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满在心里哀叹,自己编的同学圣诞聚会,看来要穿帮了。
“他是我上班那公司的总经理。”她看看岳鑫云,豁出去般对父母坦白:“爸妈,他是我正在交往的男朋友。”
岳鑫云笑了,接着补充说:“我们是在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伯父伯母,如果方便的话,安排个时间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顿饭认识认识。”
东满“啊”了一声,这接连的惊吓让她感觉快吃不消了!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两家人一起吃饭?这都什……什么意思?许岩鹭和李秋兰也大吃一惊,不过是惊喜的成分居多。李秋兰还用眼神责备了女儿一眼。那意思东满明白,不过是:“臭丫头!一声不吭搞地下活动?哼哼!看老娘不抽你!”
“鑫云姓岳?跟星美岳家有亲戚?”许岩鹭并不知道女儿换了工作,猜想这青年会不会是那星美岳家的远亲呢?
谁知岳鑫云接下来的话把老实巴交的面馆老板差点惊了一踉跄。
“嗯,正是星美岳家,家父岳王庆。”
许岩鹭与李秋兰迅速交换了一眼,眼中都有难以置信的光彩。
提起岳王庆,r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除了是星美大老板之外,他还有不少美名,例如:大慈善家,更曾经是民意代表,为r城市民做过不少实事,提起他,民众都多多少少心生敬意。
许东满知道他的来头吓住父母了,赶紧催他走,“夜深了,有事晚点再说,你快回去吧!”
“那好,我们明天见!”岳鑫云也向她父母道别:“伯父伯母,不打扰了,改天再登门拜访!”
许岩鹭战战兢兢地送他出门,看着岳鑫云坐进豪华跑车,笑着挥挥手才开走。
等岳鑫云一走,店内的李秋兰就伸手一把揪住东满的手臂,大喝:“臭丫头,还不坦白从宽!”
“哟哟!好好,小人一定坦白,大人您从宽,老妈您手下留情哪!”东满肌肉一阵紧缩,老娘还没使力,她就先叫了起来。
“这还有客人呢!”许岩鹭回来就制止了,“要逼供回家去!严刑拷打都成!”
一听老爹这话,许东满刚为老爹解救自己臂肉而感激的心,呼哧一下又凉了。
“我错了!我认错了还不行吗?”她苦了一张脸,平时一个老妈她已经应付不来,现在又多了一个老爹,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她这下离凄惨真的不远了!
看来,岳鑫云这块香饽饽,并不能成为她的免罪金牌!
许家就在面馆同一栋楼的第三层,早已破旧不堪,楼道间阴暗窄小,楼梯踩起来更是咯吱作响,夜半走在这楼道上,没有一点胆色是不行的。
一进家门,李秋兰就气势雄宏地指住东满,一副升堂审问的县太爷架势。
东满蔫了,乖乖坦白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