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真是在恶心的话,这个人也能说的出来。我再次受不了的,做了恶心状。
“新郎新娘拜堂”旁边的媒婆又职业起来,我看不清眼前坐着的俩人是什么神情,但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冷漠,自己的儿子这么堂而皇之的娶一个青楼女子,家族的颜面一定扫了一地,能坐在这里应该算是最大的恩赐,看来以后有的受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然后鼓乐齐鸣送入洞房,全过程中我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因为只有安安静静的才能让他们顺利离开。
行完礼后,我被一群人带进了新房,之后她们就都退了出去。
屋外,司徒邪正应酬着他的众多亲戚,以及司徒家生意上的伙伴。而我一直要在这个房内,等着他应酬完所有人后帮我揭开头顶盖头。不过这三从四德的美德在我身上可不会存在,神经病才会等他回来!
在我确定足够安全,不会在有人进屋打扰时候,我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红布。
“呼”终于重见天日了。
只是这满屋子的红,到是让我瞧着有些郁闷。经过这一日的折腾,肚子早已拉过警报,看向满桌的美食,我没有多虑,脚布如飞般冲到桌边,抓起一只鸡腿,倒上一杯美酒,咕嘟咕嘟灌下肚子,哇!真是爽快!
眼见着桌上的美食差不多都被我消灭光了,我满足的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重新走到床边一头载了下去。
哦哟我的妈呀。谁那么缺德弄的我浑身酸疼。我跳起身,掀开床褥,满床铺都是烧八宝粥的东西。莲子、红枣好像是早生贵子的意思,靠!疯子才为他生贵子!等我找到秦箫后绝对不在这里待下去,决不。
就在我将床褥重新铺整好后,门外忽然有了动静。我赶紧整理好思绪,重新拿起床边的红盖带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安静的坐在床边。
闻着一股刺鼻的酒味随着屋门的敞开肆无忌惮的冲进我的脑心。
只见他步伐稳健,缓缓地走到我身边,齐身坐下。看来这家伙酒量还真是不赖,喝了那么多还不醉,不愧是一直留恋烟花之地公子哥。就在我无比鄙视他时,突然眼前走进一人,伸手将我的衣角与司徒邪的绑到了一起,起声喊道:“请新郎用秤为新娘挑下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估计他看到我这个张脸,想称心也称心不起来。我心中暗自嘀咕着。瞪大着双眼,想要把眼珠子瞪出来吓他一下,却没想,眼前的景象正好相反,吓人的不是我,而是他。
媒婆与下人见已没自己的事,便全数退了出去。
“哈哈哈哈”司徒邪突然仰头狂笑了起来,我心中一颤,心想这家伙难道是刺激受了太彻底疯了吗?
我浑身汗毛竖起,他伸手捏住我的下颚,促狭着双眼打量着我,“说,你到底有何目的,难不成你是看上了我,求你家小姐换包,嗯?”
我的天,真是彻底没有想法。他怎么就能这么自恋。
“你先放开我。”我有些气恼的冲他抗议道。
“你那么聪明难道想不到嘛?目的我是没有,至于你,我更加是没有任何兴趣,如果你现在要休了我也行,一切随你。”说完我毫不示弱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随我?破坏我的好事,还想要我休了你,世间有那么好的事吗?你当我司徒邪是吃素的?我现在就告诉你,要我放了你,你—休—想!”说罢放下捏着我的手,拿起床边凳上的剪子,一把减开了我们之间的衣结。
起身正要跨出门栏,突然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回眸看了一眼桌上的狼藉,嘴角微微起了个弧度,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吗?他刚才竟然在笑?是因为这里又多了一个玩具?我自嘲一声。很明显那个玩具应该就是我。
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原本以为会闹的天翻地覆,却没想到竟也平平安安的度过了。这一夜他没在回来,而我也睡的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