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白蒿就是长在水边上的一种草,可以吃,上古时候的人认为它白嫩干净,把它当作纯洁的象征,所以常常用来祭祀。
在我心中,白蒿就是纯洁的代名词。”
孟蘩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然后又问:“那你们这个《我爱白蒿》打算写什么内容啊?”陆小林看了看我,把这个麻烦问题推给我。
我连忙临时编造,但是仓猝之间,也编不出什么好的来:“呃,这个,主要是想写写洞庭湖区人民在改革开放后的幸福生活。”
“这么土啊?”孟蘩皱眉头了。
“呃,是土是土。
这不正请你来点铁成金嘛!”我慌忙答道。
陆小林看我出丑,颇有点幸灾乐祸。
“你们俩真的就听我的意见?”孟蘩似笑非笑地问。
“是啊是啊。”
我和陆小林点头如捣蒜。
孟蘩昂起小脑袋,骄傲地说:“好吧,那我就帮你们考虑考虑吧!你们还有什么具体的构思吗?”“没有了,”我说,“我们就想了个题目,等你同意了才能展开进一步创作。”
孟蘩说:“那好吧,我想一想,星期天剧社排练的时候再告诉你们。”
女生楼要关门了,孟蘩和我们道别,飘然而去。
我们两个男的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陆小林说:“我们真的要构思这样一个剧本?”我说:“星期天看孟蘩怎么说吧。
如果她真的要我们写,我们就写呗。”
陆小林摇头苦笑:“太残酷了。”
我也摇头苦笑:“是啊,太残酷了。”
我知道他说的“残酷”是什么意思。
我们本来是好朋友,现在却在为争夺一个漂亮女生而同室操戈,真的是太残酷了。
两人都尽量避免提到孟蘩,默默地走到宿舍门口,就互道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