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擎远情不自禁地回忆那日在玉府远远看见的一缕浅绿,而如今,她威严大气,满脸肃穆,哪里有半分女子的娇柔可人?可为什么就是如此强势的女人却每日准时入他梦中,令他魂牵梦萦?那日在御花园,她的话更是颠覆了一个贤良女子的本质!可他没办法不去想她!他近乎贪恋地凝视着她的脸:“臣不敢质疑,但臣心底无法控制地会去那样想!”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武润喝了口水,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玉擎远二十岁了,正是风华正茂羁傲不驯的年纪,可他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定亲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本宫听闻,前一段时间你喜欢上一个姑娘?”
玉擎远没想到她话题转移得如此迅速而且离谱。姑娘?他颦眉,不记得!难道……他挑眉看她:“臣是不是要多谢太后对臣如此挂心?”
“青楼女子要进玉家,的确不妥。可你如果执意……”
“太后这是要给臣做主了?”玉擎远往前迈了两步,脸上已是愤怒交加!她这是迫不及待地要把他推给别人!在她眼里,他是不是就是如此地不值得留恋!屁话!还留恋!看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根本是恨不得自己早点离开她的视线!他偏不:“臣惶恐!但那女子福薄命浅,已于昨日香消玉殒了!”
武润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明显地不相信。
玉擎远立即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与她对视——死了就是死了,难不成让他娶鬼!
武润移开眸子:“明远找过你了吧?”
又转移话题!但玉擎远立即戒备:“你跟踪我!”
武润冷哼一声,不用尊称就算了,脑子烧坏了才以为堂堂太后派人跟踪一个兵部侍郎:“他怎么说?”
玉擎远随即想透,以她的高傲根本不屑跟踪他:“他说了什么,恐怕太后心知肚明吧?”
这一点,武润的确猜得到。玉擎远在朝堂之上闹那么大的动静,明远要没有动作才奇怪!他之前就欲与玉家联姻,结果玉老狐狸不为所动,如今玉擎远蹦跶着就朝他的方向去了,他还不得欣喜若狂:“如此说来,玉侍郎是对明王的话很感兴趣了?本宫看,这酒喝得也差不多了嘛!”
玉擎远猛地抓住一丝希望:“臣也可以不感兴趣。”
武润根本没心思和他玩什么猜谜游戏:“还是那句话,能助哀家除去该除去的人,玉侍郎自是功不可没!”
“太后,臣想问,如果那青楼女子尚在人世,臣真的可以娶她为妻?”
听他这话,武润一时倒还真摸不透他什么心思:“或许很难,但哀家的确这样想过,给她一个身份也不是未尝不可。”
玉擎远勾唇一笑:“原来如此,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她真实的身份,是不是还是令人不齿的?”
武润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从古至今,卖身的女子地位的确不高,她虽然对她们没有什么歧视,也了解每个人有每个人存在的价值和轨迹,但她不可能左右所有人的看法。不管怎么说,她们也是为了吃饭生存:“玉侍郎如此吹毛求疵,哀家也无话可说。”
“臣想问,如果一个女子真的声名狼藉,是不是注定进不了名门望族,注定遭世人唾弃?”
武润真的很想笑,所谓清誉,所谓名声,所谓贞洁,还不都是男人戴着有色眼镜在看女人?这一切的框框条条还不都是男人加在女人身上的?可现在,始作俑者竟然在问她!她倒是真的很想给那些女子辩解一下,但她没有这个立场,前几日,她还特意给玉擎远留了个非良家女子的形象呢:“玉侍郎喜欢即可,哀家的想法和观点,一点都不重要。”
玉擎远又近一步,几乎能闻得到她身上令他醉心的香气:“如果臣说,这一点,很重要呢?”
------题外话------
每日更新固定在早上八点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