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闻声而来的未晚望着自己敞开的房门,壮着胆子问道。
迅速有力的脚步越来越近,下一刻她被拥进一个潮湿的伟岸怀抱,那人搂得极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谢钦?”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她整个人都傻掉,手中的灯笼顿时掉落在地,被雨水打湿,只余几缕淡淡的青烟。
五十六诉情
“是我。”低哑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些微的颤抖。
“你怎么回来了?”她震惊地问,从他的怀抱中挣开,点燃烛火。
房间里慢慢明亮起来,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衣,他摘下斗篷,俊颜上淌着雨水,一双绿眸灿如寒星,深深地攫住了她的视线。
“我去烧点热水,让你洗个澡,免得着凉了——”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搂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封住了唇,狂热的力道几乎弄疼了她,她讶然瞪大眼,却抗拒不了他的侵略,只能任他尽数掠夺了她的呼吸和意识。
踹上门,他将她压入柔软的被褥间,她想挣扎,却被他紧紧地困在身下,衣衫撕裂的声音响起,他冰冷的手指放肆地在她肌肤上游走,她战栗如风雨中的落叶,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席卷至何处。
毫无预兆地,利刃刺透她的脆弱,深至她的灵魂,她落泪痛呼,几乎被他异于平常的狂热和粗暴吓坏了,他俯身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却不肯就此放过她,反而以更孟浪的方式执意要求她的回应。
她的温暖紧密地包容着他,让他忍不住满足地沉吟……关山万里,日夜兼程,原来他怀念的就是这份温暖,他渴望的就是此刻牢牢环着他的纤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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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淡蓝色的天光投进房内,窗外偶有鸟儿轻鸣,一切都静谧美好。
翻了个身,却因为全身酸疼的感觉而蹙眉惊醒,未晚张开眼,在迎上那双熟悉的绿眸时不由怔忡。
原来,他真的回来了。
昨夜的记忆在这刻也随之涌上,她脸一烫,不自在地避开了视线。
她知道他可以霸道狂野,可以温柔多情,却始终未曾预料他会在这一夜如此疯狂,仿佛怎样都无法餮足。
想到这里,她脸颊更加发烫,心里却隐隐有些惘然。
瞅见她绯红的娇颜,他轻声笑了,连日赶路,他的唇边冒出了胡渣,显得他的笑容不羁而迷人。
“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回来了?”她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线条冷硬的脸庞,感觉掌心下的粗糙和轻微的刺痛。
他捉住她的手,索性埋进她颈间,使坏地扎痛她柔嫩的肌肤。
“嗯?”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轻拂颈项,她有些诧异于他的沉默。
“我以为是你。”良久,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呃?”
“魏冉出事了,我以为是你。”他没有抬头,眷恋地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她愕然止息,刹那间心中震荡万分,好半天才讷讷出声:“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他摇头,“但我能猜到整件事一定和你脱不了干系,一来你知道了魏冉怀孕的消息,二来你和她容貌相似,而且贤王不会平白无故就给我送五万人马过来。所以,我一直觉得魏冉没死,但怕是你做了替死鬼。”
“我是帮贤王演了一出戏,让魏冉服药假死,若不是容湛出宫巡查,事情还不会那么顺利。”未晚解释道。
“我能想到的,他一定也能想到,更何况他向来对魏冉用情很深,但他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是断然不会明着向皇上表示怀疑的,眼下只是隐忍不动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
“你担心我?”她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痕,轻轻一笑:“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倒是你,连夜赶路,也不怕累着了。”
其实,他是在乎她的吧,否则,也不会这样赶回来,仓促到连门都不敲一下就直闯,一心想确定她还在不在,是否安全。
“本来也该回来了,早走了两天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起来,能尽快解决漠北的问题你也有功劳。”
“那么,我可有奖励?”
“你要什么?”他轻声问,手指把玩她柔软的长发。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看着他俊逸的容颜,无声地笑了。
“要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