打个电话。”楚平看王爱军已经坐车去县里,找周**和诸葛县长去了,连忙和楚平说,自己去办公室给县人民医院打电话去了。
湖水乡卫生院这帮忙刚包扎好,躺在病**,那边黄林木也正湖山乡卫生院彻底包扎,马院长给他满头都包成了一个白包。
湖山乡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全乡的干部都差不多被叫了起来,分别赶往乡政府和湖水乡卫生院。
当然,关山等人吃了夜宵,本以为能睡个安稳觉。
“什么?”接了楚平的电话,关山差点跳了起来,这付春秋也太嚣张了吧。
“你说,付春秋啥意思?”楚平在去湖水乡的路上,就想个关山挂电话。可到底还是忍住了,现在趁着牛院长给县人民医院挂电话,楚平给关山先挂个电话。
“还真想不到,这小子和那老小子,不会是准备搞大吧?”关山突然说,他说的搞大。就是和林局对着搞大。
“我立马个林局去个电话,你们商量商量,我这边乱成一锅粥了。”楚平也不知道付春秋和付都明这样做,到底啥意思,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楚平给关山打电话地时候,那边县城突眼老四暗地里笑开了花,老子要看明天谁还敢嚼舌头,不怕死地出头。
当然,齐拐子和李老三送走付春秋之后,两人也笑开了花。见突眼老四还没出来。两人也闪身进了一个包厢。
当初从厕所出来,齐拐子还和突眼老四咕嘟了半天。齐拐子手下几个烂仔也在旁边帮腔,这突眼老四本是火爆脾气,那里经受地起齐拐子等人地那明讥暗哄的,当时就嚷着要去收拾坤平村那帮家伙,还是齐拐子劝他不要乱来,拉进包厢,
可突眼老四在包厢没坐个屁久,就私下里出去了,出去一招呼,这烂仔们就像先得到指令似的,跟着他直往西街奔去,赶到西街不见人影,突眼老四正在郁闷的时候,这两个平日里开着破吉普车和桑塔纳晃悠的两个人,居然晃悠到了西街大排档。
有了车子,突眼老四这才决定往湖山追去,你说这事情巧也不巧。
“什么?!”林局也不相信楚平说的。
“真是这样。”楚平详细讲完这个经过,无奈地和林局说。
“哦,我知道了,我想想。”林局那和电话,过了好一会才说,“有事情,我会安排关山去做的,你那边抢救伤员要紧。”
挂了电话,林局和楚平都楞了好一会。
当然,后来接了黄林木电话的孙副**,也坐在**楞了好一会,和付都明到底要干啥?
“四哥,我们也回去吧。”干完了事情,回来吃饱喝足后,刚跟着在突眼老四身后,长途奔袭痛打坤平村村民的几个贴身跟班有些累了,他们还算好的,没怎么下手,身上没血迹啥的,不像突眼老四,为了进来吃饭,还重新找一套衣服换了。
“好,妈的,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突眼老四一口喝完杯中酒,一挥手说,“走,回去睡女人去。”
“**的瞎了狗眼!”刚到酒店一楼地大厅,迎面就撞了一人,突眼老四刚要开骂,没想到人家一阵臭骂过来。
“你不想活了,也不抬起狗眼看看是谁?”突眼老四那贴身跟班抬脚朝那人踢去,没想到并未踢到那人,反而踢在了突眼老四身上。
那人身手不错,随手将突眼老四摔在了地上。
“妈妈的逼,你是活腻了。”突眼老四一边爬起来,一边朝那人骂去,这箱朝着外面嚷道,“都给我进来,看看这不长眼的家伙是不是活腻了,给我狠狠的打。”
哗啦,外面冲进来二十多个血污滴答的烂仔,就是刚才突眼老四带着去打坤平村村民的那帮烂仔,朝着刚撞突眼老四地人就是一顿乱打。
这拳头刚打进去,这酒店里里呼啦呼啦的就轰出来十多人,一个个拿着电棍,朝这帮烂仔迎头砍去。
突眼老四这才发现,刚才撞自己的人,穿着的可是联防队员的衣服,心想着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这是县里晚上巡逻的联防队员,只是这帮家伙不去巡逻,今天怎么都到这酒店里来了,这突眼老四连忙叫停,嚷着:“别打了,别打了,我是突眼老四,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一般的联防队员,大部分也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只是关系好点,弄个正当职业做做,和这帮烂仔们也有一定的交情,所以突眼老四这才叫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谁知道人家却不买账,这电棍就像雨点般的往下落,大概打到他们也有些累了,那刚被撞地人,这才朝联防队员们喝了一声:“别打了,都铐起来,送进局子里去。”
突眼老四这才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