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残暴将军的小妾 转身 第1页,共2页

“下次我再送一把琴来不就好了?”白黎四两拨千斤地道。

“不妨碍王爷和玄璇谈论琴艺音律了,柔儿告辞。玄璇,我迟点儿再来看你。”东方柔识趣地盈身一礼,便径自离开。王爷的话虽委婉,但也就是等于拒绝了让玄璇把古琴转送给她。她又怎会不明白呢?对于高不可攀的东西,她从来不会自不量力地强求。

东方柔离去后,程玄璇轻声道:“王爷,我觉得有些疲累,想歇息会儿。多谢王爷赠琴。”

“好,我改日再来看你。”白黎干脆地回道,旋身举步而行。直到出了浮萍苑,他的脸上才流露出几许落寞。上次他不应该说那些话,唐突了她。

程玄璇站立原地,看着苑门口的方向,良久,才抽回视线。走到琴边,抬手轻抚,撩动琴弦。

伴着幽雅琴音,她开口轻吟:“鳥穴彼晨风,郁彼北林。未见君子,忧心钦钦。如何如何?忘我实多!山有苞栎,隰有六驳。未见君子,忧心靡乐。如何如何?忘我实多!山有苞棣,隰有树檖。未见君子,忧心如醉。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小秀端着热茶而来时,不由地怔住了,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专注倾听。

幽幽的琴声,伴随着轻浅的歌声,无限清幽美妙,而同时又好似有一抹惆怅轻愁在慢慢地漫溢开来。

一曲歌毕,程玄璇转过身,见小秀愣站着,便疑唤道:“小秀?”

“啊?”小秀这才回过神,呼出一口气,道,“夫人,您唱得实在太好听了!奴婢都听痴了。”

“小秀,你今日的嘴巴真甜。”程玄璇笑道。

“奴婢说的都是真心话!咦?王爷已经走了吗?”小秀看了看四周,确已无人,惋惜地道,“王爷真没有耳福。”

程玄璇不语,往内堂走去。最初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想,只一心感激白黎的相助。但自从那日他说了那一番话,她就不知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了。她早已不是自由身,不该误人误己。而她也不清楚,自己心里对白黎到底是何感觉。

………………

浮萍苑外,白黎静静地伫立着。他的耳力极佳,没有错过里面隐约飘来的美妙歌声。

“王爷。”几步之遥,东方柔轻声唤道。

白黎转过身去,淡淡颔首。

“王爷,柔儿有一个问题想问王爷。”东方柔微微而笑,灵眸中泛着清明的光泽。

“请说。”白黎亲和微笑。

“柔儿想问,在王爷心中,‘义’的定义是怎样的?”东方柔的语气轻柔,有礼地询问。

白黎却刹时心中一震,静默半晌,才道:“姑娘为何有此一问?”

“柔儿只是好奇,在男子的世界里,如果兄弟情义与私人感情有所冲突,男子会当如何抉择取舍。”东方柔仍然轻浅微笑着,似确只是一时好奇好问。

“那么姑娘认为,应当如何取舍?”白黎脸上的优雅笑意不变,反问道。

“有舍才有得。柔儿愚见,男子若一心纠结和沉溺于情情爱爱,那终非是可成大器之人。”东方柔婉转地回道。

“今日有幸听姑娘一席话,真是受益匪浅。”白黎淡淡笑着,已然明白她所指为何,转而问道,“敢问姑娘与玄璇是何关系?”

东方柔微微垂眸,轻声道:“柔儿是将军府中的侍妾之一。”

白黎不禁一愣。她是司徒的女人?那么她方才的话,其实不是为了玄璇,而是为了司徒。

“柔儿先行告辞了,王爷请自便。”东方柔欠了欠身,便举步而去。脚步轻曼,但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她不容许自己想太多,她要做的,只是报答将军。至于其他的,她都不应该多想。

白黎眯眼,望着她清瘦妙曼的背影,直至她完全消失在视线里。

………………

第三卷第一章欲火难耐

倏忽几日过去,程玄璇体内的锁魄毒已经完全解清,身体也在逐渐康复,只待多加调理。

虽然禁足令依旧未除,但她也不心急,整日待在苑中安静刺绣。

嫣然的死,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结论。可怜一条那样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枉逝。

夕阳西下,正独自在房中用膳,却见司徒拓推门进来。他的脸色阴沉凝重,一言不发地坐到桌旁。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放下竹筷,程玄璇出声问。

“姜敏奕几日前修书回府,说已上路返家。但今日江陵姜家派人前来,说姜敏奕失踪了。”司徒拓开口应道,黑眸中闪着黯沉的微光,奇*|*书^|^网直盯着她。

“姜大哥失踪了?”程玄璇心中一凛,直觉想要质问是否与他有关。但终觉不妥,没有发问。

“你认为是我动了手脚?”司徒拓的薄唇勾了勾,嘲弄道,“难得今日你沉得住气,居然没有撒泼。”

程玄璇抿唇不语,垂眸思索半晌,才轻声道:“姜家派人来,问了些什么?你如何回答?”

“姜敏奕失踪与我何干?我何须回答?”司徒拓不屑地道,“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倘若半路遇到劫匪无力反抗,难道这也要怪到我头上?”

“劫匪?你怎知姜大哥遇到劫匪?”程玄璇质疑地看着他。

“我这是比喻!”司徒拓不禁恼怒,狠狠瞪她一眼,道,“你莫不是要说我买通劫匪,故意害姜敏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