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陷落繁华 西北偏北 第1页,共2页

"你这个样子,难怪姓马的会不要命地想和我作对。大该那个医生也被你给迷惑住了吧?"

那个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

姚晚无法平息来自胃里的向上翻腾的呕吐感。不由自主捂住了自己的嘴。

却不知自己这无意识的举动瞬间激起了在她身后男人的施虐心理。

"又想当着我的面吐?"

他托起她的下巴,一道怨恨鄙视的清亮目光直直地瞪着他。

"好漂亮的眼睛。你心里早就恨不能把我千刀万剮了吧?"

修长的手抚过她漆黑的睫毛,然后牢牢固定住她的下巴,让她的下颚脱了开来。

关节的脱臼让她的眼睛一酸,痛的掉下泪。

"你是嫌我玷污了你?"

"还是觉得我不配碰你?"

一个高昂着头的丑陋东西碰到她的嘴唇。她的头失去闪避的力量,她最温暖的口腔被擅用在发泄欲望的渠道上。

"你不是嫌脏吗?你不是自诩清高吗?那我就帮你把所有的棱角都磨掉。把你的羞耻心剔除出去。"

淫靡的话语,勾引的沙哑口气,还有此刻缓缓移动的腰,缓慢的进入,再缓慢的抽出。

她虽然没有性爱的经验,

但是她见过姚竞驰骋在那些活色生香的女人们的身上时,要求她们这么做过。

她抬头死死地瞪她头顶上方贪享高潮眩晕着的人,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我的手上有一把刀,我要割断你身上的每一根筋骨。

我一定要把这人送下地、狱!

确认在她的肩膀上已经仔细地盖好厚厚的羊绒毛毯,他埋下头闻着他亲手洗涤的发间的馨香。

躺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带着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不敢太明目张胆反抗,只是不安地轻轻蠕动身体。

"乖乖的,别动。"

他按下她所有的动作,伸手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

让她靠近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虽然不动了,却僵硬又紧绷,连呼吸都快停了。

还是很怕他。

安平苦笑了一下。

"放心,你已经吐的够厉害了,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半小前,她几乎把黄涩的胆汁都要吐尽了,差点又晕了过去。

医生很凝重的警告他,她现在是油尽灯枯之相。

原本的风寒未消,伤及五脏,又加上心结郁积,体质虚弱。

再样下去她的身体就会毁了。

终是让他收敛起自己的脾气。

"我并不想这么对你的,可是,你让我太生气了。外面有那么多的人想要拆开我们,我都能对付。可是你不能总是这样排斥我,无视我,把我关在你的心门外。你的拒绝我会受不了的。"

虽然这话说的姚晚一头雾水,但她忍不住在心里冷笑,有人要拆散我们?如果真有,那她一定要亲自对那人三跪九叩一番,助她脱离苦海。

"以后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会等到你心里接受我为止。"

像母亲安慰受惊的孩子一样,他拍着她的脊背。

姚晚愤怒憎恨地闭上眼睛,紧咬着牙。

不强迫?等待我?

在骗谁?

当我像娼妓一样在你的身下时,你的不强迫呢?!

当我趴在那里恨不能把五脏六脯都倒吐出来的时候,你的等待呢?!

他没有留意她的反应,只是将下巴轻轻的支在她的发顶处,拿商量着的口气说。

"这样吧,后天我陪你去瑞士散散心好不好?"

用完了鞭子,接下来要用糖了?

她假寐着,不去理他。

安平自顾自地在那里描绘着。

"瑞士的风景区很美,树种多的惊人,有些连名字都没有。一片又一片的,就像四季在同一时刻都可以看见。"

"那里的诺顿镇是最有名的了,我在那里买了一墥房子。就在旧街的一边,靠着林荫大道,还有吕西那-让公爵的城堡和教堂。"

"早上推开窗,有远山的鸟鸣向你问好。窗台上木葛瑾的兰色小花带着露珠。到时候,你不用起床,我会把早餐端到你的枕边。让咖啡的香味把你叫醒。"

"那地方,你一定得去瞧瞧。我想你会喜欢的。"

喜欢?那样的美丽的地方..................

安平的嗓音是一种天赋,它能让人听的人不由的放下心神,徜徉其间。

不管愿不愿意,姚晚在丝绸一样的声音里睡着了。

安平低头看见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贴近了他身体的小人。

满脸的微笑荡漾开来。

他低下头,用脸蹭了蹭自己臂弯里的那朵花。

晚安,宝贝。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有的她还没有出生,她安全温暖地栖宿在母亲的体内。

母亲每天都喜欢呆在花房里等待父亲。

父亲会为她带回一支她喜欢的晚香花。

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鹣鲽情深,恩爱无比。

而晚餐的时候,她的四哥和三哥就轮流把小小的脑袋头凑近她母亲的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好奇又期待地问:这次是个小妹妹吗?

全家都笑了,温馨圆满。

像一幅定格在她从未见过的油画上一样,没有荣幸亲眼所见,她却可以从梦里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