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胆小怕事,一看到无花和刘嫣然被从车厢里拉出来,他就连忙赶马车,溜之大吉了.
无花被一个官兵从车拉下来,极力分辨自己不是强盗,但两个官兵根本不听,一个人推着无花就向旁边的小房走去,另一个人一拉刘嫣然,发现刘嫣然不能自己走路,就低下身来,准备抱起刘嫣然。
无花不知道事有蹊跷,还以为军官把自己真的当成了强盗,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当面说清楚,就会没事了,所以他虽然在分辨着,但并没有反抗。
刘嫣然知道事情不对,如果被拉进了小屋,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连忙高声喊叫,引来不远处的行人驻足观望,交头接耳,窃窃议论,但却没有人敢过来阻击。
那军官走到刘嫣然身边,低声喝道:“小娘们,别叫,只要你听话,一会老就放你走。”
那个抱起刘嫣然的官兵笑道:“王统领,这个小娘们不能自己走路,会不会是个残废,这样玩起来不爽?”
那军官淫笑道:“你懂什么,这小娘们皮肤嫩的很,一掐一股水,就算是个残废,老也照玩不误。”
原来那军官看到刘嫣然漂亮,就起了歹心,想侮辱刘嫣然,又看到无花和刘嫣然都是乡下人装束,以为只不过是小两口进城,这样的乡下人,玩了之后,不敢吭声的,谁敢得罪军官?这军官借着盘查的借口,看到漂亮的乡下女人,就要找个借口,把女人奸污了,也不知道污了多少女人的清白了,那些女人都是乡下人,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只能吃哑巴声。这
倒不是军官喜欢玩乡下女人,而是他知道城里的女人一般是不能得罪的,万一不小心,玩到了长官的亲戚,丢官事小,杀头流放都有可能,乡下人好欺侮不是。
刘嫣然早就感到不对劲,现在听到军官亲口说出来,更加着急,大叫道:“无花,无花,他们不安心好心,要侮辱我,你快救我——”
无花这才知道不对,扭过头来喊道:“你别慌,我来救你……”话没说完,身后的那个官兵,刷的一声抽出刀来,架在无花的脖,喝道:“你他妈太罗嗦,再叫喊,一刀把你脑袋砍了。”
无花虽然有充足的真气,但却并不会武功,比内力,天下少有人能比无花,但是只要有一个普通人提前拿出刀剑架在他脖,他就无计可使了。
这在这时,行人忽然闯出一匹白色健马,马坐着一位青衣少年,生装束,奔驰而来。
“住手!”声落马到,青衣少年奔到军官面前,翩然跳落马下,只见他一袭青衣,腰悬长剑,抬脚举步之间,如行云流水,潇洒之极,在从无花面前经过时,半侧过脸来,对无花微微一笑,人美如临风玉树,眉如翠黛,面润桃花,秀逸比雪地的一株寒梅,两道眼神,神威四射,如霜如电,令人不敢多看。
无花不禁一怔,心道:“天下怎么会有这样漂亮的男人?”
那军官和几名官兵,也被这青衣少年的风姿所慑,一时没有作声。
青衣少年走到那军官前面,两道冷电般的眼神,盯在那军官脸,缓缓说道:“这两人身犯何罪?”
那军官看到青衣少年风度非凡,不知是什么来历,怕是官家弟,所以不也嚣张,说道:“我怀疑这二人是强盗扮装,进城来打劫的。”
青衣少年冷笑一声,道:“身为军官,你可知道栽赃陷害平民百姓,是何罪名?”
那军官更是心打忽,道:“这位少爷,本统领也是奉命行事,保护百姓安危……”
青衣少年冷冷的一摆手,道:“住手,你刚才说的话,以为我听不到吗?你假公济私,为害百姓,罪大恶极。现在我要你马放过这两个人,然后到太守那里自守认罪,听侯发落,如若不然,我要你丢官事小,杀头事大。”
那军官听到青衣少年一口官腔,更加害怕,鼓起勇气说道:“不知少爷尊府何处?”
军官是想打听一下青衣少年的底细,是不是那位大官的公爷,不要被斥骂了一顿,还不明白对方的来路。
青衣少年冷冷一笑,道:“我的来历,也是你能问的吗?”
军官道:“如果少爷不亮明来历,下官不敢从命。”在不知不觉,他从自称“老”到“本统领”,现在又自称“下官”了。
青衣少年一双冷电般的眼眸,盯视着军官,道:“也罢,就让你见识一下。”说着,从怀掏出一物,在军官面前一晃,又迅速收起来,说道:“今天之事,不准向任何人讲起,如若泄露半句,斩你全家。见了太守,只承认你自己的罪名也就是了,不准说出我的事来。”
那军官一看到青衣少年手之物,早就吓得脸色如土,差点跪倒在地,双腿打摆,连连拱手道:“不敢,不敢,小的马就放了这两位,自己去太守面前自首认罪。”
青衣少年不再理会那军官,眼睛落到刘嫣然身,皱了皱眉头,走了过来。抱着刘嫣然的那个官兵看到长官都被吓得脸色焦黄,当然知道青衣少年得罪不起,连忙把刘嫣然放在地,吓得远远躲开。
青衣少年走到刘嫣然面前,忽然微微一笑,伸出手来,向刘嫣然的胸前摸去。
刘嫣然身不能动,看到青衣少年把手伸到她胸前,吓得尖叫一声:“你想干什么?”
无花也叫道:“住手。”连忙跑过来准备相救。
青年少年笑而不答,伸手在刘嫣然胸揉了两下,又慢慢缩回手来,对着跑到近前的无花,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背负双手,向自己的白马走去。
无花只觉得青年少年的一双眼睛,宛如寒冰利剪一般,带着一种森森的冷意,但向他微微一笑之时,却露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脸颊显现出了一对梨花酒窝,却又如春风拂过大地,解冻了寒冰,温柔艳丽不可方物。
无花一愣,呆呆出神,望着青衣少年的背影。
青衣少年潇洒的跳白马,轻喝一声,白马飞蹄而去,一骑绝尘,消失在视野之外。
无花还沉侵在方才青衣少年对他微微一笑的丰姿之,只感到青衣少年高贵带着冷漠,冷漠又带着威严,尤其是风姿洒脱,让人心驰神往,当真是神龙一现,绝尘而去。
无花怔立了许久,忽然听到刘嫣然在他耳边说:“无花,咱们走。”
无花随口应道:“好,走……”忽然感到不对,刚才他还看到刘嫣然躺在地,怎么就这一会,又在他耳边说话,她怎么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