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玩艺儿如果发到网络上,那么发贴人面临的恐怕不只是追捕,而是全球追杀。
公司不可思议的收益和巨额利润同样让丁能大吃一惊,其实人渣目前的财力已经足够成为投资移民,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享受余生,只要别瞎折腾,安度晚年绝对没问题。
鸟托邦的利润并非几万块或者几十万那样一笔笔赚来的,而是莫名其妙地以数百万甚至上千万为单位出现,其中多数是现金,付款对象往往没有留下公司或者个人的名称,感觉就像是拎着提包出现,扔下钱就跑掉。
丁能努力猜想,一千多万现金堆在一起是什么概念,总觉得有些抽象,有些不可思议。
鸟托邦公司
丁能就公司财务问题向人渣做汇报,谈了需要注意的事项和可能存在的风险。
人渣对此满不在乎,说因为表姐常常弄不清楚账目,出了好几次大错误,所以才考虑另找一位人管理账目。
足够聪明并且诚实的人不多,想来想去,决定找丁能。
“我建议另找两名会计和两名出纳,这样可以分担我的工作,同时相互监督、相互牵制,以免出现问题。”丁能说。
“你看着办吧,我相信你的眼光。”人渣依旧满不在乎。
“同时还有一个最大的麻烦,如果有人来查账的话,很容易就可以发现毛病和漏洞,为了避免出现这样的事,得设法把钱洗白。”丁能说。
“怎么弄呢?听你这样一说,感觉真是复杂。”人渣抓挠脑袋。
“可以办公司,制造一些业务往来的假账目,这样做的最大问题就是得上税。也可以购买别人中了大奖的彩票,但这样来得太慢,不方便操作。还有其它一些途径,我们可以慢慢商量怎么弄。”丁能说。
“有必要这么麻烦吗?把钱往银行里存进去或者买些房子应该没事吧。”人渣满脸困惑。
丁能猜测,这位老大恐怕搞不清梦自己已经有多少钱,同时也不知道办一家公司需要的手续。
从账目中得知,人渣从一名混得很糟糕的商人手里收购了这家公司,由于办公场地是租用,所以仅仅花了几万元买壳,甚至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因为营业执照和登记证的法人仍然是前任老板。
鸟托邦的经营业务主要是拆迁,以及炒地皮。
流程非常简单,一般是承诺帮忙搞定某个地块上的钉子户,以此为条件要挟开发商拿钱。
或者就是假装站在拆迁户一边,承诺可以提供保护或者搞到更多的赔偿,然后转过来与开发商谈条件。
偶尔也参与炒地块,提前联系好下家,然后利用关系暗箱操作拿地,接下来转手倒卖出去,整个过程当中只需要付订金和手续费,几天之内搞定一切,快进快出,连贷款都不必办理,差不多就是玩空手道。
丁能不禁感叹鸟托邦的业务部门能力超级强大,居然可以做成如此之多的的大生意,相比之下,公司财务方面简直就是业余不入流的水准。
人渣告诉丁能,两名参与经营的合伙人谁也不想管钱,而他本人对此也缺乏兴趣,股东们要求看到清楚的账目,无奈之下,只好请表姐回家休息,别请高明。
鸟托邦公司
办公楼内乱七八糟的,虽然雇用了四名清洁工,仍然有收拾不了的感觉,因为垃圾不断地制造出来。
人渣的手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打牌打麻将,喝酒,抽鸦片抽大麻,玩电脑游戏,看毛片,从外面叫小姐进来放纵。
这是一个真正的乌合之众,外形打扮千奇百怪,仅是头发的颜色就有些看不过来,有黄毛红毛蓝毛绿毛白毛,发型同样如此,虽然有一大半是平头,但其它式样的也不少,披肩长发,马尾,光头,遮眼型都有。
各式各样的纹身都能看到,有些在背上纹了一条硕大的jj,旁边写个龙的传人或者精忠报国,有些则写着‘唯有读书高’,大部分纹的图案是龙或者鹰。
仿佛不弄得奇怪一些就不像是黑道人物,丁能觉得最近这些天确实大开眼界。
人渣很注意对手的培训,定期组织保安公司的退役散打高手过来传授搏击知识,还办了一个小型图书馆给众人阅读,但是他对手下在公司内的行为不加任何约束,他的观点是自由无价,认为在自己眼皮底下喜欢怎么折腾就由得他们去,总比到外面惹事生非好。
感觉这里像一个格调极低的大型酒吧,而不是一家公司。
在鸟托邦里丁能的地位超然,当初大号里以一敌四并大获全胜的光荣战绩让他广泛受到其它人的尊敬,以及别人加到他身上的种种神秘的猜测的传闻,更显得神秘莫测。
工作时间之外,人渣常常带领一大群人到附近餐厅喝酒,丁能偶尔也参与到其中,但是总感觉无聊,因为跟身边的人无话可说,江湖中事他没有兴趣,同时由于缺乏相关经验也插不上话。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对于暴力有如此强烈的兴趣,仿佛那是生活中极重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