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看到自己的外甥为了活命,竟然如此下流,气的气血涌,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刘嫣然见表哥如此卑劣,也气的身颤抖,不可抑制,眼睛瞪着表哥,她不能开口阻止,想用眼神来阻止表哥,但陆剑鸣毕竟做贼心虚,不敢看舅舅和表妹,哆嗦着褪下自己的裤,对准舅母就向里面进攻……
可能是陆剑鸣太紧张了,也可能是他感到愧疚,总是不能硬起来,低着脑袋摆弄了很久,才勉强挺立,终于攻进了舅母的身体……
乱仑的场面开始了——
一大片阴云从天空飘过,遮住了太阳,天空暗了下来,太阳似乎也不忍看到这种场面。
刘员外和刘嫣然的心在滴血,却只能眼睁睁的望着。
最难受的,还是刘夫人,她心的悲哀和痛苦,实在是笔墨不能形容的。她被推倒在石头,身下是冰凉的石头,她的脑袋仰躺着,垂了下来,一头长长的秀发凌乱的垂到地面,秀发还在随着她身的动荡,一晃一晃的摆动,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和眼角都有鲜血,她雪白的身因愤怒和羞耻,用力的绷紧,但敌不住陆剑鸣的进攻,被陆剑鸣撞击的一晃一晃,胸前两团还算坚挺的双峰,在寒风颤抖着,荡漾着……
血魔看的滋滋有味,一边在旁边指手划脚的点评陆剑鸣的能力,又赞赏刘夫人的皮肤雪白,内媚好,紧绷,干起来爽。为了更刺激刘员外,血魔还特地跑到刘员外面前,拍着刘员外的肩膀,和刘员外像老朋一样的观赏着战火。
刘员外脸色紫红涨黑,眼睛如同喷出火来,如果他恨血魔有十二分,恨自己的处甥,至少有二十四分。血魔是他的仇敌,强干了自己的老婆也还罢了,自己的外甥为了活命,竟然来干他的亲舅母。
陆剑鸣本来就心愧疚,再加血魔在旁边指手划脚的指挥战斗,很快,他就不行了,随着一种强弩之末的最后冲峰,他身一阵颤抖,抖落在舅母两腿之间的温柔乡里……
“哈哈,没用的东西!”血魔大踏步走来,伸手一拎陆剑鸣的后脖,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向旁边一扔,笑骂道:“才干这一会就不行了,你他娘的是不是男人?”
陆剑鸣心惭愧羞愤,不敢说话,慢慢的穿着裤,找个地方蹲下去,乖乖的等着发落。
血魔眼珠一转,看到地躺着的男扮女装的无花,笑道:“他熊,老还没看过瘾,小狗才就不行了。可不能这样便宜了刘长富的老婆,还得再找个男人干她。这个地躺着的小,敢扮成女人,一定也是个淫人。嘿嘿,这小跟刘长富的女儿睡过,再来睡他的老婆,一定也很有趣。”
血魔俯下脸来,看了看无花的脸色,又笑道:“他,这小怎么了拍花?先不管了,把他的拍花解了,再让他来干他的老岳母。”
血魔从背后抽出血刀,在自己的手指轻轻一划,几滴鲜血滴在仰面朝天的无花嘴里,流入咽喉。
鲜血,是拍花的唯一解药,了拍花,除了自己本身的鲜血,任何人的鲜血都可以解开这种邪恶。
无花渐渐清醒过来,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在小镇见到李玉丹的那个时间,头脑一醒过来,马跳起来,惊慌的四下一望,想看李玉丹是不是就在身边。
无花一看到周围的情形,一下呆住了,好久没反应过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情形怪异之极,让他刚清醒过来的大脑,一时接受不了,只能慢慢消化。
一个凶恶的红衣大汉,一个站着不动的胖老头,一个躺在地的年轻小姐,一个蹲在旁边的年轻公,还有,还有一个光着身躺在石头的的……这里,到底发生着什么?
就在无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侯,那个凶恶的大汉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他,凑了过来,狞笑道:“小伙,商量个事。”
无花不由后退一步,茫然的说:“什么事?”
血魔道:“你的小情人全家都被老抓来了,老正要杀光他们全家,在杀掉之前,要先干了他的老婆和女儿,现在,老已经干了那个老的,旁边的那个狗才也干过了,就差你了,只要你干的好,老可以不杀你。”
无花这才大概明白过来,他的大脑空白了一段时间,但现在恢复了神智,迅速就想明白了这件事。
无花微一皱眉头,眼睛盯着血魔,冷冷说道:“你是坏人?”
血魔被无花眼神一盯,心竟然打了个颤,想道:“这小的眼神,充满了正气,不像是个私通小姐的偷情汉,难道是我看错了,其另有隐情?”随即又想道:“他,管他看错不错,老本来就不是善男信女,还怕你一个毛头小伙不成。”
血魔想到这里,一挺胸膛,瞪着两只凶恶的眼睛,骂道:“老当然是坏人!还是大大的坏人!小,现在你有两条路,第一条,你伸过头来,让老咔嚓一刀杀了。第二条,你现在脱了裤,去干你老岳母,只要干的来劲,让老看的过瘾,老就放你一条活路。你选哪一条?”
无花虽然不知道血魔为什么说“老岳母”,但知道是指躺在石头不能动的那个,他也看到了那被糟蹋的凄惨情形,知道面前这个红衣大汉,是个残暴之人。
无花的双眼突然迸射出凌厉的光芒,盯在血魔脸,双手合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血魔在无花凌厉眼神的逼视之下,不由后退了一步,听到无花口涌佛号,不禁又哈哈大笑起来:“你是和尚?哈哈,刘长富呀,刘长富,你看到没有,这个人是你女儿的情人,竟然是个小和尚,哈哈,刘长富,你女儿真会玩,竟玩起和尚来了,哈哈……”
刘员外的心肺都气炸了,眼前金星乱闪,气血翻腾,竟气的从耳鼻眼口同时沁出血丝。老婆被奸,女儿也如此不屑,刘员外现在只想从悬崖跳下去,一了百了。
无花缓缓说道:“这位施主,贫僧从来不认识什么刘小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贫僧不是任何人的情人。”
血魔笑骂道:“小秃驴,你腥都吃了,还想否认?”手掌轻扬,一股掌风飞出,扫落了无花的“满头秀发”,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现在无花光着脑袋,可就看出来是个男人了,偏偏又穿着女人的衣服,看起来不伦不类,怪异的很。
无花的光头一露出来,刘嫣然羞愤交加,眼睛又滚落了几滴眼泪。
陆剑鸣看到无花竟是个男人,还被表妹藏在车厢里,肯定不清不楚有过,他妒忌之下,忽然跳了起来,指着刘嫣然骂道:“你个臭婊,竟敢做出这种有辱家门的丑事,枉我还对你痴心一片……”忽然接触到刘嫣然冰冷的目光,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奸污了自己的舅母,还才是最丑恶的事情了,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表妹?
陆剑鸣骂了半截,又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不敢去接触舅舅和表妹的眼光,更不敢去看躺在石头紧闭双目的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