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对无花笑道:“你是个和尚,那就更好玩了,老还从来没见过和尚玩女人。小和尚,快,快去干你老岳母,你要不去,老一刀杀了你,送你去见佛祖。”
无花凛然而立,双手合什,庄容说道:“你还是一刀杀了贫僧。”
血魔倒是愣了一愣,说道:“小和尚,你不怕死?”
无花道:“贫僧出家之人,早已看破生死,你动手。”其实他还没看透生死,他还有末了的心愿,所以才一直害怕被李玉丹杀掉,但他决不会为了活命,去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血魔搔了搔头皮,道:“你还真是老看到第一个不怕死的人。小和尚,你和刘家丫头都睡过了,再睡她老娘,也没什么,又何必自己找死哪?”
无花正色道:“我不认识什么刘小姐,更没有和刘小姐做过苟合之事,你不要血口喷人,污了贫僧的清誉。”
血魔嘎嘎笑道:“污你清誉?老懒得和你争执这些鸟道理,不过,污人清誉的事,老还真喜欢干。你不干老岳母,老偏偏逼你来干,让你到了西天,也没脸去见佛祖。”
血魔走到无花面前,伸手在无花的胸前点了几点,说道:“这是我的‘绝脉指’,可以让你痛苦无比,只要你忍受不住,可以出口求饶,但你要答应老去干你老岳母,老就放过你。”
无花被血魔点,只感到从胸口传入体内几股真气,那几股真气在他体内乱窜乱跳,令他痛苦异常,不由额头冷汗滚滚而下,几乎就想张口求饶。
那几股真气所到之处,令脉络的血液向乎凝结,忽冷忽热,几乎不是人体所能忍受。
无花的五官之,都沁出了鲜血,痛苦不堪,感到难以忍受,他几次想开口求饶,但想到如果求饶,就要糟蹋那个,所以他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求饶。
无花的痛苦之状,落在刘嫣然的眼,刘嫣然心暗暗感激无花的坚强,几乎就想劝无花放弃抵抗,但又想到如果无花放弃了抵抗,就要侮辱她的妈妈,所以,别说她不能开口说话,就是可以开口说话,也不会劝无花放弃的。她不忍再看无花的痛苦,却又不能不看到,只急得芳心如焚,替无花难受着急。
刘员外看到无花,早就认出来无花是从他手跑掉的那个“女人”,虽然以为无花和他女儿发生了,但看到无花宁死也不肯去侮辱他老婆,心还是佩服无花的,望着无花的眼神,发出了赞赏之意。
陆剑鸣却在幸灾乐祸,心想:“你个臭秃驴把表妹睡了,最好疼死你。”他可不相信无花没和表妹睡觉,以他小人之心度无花君之腹。
血魔得意洋洋的瞧着无花额头的冷汗,笑道:“小和尚,看你怪难受的,你就求饶了,只要你求饶,就不难受了,还可以玩女人,你又是何必硬撑哪?在老的‘绝脉指’之下,还没有人能撑过一柱香的时间。”
无花体力的血液流动越来越滞,就像是血液变浓变稠,令他呼吸都感到困难了,他的脸孔被憋成了紫肝色,五官的鲜血流下来,就像数条红色的蚯蚓爬在他的脸。
无花紧咬牙关,与体内的痛苦抗拒,就在他疼痛的神智快要陷入昏迷状态的时侯,那在他体内乱蹿的几股真气,有一股向他的小腹流去,忽然,从他的小腹的丹田之处,蹿出一股热流,那一股真气竟然逼不进他的小腹,停顿下来。丹田的热流越来越多,开始散发出来,形成无数热流。
无花心一动,连忙屏息静气,试着用意念来引导那几股热流,分头去迎击从体外侵入的几股真气。他感到外来侵入的真气共有七股,就试着把丹田的热流分成七股,分头迎击外敌。在他的意念引导下,他的丹田发出来的热流源源不断,形成七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不但他的疼痛全部消失,而且逼得七股侵略真气步步后退,又退回到他的胸前……
这种奇异的感觉,无花还是第一次领略,他心窃喜,加大了丹田的力量,催发出强大无比的热流,把七股侵略真气逼到胸前,突然大喝一声:“呀——”
那七股真气从被血魔点的地方,突然又原路退出无花的身体,射向空,发出“嗤嗤嗤……”七声破空之声,消散在空。
无花逼近了体力的外敌,全身热流激荡,只感到精神舒畅,从来没有过的轻松自如又精力充足,不禁心头大快,“哈哈哈——”大笑三声。
无花吃了千年火鲤的内丹,由于无花不会内功,不会引导使用内丹的能量,差点被能量烧死,幸好和李玉丹发生了关系,能量得到了适量的释放,才没有要了无花的性命。那股内丹的力量,在无花的丹田,蕴藏了起来,就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只等开采出来。本来,无花是自己不会开采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宝藏,不知道自己的丹田蕴藏着令许多江湖人眼红的巨大能量。血魔的‘绝脉指’逼到无花小腹的时侯,无花本能的反抗,从丹田挥发出来他珍藏的能量,这种千年火鲤的能量,相当于十年的真气,血魔虽然高明,身的真气最多不过二三十年,如何能对抗得了无花的能量?所以被逼的从原路返回。
换句说话,如果没有血魔的“绝脉指”,无花不可能自己催发丹田的能量,他有可能会像一个屋下面埋着巨大财富的穷人一样,贫困终老。
血魔在嘲笑完无花之后,就扭过头去,正用恶毒的语言在刺激刘员外:“……刘长富,这个小和尚快忍不住了,他一求饶,老就叫小和尚干你老婆,你一定没看到过和尚玩女人,哈哈,跟着老让你开一次眼界。”
血魔说到这里,忽然听到无花清越的笑声,感到吃惊,回头一看,见无花神清气爽,神采奕奕,刚才还紫黑涨红的脸,现在皮肤光洁,眉飞色舞,眉宇间隐隐有紫清色,不由大吃一惊,随即嘿嘿笑道:“想不到小和尚还是个练家,竟然不惧老的绝脉指。”
无花笑过之后,又感到不对,自己虽然现在很舒服,但毕竟还是打不过血魔,这却如何是好?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救这几位施主,还是先逃之夭夭?
血魔见无花破了自己的绝脉指,摸不清无花的深浅,笑吟吟的说道:“小和尚,你的师父是谁?”
无花听到对方问起师父,心一酸,合什道:“贫僧的师父已经圆寂。”
血魔说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无花摇摇头:“贫僧不会功夫。”
血魔道:“出家人不打逛语,你这小和尚不诚实。你如不会功夫,怎么破了老的绝脉指?”
无花诚实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到小腹下面有一股热力涌来,就把你加在我身的痛苦赶跑了。”
血魔皱了皱眉头,想道:“难道说这个小和尚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种内功,自己还不知道?嗯,这很有可能,看这小和尚就不像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还不知道那热力发出来的地方叫丹田,竟然说成小腹。”
血魔自负艺高胆大,也不惧无花是不是装疯卖傻,说道:“小和尚,咱们刚才的说的事情,你想好没有?这样,老看你是个可造之才,只要你现在把刘长富的老婆玩了,老不但可以饶你性命,还可以收你做个徒弟,传你一身绝技。怎么样?”
本—————超—速—更—新。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