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养足精神,半夜的时候好行动,打定主意后,我舒服地缩在贾斯丁怀里,半躺着,贾斯丁小心地搂着我的腰,任凭我在他怀里翻来覆去地乱蹿着,终于找到了舒坦的姿势后,我停止了折腾,安静了下来。
“宝贝,选好姿势了?”贾斯丁轻声笑了出来,歪着脑袋问着我。
“好了,”我闷声闷气地回答着,“你可以开始了。”
“好。”贾斯丁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
接着,飘渺的歌声从我身后传了过来,声音低沉,带有磁性,乍听上去,还很性感,带着挑逗,令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我抿嘴笑着,这是我最喜欢的《亡魂曲》,以前在“死神学院”的时候,我一睡不着觉,闹失眠时,就会拎着枕头,粗鲁、嚣张地踢开贾斯丁的寝室大门,也不管他当时在干嘛,我自顾自地呈“大”字状躺在他的床上,要他唱这首歌给我听,而他,每次也总是很哀怨地躺在地板上,陪着我,眼睛望着天花板,轻声地唱给我听,没拒绝过我一次……
伴随着虚无飘渺的歌声,我变得昏昏欲睡,吧了两下嘴,酝酿了一下睡意,把脑袋轻轻放在了贾斯丁的胸口上,贾斯丁两眼一弯,带着浓浓的笑意,抿了抿嘴,把我身上搭着的外套仔细地掖了掖,确定我没吹着风,嘴里继续轻声哼着歌。
营房里的人也都陆续上床睡觉了,毕竟大家都是做体力活的,而且,这里的营养又跟不上,那就得更加珍惜身体了,因为,奥斯维辛二号——比克瑙的医生会按时到访这里,将不能工作的人送往毒气室。大家宁愿辛苦工作,换来残喘活命,也不愿为了贪图一时的安逸,而永远地丢掉了生命。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营房内漆黑一片,贾斯丁的脸紧贴着我的脸,见我有所动作,贾斯丁像小猫一样,迷迷糊糊地使劲蹭了蹭我的脸,嗡声嗡气地问道,“宝贝,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声音模糊,估计是正在做梦,被我给弄醒了。
“痛,睡不踏实。”我苦哈哈地皱着一张小脸,撒娇地回答着。
反正我现在是睡不着了,那我们玩玩,哼,老娘我嗲死你!腻死你!我心里不怀好意地贼笑着。
“宝贝,哪里痛?我帮你吹吹。”贾斯丁嘟起嘴,凑了过来,在我身上摸索着捏了捏,似乎是在找下口的地儿。
我抽搐着眉头,这个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是特别厚,我早就应该知道的
,还傻不啦叽地和他比什么呀,自做孽,不可活!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找他们吧。”我转移着话题。
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贾斯丁点了点头,小心地把我扶了起来。
“这里戒备这么森严,我们怎么去?”贾斯丁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施法。
“喏,我们有这个,”我从怀里掏出两张黄焉焉的符纸,献宝似的在贾斯丁面前使劲晃着,显摆的口气说道,“隐身符,百试百灵,我这里有许多存货。”
“你什么时候带上的?”贾斯丁好笑地看着我。
“‘穿’的时候,我趁机从小白身上扒来的。”我得意地冲贾斯丁挑了挑眉,这个小白,身上随身带着的符纸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什么类型都有,你要什么有什么,素有“地府符纸自动存取机”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我盘腿重新坐在了地上,把皱巴巴的符纸放在大腿上,仔细平展着,“对了,”我埋着头,问着身旁的贾斯丁,“你刚才也说了,这里的戒备森严,你是怎么穿过重重关卡,找到我的。”感觉,好象还挺危险的。
“我说过,”贾斯丁蹲了下来,勾着右手的食指,托起我的下巴,收起了脸上嘻嘻哈哈的神情,和我对视着,“我说过,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也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会第一个找到你。”仿佛是做着承诺般,严肃、认真。
呃……好吧,我承认我现在的确有点感动,任凭哪个女生突然听到有男生这样含情脉脉地对自己说着这些掏心挖肺的话,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男生家世好,相貌好,身材好,学历好,人品……凑合着也算好吧,怎么可能会没感觉,没感觉的那是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