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要我说话。
“呵呵,对。
打赌很有意思的。”
陆小林胡乱开了个头,现在这个胡说八道的接力棒传到了我的手里,我也只好接着信口开河:“主要起因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你梦见什么了?”“梦见我在湖边荡舟,看见一排排的白蒿。
白蒿你知道吧,就是那种白色的蒿草,长得真好看,我呆在那里就不想走了。”
我信口胡诌。
白蒿是一种草的名字,又叫“蘩”。
上次我和孟蘩跳舞的时候,就提到过的。
这个典故我们两人知道,但是陆小林就未必知道了。
我说我梦见白蒿,其实就是梦见了“蘩”,而且“梦蘩”也是“孟蘩”的谐音。
我这几天晚上都梦见孟蘩了,所以这些话很自然地就跳到我的脑子里面来了。
孟蘩盯着我看了两秒钟,然后说:“你梦见白蒿干什么!白蒿有什么好梦的!”“可是我就是梦见了白蒿呀,我也没有办法。”
我摊开手,一脸的无辜。
“那你就做你的梦去吧!”孟蘩不屑地说,“这和陆小林打赌有什么关系?”然后又把目光转向陆小林。
我大大松了口气,终于把接力棒又传出去了。
陆小林竭力展开他的想象力:“耿潇梦见白蒿之后啊,这个……这个,就来找我……”“嗯,然后呢?”孟蘩点了点头,把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听陆小林的故事。
陆小林开始冒汗:“然后啊,这个这个,耿潇就说,白蒿这个形象很好,打算写一个剧本,名字就叫《白蒿》。”
“不对!”我马上更正道,“名字叫《我爱白蒿》!”“对对对!他是这么说的。”
陆小林对交出接力棒非常庆幸,忙不迭地赞同。
孟蘩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嗯,那这个剧本和打赌有什么关系呢,耿潇?”“啊,这个,我坚持要用《我爱白蒿》,但是陆小林呢,他不爱白蒿,他不喜欢这个名字,他想另外起一个。”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突然思路顺了:“我们就想问问别人的意见。
我们都认为剧社最聪明最智慧的人就是你,我们就信你的。
我们打赌,如果你同意我用《我爱白蒿》这个题目的话呢,他就得请我吃炒粉。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呢,我就请他吃。”
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很荒谬,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孟蘩美丽的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陆小林:“真看不出你们两个啊,年纪轻轻就想搞创作。”
“哪里哪里,我们对艺术的追求才刚刚开始。”
我们忙不迭地谦虚着。
“白蒿这个形象有什么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