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她,从怀里抽出一份文件的复印本递给了她。
"思简,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佳的孙媳人选,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姚思简将那复印件接了过来,翻开一看,顿时脸色发青。
老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天空里只能有一位主人。"
"思简,你必须成为那个皇后才行。"
她怎么样了?
刘勉一边匆匆地往高级病房里赶,一边在心里焦急的猜测着。
听说她昨晚情况不好。
好几个医生被招了进去。
那个男人打她了?虐待她了?甚至............?
他不敢往下想。
虽是生面孔,可依然是四人牢牢地把守着门口。
不知道还能进去吗?
刘勉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走了过去。
"我要进去查房,开门。"
"不行。"
斩钉截铁的把持着门,不让他靠近一步。
刘勉立刻扬起他可以杀死人的浓眉,瞪着他。
"你说什么?不行?!"
"对不起,刚刚就有人接小姐去三区的ct室了。现在她不在。"
他的冷冰冰的钢刀脸一向是无往不胜的,果然其中的一个对他解释道。
被接去检查了?
这么早?刘勉虎疑地皱起了眉。
等等!
"喂!说清楚,她被谁送到哪去了?"
"那......那个三区的ct室。是......是一个护士来接的。"
这个医生以前是干嘛的?好吓人的气势。
见鬼!
刘勉瞪大了眼睛,往楼下冲去。
三区是医生专用休憩区,那来的ct室!
"风很大哦。"
这是按照地势高低而建的综合性医院,每一区都是按照地标高度排列。
最高的那个区域,是高级住院者才享有的靠山通路的小型别墅区。
地势很高,风就很猛,略带寒意的风吹动着她的裤角。
"别着凉了。"
在她身后推着轮椅的人,停下步子,细心地在她的膝上盖了一层薄毯。
"你费了这么大的'工夫'把我带到这来有事吗?"
姚晚看着乔装打扮成护士的人,困惑地问。
身旁的人没有给她解释。
只是走到后面推着她继续往上走。
"我已经去见过骆祖砚了。带着那份原本属于你的财产。"
"想不想知道他对我说什么了?"
得意洋洋地轻笑。
"他说我是他认定的骆家孙媳了。这也意味着骆子平,啊,就是安平要娶的人是------我。奇*.*书^网我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
姚晚瞬间一愣,慢慢地侧过脸看着对面大楼上的石灰石的拼花。
"恭、喜、你。"
沉默。
她们停在原地不动。
推着轮椅上的手紧紧地使劲,像一个窒息的心脏般的抽搐。
接着她垂着头又开口了。
"外面乱套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乱了?她的世界不也够乱的。又有谁知道?
姚晚无奈地忖量。
"所有的人都在找你,骆子安在找你,骆祖砚在找你,就连叶家的那个老二也在找你。"
找她?找她做什么?找她这个害死自己哥哥又全无本事的人做什么?
姚晚自嘲地笑笑。
身后的人继续说着。
"可是没人知道你在这儿。安平封闭了所有关于你的消息。"
"他不愿意让任何人找到你。"
"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去公司了。他每天就都守在你这里。"
"这些我统统都知道。"
轮椅又动了起来。
风更大了些。树木飒飒摇曳的样子有点吓人。
"今天早上我得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地产商的。"
"我打了过去,他说瑞士的房屋合同已经签好。明天就可以入住了。"
姚晚觉得她的话里有着奇怪的暗示。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说什么?"
"我是他的未来的妻子,而他今后所要定居的地方却是签着你的名字。"
这次是真的停了下来。
因为她们已经到了顶点。
她走到姚晚的面前,用手摸着姚晚的脸庞。
眼睛里闪着幽暗的火。
"只要有你,我就不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