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一惊,连忙回过头来,发现刘嫣然果然站在他身边,正望着他。
无花奇道:“咦,你的穴道自己解开了?”
刘嫣然道:“不是的,我的穴道至少还要一个时辰才能自己解开。刚才那个人,在我……在我身一摸,就有一股热气传了过来,撞开了我身的穴道。那个人,是个很厉害的人!”
无花皱了皱眉头,说:“当兵的都怕他,他一定当的官很大。”
刘嫣然说:“他年纪太轻,肯定不是自己做官,而是自己的父母做大官。好了,无花,咱们走。”
这时侯,一个官兵跑到那军官面前,低声问军官:“王统领,这个娘们怎么办?你还要不要玩?”
“玩你妈个头——”脸色如土的军官忽然大发雷霆,一巴掌把那个问话的官后打了个跟头:“老的命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还有心情玩娘们?放人,快他妈放人,这是一对祸星呀。”
另一个官兵大着胆问:“王统领,刚才那个人,是谁?”
那军官盯着了官兵一会,才咽了口唾沫,说:“别提这事了,咱们得罪不起。小张,你替老值班,老马去太守那里认罪……操他娘!”
无花和刘嫣然向前走去,没有一个官兵敢来阻拦。
刘嫣然的穴道刚刚解开,血液还不流畅,所以走的并不快。无花只好在刘嫣然旁边,慢慢的跟着刘嫣然。
两人进了城,刘嫣然忽然皱了皱眉头,说:“我次来的时侯,是坐在马车里来的,现在不认得路了,不知怎么才找到柳泉街。”
无花说:“我找个人打听一下。”
刘嫣然说:“找人打听也太慢了,我还有点银,咱们顾辆马车,直接拉咱们去好了。”
无花说行。又走了一会,看到路边有出租马车,两人走了过去,一个马车夫笑着说:“我知道柳泉街,两位请车,一会就到了。”
刘嫣然了马车,看到无花站在地,皱着眉头没动,就对无花说:“你发什么愣,快车。”
无花抬起头来,望着刘嫣然,说道:“刘姑娘,现在你到了省城,要以去找你姑妈了。我,我,咱们就在这里分开……”
刘嫣然脸色一变,知道无花想走,这两天她对无花有了很深的感情,不舍得让无花走开,微笑着说:“无花,送佛送到西,我现在还没找到我姑妈家的门口,你的任务不完算成。还有,你说你要去东海,这里离东海还有一千多里路,你难道说要步行而去?你身有银两吗?这样,你跟我到了姑妈家,我让姑妈给你一些盘缠,再送你一匹健马,有了马匹代步,三五天就可以到东海了。”
无花一想也对,自己身无分,如何能到达东海?这样徒步而去,要什么时侯才能走到?虽然自己有充足的内力可以大脚奔跑,但总不能大白天的这样跑,会惊世骇俗的。在吃饭,要行路,没有马匹和银两是很难的。
刘嫣然看到无花在犹豫,知道无花动心了,对无花嫣然一笑:“来,快来。”
刘嫣然这一笑,如百花齐放,艳丽夺目,无花看的一呆,他本来也有些舍不得离开刘嫣然,但又知道迟早是要分开的,所以才狠狠心提出分手,现在被刘嫣然的微笑打动,又舍不得走了,只好说:“好。”
无花了车厢里,和刘嫣然并排而坐。车厢虽然并不窄小,坐两人绰绰有余,但刘嫣然却故意紧贴着无花而坐,还装做疲倦的样,慢慢把脑袋依靠在无花的肩膀。
无花闻到刘嫣然的发香和体香,感到咽喉发干,想向旁边挪开身,但又舍不得刘嫣然温软暖和的娇躯,这种温馨美好的感觉,让他暂时忘掉自己是个小和尚。
其实,无花虽然是个和尚,但没有受戒,头顶也没有香疤,所以不能算是正式和尚,要不然,刘嫣然也不会对他心生好感。让着一个男人光头有几个香火烧出来的疤痕,就算一个女人不讨厌,也不愿过于亲近的。
马车行驶了,刘嫣然依靠在无花的肩头,想到无花就要离开她,不由得黯然神伤,父母离她而去,连她喜欢信任的男人也要离开她,她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以后,是留在姑妈家,还是孤身路,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姑妈虽然对自己很好,但现在知道了并不是自己的姑妈,她就感到了隔阂,还有那个姑父,她可不喜欢姑夫,总感到姑夫过于阴沉,不像个好人,现在又知道了自己的父母去世,就是因为这个叫陆一夫的姑夫和爹爹做了坏事才引起的,她更在心讨厌姑夫了。
刘嫣然在不知不觉,紧紧的搂着无花的一只胳膊,好像怕无花离开她。无花任凭刘嫣然搂着,没有推开她,他也不舍得离开刘嫣然,但又非离开不可。
刘嫣然低声说:“无花,咱们分开之后,还会再见吗?”
无花轻叹一声:“有缘自然会再见。”
刘嫣然凄凉的说道:“如果无缘哪?”
无花没有说话,他不忍心说出“无缘就不能相见”这句话。
刘嫣然自己也心明白,如果和无花分别,以后是不可能再见了,自己还不知道明天会在何处,更何况踪形飘忽的无花。
刘嫣然沉默着没有说话,无花也没有说话。
马车静静的走了,走了约有两柱香的时间,马车夫说道:“柳泉街到了,你们要找哪一座府?”
刘嫣然道:“我们要找陆府,你直接拉我们去陆府。”
马车夫应了一声,马车又向前行。
刘嫣然撩开窗帘,指着一座雄伟的大院,对无花说道:“到我姑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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