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微怔,然后眼神阴鸷,“你以为我这样抱着你是想亲薄你吗”?
谢欢沉寂的看向别处。
每次都是这样,他窒息的苦笑,扮过她脸颊,“谢欢,你肯定是我这辈子的劫”。
她拧眉,心里叹息,他又何尝不是她的劫呢。
“可就算知道你是我的劫,我也不想躲,不想逃,我甘之如饴”,他呢喃的低下头,鼻尖蹭在她象牙般的肌肤上,呼吸划过,汲取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他张嘴咬住她劲间跳动的血脉。
她一惊,一刹那仿佛他会咬下去的感觉。
他却是忽然轻轻的吮了下,大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背脊,“估计还要等很久,你睡会儿吧”。
“你觉得这样我可以睡着吗”?谢欢扫了眼两人别扭的姿势,中间还隔着一个挂档,两人身子一半都悬在空中,特别的难受,“章盛光,你知道吗,这三年,我特别的累…,我去国外旅游的那两年,我明明放下了从前的事,我可以好好重新开始的,我也以为你肯定能想通的,就算你暂时想不通,时间过去了,你一定也能死心,可是你的执着让我特别意外,有时候我在想,也许你其实没有那么爱我,就像你说的是场劫,因为我们自小的恩怨,你便一直没法放开,其实我和阿璟都从过去里走出来了,你何必如此拘泥不肯放过我们、放过你自己呢”。
“你说这不是爱,那我不清楚爱情是什么了”,章盛光紧盯着怀里女人,自嘲一笑,“谢欢,也许我确实不好,可你这么多年相了几次亲,你记得吗,整整八次,平均每个月会认识一个对你有意思的男人,我一个个的提防着、驱赶着,你所遇到的这些人真的就是好的吗,当然或许你只是想找个过日子的,那为什么不能找我,我现在把家里的一切都做的很好,也能够照顾好你,如果你真的放下了我,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大可以接受了我随便简单的过日子,别跟我说,你还想遇到真爱”。
“我不想重走老路,你不是女人,你不明白”。
她的手还是很凉,就像外面的雪一样,他慢慢放开她,抓起旁边的烟盒,“我出去吸根烟”。
她望着他走到路边上,踢了踢脚边的雪,点了根烟,吞吐。
她不记得他何时也有抽烟的习惯了,只是看着他单薄的毛衣,叹气的开门过去把皮夹袄披到他背上。
他摸了摸衣服,踩灭了烟在风雪里重新抱住她。
她贴靠在他毛衣上,能闻到他鼻息里喷出来的烟草味,雪花落在她鼻尖上和睫毛上,他敛眸温柔的擦掉,轻轻道:“我永远也不放手”。
天色渐暗,前方依旧未疏通,只有后面和前面堵得车队都看不到了尽头,有些人都在外面叫骂,还有的人坐在车里呼呼大睡。
谢欢和他并肩坐在后座上,两只手被他拉着从毛衣下钻进去窝在他胸腹上,暖暖的,她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太冷了,也许是他太霸道了,又或许是没有挣扎的力量了。
仿佛她不久前还是二十三岁、二十五岁,一下子便是二十八岁了,岁月流逝的太快了,她觉得自己的心也老了很多,老的格外需要一个依靠,可这个人总挡着她。
“我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这样”,章盛光抚摸着肚子上的两只手笑道:“新的一年就咱们两一块过”。
“爸妈大概做好一桌饭菜了”,璟哥哥应该也带了女朋友过来吧,三年前和那名弹钢琴的女人相亲,两人认识的很顺利,那是个很温顺的女子,今年想来是会结婚的,“我想吃汤圆了”。
“回去我做给你吃”,他翘起嘴角。
道路一直到六点才疏通,两人九点到了家门,大家都还在等着他们,一名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安静的坐在章思璟旁边,安静的朝他们俩点了点头。
这人便是章思璟如今的女朋友温弦,如她的名字格外的温弦,不大爱说话,就算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的。
稍后二更。。。亲们元旦快乐。。最近写这文总找不到感觉,。。。所以自己也觉得写的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