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踢开两个碍事挡路的俘虏,来到轻音身边。这个小丫头的年纪可能是最大的,因而看起来也最为镇定。起码她没有哭,更没有大小便失禁。她虽然也低着头,试图不引起注意,但是当她确认自己被挑中后,没有哭泣着向后退缩。看守伸手去抓,但是轻音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在这个笼子里,轻音的体型反而更有优势。她抓住看守的手,瞬间放出了风刃。她的魔法水平远未达到能够形成真正的真空之刃的程度,无法切开目标。但是毕竟双方距离很近,所有的风之力都击打在看守的胸腹上。
看守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轻音的魔法威力还是不够,如果换个地方,这个灰翼族战士可以立刻强忍着爬起来。但笼子太小,人太多,他一时间找不到着力点,居然爬不起来。
轻音伸手去抓对方身上的短剑,只要有武器,也许……
长枪从笼子的间隙刺了进来,正中轻音的手腕。剧痛让她缩回了手。长枪第二次刺进来,这一次停留在她喉咙前,枪尖几乎挨到皮肤了。持枪的是另外一个没进笼子的看守。
“她是个祭司……”挨了一击的看守爬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喊道。
“祭司学徒。”审讯官纠正。他仔细的看着轻音。“这个年纪,应该已经不算是小孩了,怎么关在这里?”他声音突然间高了起来。“把她带去俘虏营。明天早上。”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明天早上,我要第一个审讯她!”
……
轻音被真正意义上的“丢”进俘虏营的时候,天色只留下最后一丝光明了。头撞到坚实地面上的混淆感和四周浑浊的空气让她几乎昏了过去,半天不能动弹。在她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的时候,一双手扶住了她。
“轻音陛下。”有个女性轻轻的说道。很熟悉的声音。
轻音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认识的脸,那是飞焰。
第二十章
“你……你怎么在这里?”轻音声音大了点,飞焰伸出手,遮住了她的嘴巴。
“别出声。”她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昨天晚上有人声音大了点,当场被守卫打碎了半个下巴。”
轻音慢慢的四处看了看。那天的杀戮虽然非常血腥,但是这个俘虏营里依然有数百人。突然之间,她有一种朦胧的感觉。灰翼族一定有什么目的,他们想做点什么。否则的话他们不会一开始大开杀戒,然后末了又保留俘虏,又进行这种详细而残忍的审讯。
“跟我来,陛下……”
“叫我名字好了。轻音”
飞焰点了点头,然后拉住轻音的手。她意外的抓住了轻音手上的伤口,痛得她一阵哆嗦。
“他们伤了你?”
“没什么。”轻音尽力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乌锥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能让人看出她的真实感受。他这样说过吗?但是他并没有仔细的解释“真实感受”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不包括疼痛。更可能的是她不应该哆嗦的。
“我本来是来这里接人的。”在他们来到一个角落(很明显,刚才飞焰就一直呆在这里)后,飞焰轻声解释道。“没想到遇到这种……意外。那天您离开我们后,我们一直在等您。但却一直没有您的消息……”
“我去了另外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