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显得情绪不高。
“一般的鬼不敢靠近黄大千,可是其它的黑道人物呢?据我所知,城里风头正旺的老大伤亡率挺高,你在他身边混得当心,有时子弹是不长眼的。”李秘书说。
“唉,我会注意,去鸟托邦混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因为人渣去哪都带着大群小弟,前呼后拥的,场面很是壮观,这样子或许能够吓退那些想弄死我的人。”丁能说。
“要不换个地方混吧,咱们去乡下开一家妓院或者农家乐什么,没事养狗养猪,兴许也能发财。”大帅说。
面子问题
稍后得知成崖余也住在这家医院内,丁能拖着艰难的脚步前去看望。
虽然这家伙面对恶魔时表现不佳,但毕竟一同战斗过,多少有些感情。
“是丁能吗?怎么弄得跟个木乃伊似的。”成崖余问。
“全拜你的同事所赐,把我关到一间极度危险的大号里,跟四个想杀掉我领取赏金的流氓弄到一起,要不是我英勇善战,差点就挂了。”丁能坐在床头。
“这个世界的复杂性远远超过你我的想象,算了,想开些,你还四肢健全的活着,这就胜利。”成崖余说。
“怎么?到医院躺了一天就变成哲学家了。”丁能说。
“如果哪一天,我变成自己讨厌的那一类人,请你不要感觉奇怪,因为我必须适应社会,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下去。”成崖余十分严肃。
“感觉良心未泯啊,还有得救。”丁能说。
“昨天领导把我骂得够呛,说我是个人英雄主义,无组织无纪律的乱来,以至同事丧命。”成崖余说,“领导彻底忘记了我临出发前曾经汇报过此事,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的话招来一阵嘲笑,说我如果想去城隍庙烧香直接去就可以,不必找任何理由。”
“公平的看,其实我们是英雄。尽管没人承认此事,但这无损于我们行为的伟大。”丁能平静说,“他们可以抹杀我们的事迹,但这没关系,我们是真正的好汉。”
“我操,这样的生活太痛苦了。”成崖余仰天长叹。
“真的痛苦吗?我看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年头就连治安协管员都要有关系才能做,何况你这样的正式编制。”丁能说。
“我认为,如果没有朱神婆和你在场的话,就算去一百名武装人员恐怕都没用,根本不可能对付那样的妖魔。”成崖余说。
“事情已经过去,万道德死掉了,就算将来它借尸还魂,也无法再像从前一样厉害。”丁能说。
“以前我对你说的话只有三分相信,总觉得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神的,现在我知道,不明白的东西还很多。”成崖余说,“我打算向上级建议,成立一个灵异事件小组,招募一些特殊人材进来为国家效力,你和朱神婆都是聘用的目标。”
“我没兴趣,你跟朱神婆商量去,估计她多半会同意,因为你们食堂里只花九块钱就可以尽情的大吃特吃,她就需要找一个这样的好地方解决食物问题。”丁能说。
鸟托邦公司
后来成崖余的提议遭到上级否决,没了下文。
朱神婆依旧在街头给人算命,她租住的房子被人纵火,但阿朱几百年前的画像奇迹般保存下来。
她出乎预料地慷慨,把这幅真正的古董送给了丁能。
丁能如获至宝,感慨万分地收下,然后找到制作数码产品的高手大帅,翻拍了几十份打印出来,张贴到在自己住的地方。
原件则被精心存放到一只保险柜里。
大帅异想天开地帮忙把阿朱的头像安置到各式各样的美女脖上,有黑人也有白人,全是精心挑选的极品以及明星,然后打印了一大堆图片送给丁能。
丁能进入鸟托邦之后成为财务总管,专门为人渣的公司处理账务。
人渣把位于市中心的一套房子无偿提供给丁能住,有一百多平方米,还算宽敞。
如果以现代企业的标准看待,鸟托邦的账目根本就是一团糟,乱如麻,毫无头绪,丁能用了十多天才基本整理清楚。
从前管钱的是人渣的一名表姐,此人除了把钱往银行里存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很多无法逃避的税至今没交,各种支出的单据和欠条堆满了抽屉,许多令人心惊肉跳的秘密就扔在桌子上任人翻阅。
丁能看到了股本结构和合资协议,其中一些人的名字令他感到诧异,丁能不禁希望他们仅仅只是与某些人同名。
分红的记录更是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