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查到蛛丝马迹了!本以为姜敏奕失踪,程玄璇定会怀疑司徒拓,从而导致两人的关系更加糟糕,岂料他们却同桌用膳!
司徒拓还查到了什么?她苦心经营三年的一切,难道就这样化为乌有了?如果将军府无法继续待下去,那么天下之大,还有何处可容她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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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萍苑的房中,程玄璇疑惑地看着司徒拓。他对待言洛儿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冷淡。这事未免太奇怪了。
“你们吵架了?”程玄璇问。
“没有。”司徒拓冷冷地答道。
“哦。”应了一声,她没有再追问。
“我不会娶洛儿。”他突然说道。
“嗯?”程玄璇诧异,他的转变,真的很突兀。
“嗯什么嗯?你哑巴了?不会说话?”司徒拓以莫名深沉的眼神盯着她,为何她一点都不觉得高兴?自己的夫君不再娶妻妾,不值得欣喜吗?或者,是因为她完全不在乎他的关系?
“‘嗯’就是表示我听见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程玄璇丝毫不知他心里的想法,气道,“你会不会太难伺候了?有时候我多说一句,你也发怒,现在我少问一句,你也不爽,你到底想怎样?”
“我太难伺候?你什么时候伺候过我了?”司徒拓确实很不爽,她倒还振振有词了!
“这只是一种形容,你有必要咬文嚼字吗?”程玄璇气结,他是存心找茬!
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司徒拓眯了眯眸子,命令道:“你既然说我难伺候,今天就伺候看看!”
“伺候什么?”程玄璇不由地蹙眉,他想做什么?
“伺候我沐浴。”司徒拓扬起薄唇,笑得十分邪恶,“上次你没服侍好,今日重来!”
“不要!”程玄璇断然拒绝。
司徒拓不理她,兀自走出房,向小厮吩咐了几句,而后返回房间。
程玄璇防备地盯着他,道:“你要沐浴,还不回你轩辕居?”
“我要在你房中沐浴。”司徒拓好整以暇地坐下,睥睨着她。
“那我把房间留给你!”程玄璇急着开门出去,却被他一句闲闲的话止住了脚步。
“上次你不只没有伺候我沐浴,还有鸳鸯浴没洗。”
“你--”程玄璇怒瞪着他,咬牙道,“好!我就伺候你沐浴!”她要是不把他搓去一层皮,她就不姓程!
司徒拓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等待须臾,两个小厮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然后一桶一桶地往内倒水,直至六分满。
“出去吧!”司徒拓挥退小厮,开始自行宽衣。
程玄璇撇过头,对着墙壁,粉拳暗暗握紧。
听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他入水的声音,以及他理所当然的命令:“过来!帮我洗背!”
程玄璇双手捂着眼睛,转过头,透过指缝看去,见他已经浸泡在水里,才放心地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湿布。
踌躇了半晌,她咬着下唇,很不甘愿地用湿布擦着他肌肉纠结的背部。他非常地用力,几乎是使上全身的力气,恨不得搓破他的背。
但是司徒拓却很享受,懒懒出声道:“这个力道不错,继续。”
“继续就继续!”程玄璇怒极,两手一齐用上,发狠地搓背。天杀的,这男人的肌肉比石头还硬!
“我还以为你体虚无力,看来身体复原的不错。”司徒拓悠哉地激她。
“你闭嘴!洗澡还那么多废话!”程玄璇狠瞪着他的后脑,怒道。
可以感受到她杀气腾腾的视线,司徒拓的嘴角却越扬越高,道:“够了,现在,擦前面。”
程玄璇不敢置信地瞠目,他根本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蛋!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拉你下来洗鸳鸯浴。”司徒拓威胁得很是愉悦。
程玄璇愤怒地近乎咬破嘴唇,狠狠闭上眼睛,走到他前面,胡乱地拿着湿布伸手擦去。
“再往下一点。”司徒拓指示道。
她的手依言往下,手中巾布浸入水中,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身体。她闭着眼,并不知道碰触了哪里,只听到司徒拓倒抽了一口气。
她明明还没有开始用力,他鬼叫什么?
“睁开眼睛。”司徒拓冷硬地开口道,语气里似乎隐含一种莫名的压抑。
“不要!”
“你试试违抗看看?看我会不会马上把你揪下来!”
程玄璇咬牙切齿地睁眼,怒瞪他一眼,而后不经意地顺着自己的手往下一看,却见他的男性正昂扬地似在向她示威!
“司徒拓!”程玄璇羞怒交集,忍不住大吼,“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