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东西后,他们出发了,路上回头遥望小木屋,尽管还有些许不舍,但还是赶着马车走了。路上,他们还遇到了马车坏了的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后就又开始赶路。生活似乎回到了从前,夜晚,一家人坐在一起,听着爸爸和妈妈轻唱着歌。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爸爸和妈妈就把行李搬上了车。
他们先把所有被褥做成两张床,一张放在车厢后部,再放上漂亮舒适的方格毯子。白天,玛丽、罗兰和小琳琳就能坐在上面玩。等到晚上,就把上面的床搬到车厢下面,爸爸妈妈睡在上面。玛丽和罗兰就睡谁在下面的床上。
接着,爸爸从墙上取下碗橱,妈妈把食物和餐具包好放进去。爸爸把碗橱放在马车前座下面,又放一袋马的粮食。
“这样,我们的脚就有地方放了,卡罗琳。”爸爸说。
妈妈用毛毯做成两个袋子,把所有衣服放了进去。爸爸把这两个袋子放在篷车架上,爸爸的枪也挂在架子上,枪套下挂着子弹盒和火药筒。他把小提琴放在琴盒里,放在床头,就怕会碰坏它。
妈妈把三角烤锅、烤炉和咖啡壶用袋子包好,放进篷车里。爸爸把摇椅和浴盆绑在车厢外,把水桶和喂马的木桶挂在车厢下,又把锡灯笼挂在车厢前面的角落里,这样玉米袋就能支撑着它。
现在东西都装好了,他们唯一带不走的就是犁。这也没有办法,等他们到了新地方,爸爸就多猎些毛皮,去换一个新犁。
罗兰和玛丽爬上车,坐在后面的床上。妈妈把小琳琳放在她们中间。然后,爸爸把帕蒂和佩特套上车,妈妈坐在座位上,抓住缰绳。罗兰很想再看看小屋,于是爸爸把车篷后的绳子松一些,这样就有一个小洞了。
小屋还和以前一样,似乎并不知道他们要离开了。爸爸在门口站了会儿,向屋子四周看看,又看看玻璃窗,然后轻轻关上门,把门闩上的绳子留在外面。
“也许会有人来,能让他们歇歇脚。”爸爸说。
爸爸爬上车,接过妈妈手中的缰绳,吆喝帕蒂和佩特向前走。
杰克跟在马车后面,佩特对小兔儿马叫了几声,小兔儿马来到它身边,这样,他们就出发了。
在马车要走近河边低地时,爸爸让马停下,他们都回头看看。
向远处望去,能看到无尽的大草原,四处很安静。青草在风中摇摆着,白云在蓝天中飘荡着。
“这里好美,卡罗琳。”爸爸说,“只可惜这里要沦为印第安人和狼群聚居的地方了。”
小木屋和马厩孤零零地呆在大草原上。
图20:一家人离开大草原的场景:罗兰一家坐在马车上,回望身后,小木屋和马厩孤零零地在大草原上。杰克和小兔儿马跟随着。
帕蒂和佩特又向前走着。马车经过悬崖边的树林时,一只模仿鸟在歌唱。
“我没听到过模仿鸟这么早叫。”妈妈说。爸爸温柔地说:“它在向我们说再见呢。”
他们一直走到小河边,河水很浅,很容易过去。他们渡过小河,河边一只只长角鹿望着他们,一只母鹿带着几只小鹿躲进树荫里。马车穿过红土崖,再次进入大草原。
帕蒂和佩特心急地向前走着。它们的蹄子发出闷闷的响声,当走在大草原上时,它们的啼声很响亮。风迎面吹着车的架子。
爸爸和妈妈静静坐着,玛丽和罗兰也很安静。但是,罗兰显得很兴奋,因为她在篷车里,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到了中午,爸爸把马车停在了泉水旁,让马吃点东西,喝点水,休息一会儿。这股泉水到了夏天就会干涸,但现在水量很充沛。
妈妈从食品箱里拿出玉米饼和肉,他们坐在干净的草地上吃着午餐,喝着旁边的泉水。罗兰在草原上四处跑着,采着各种野花。妈妈收好食品箱,爸爸把帕蒂和佩特套上马车。
他们继续在草原上走着,眼前是摇摆的青草、天空和无尽的车辙,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不时有一只兔子跳出来,有时候会有松鸡妈妈带着小鸡跑到草丛中。小琳琳睡着了,玛丽和罗兰也快睡着了,突然,她们听到爸爸说:“那边有点不太对劲。”
罗兰跳起来,她看见草原远处有一个浅色的小包,她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
“哪儿啊?”她问爸爸。
“就那边。”爸爸说,朝那边点点头,“它现在不动了。”
罗兰没再说话。她专注地看着,原来那个小包是个篷车。他们渐渐靠近,篷车也越来越大,他们看到马车没有马。突然,她看见车前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原来,那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当帕蒂和佩特在他们面前停下时,他们才抬起头来。
“怎么了?你们的马呢?”爸爸问。
“我不知道,”那男的说,“昨天晚上我把它们套在车上,但今天早上就发现不见了。晚上有人剪断绳子,把马偷走了。
“你们的狗呢?”爸爸说。
“我们没狗。”那男的说。
杰克在篷车下呆着,它没叫,也没出来,它很聪明,知道碰见陌生人该怎么办。
“哦,你们的马丢了。”爸爸说,“它们回不来了,偷马贼真该死。”
“是啊。”那个男人说。
爸爸看看妈妈,妈妈点点头,然后爸爸说:“跟我们一起去镇上吧。”
“不了,”那个男人说,“我们的东西都在车上,我们不能扔下。”
“哦,老兄,那你怎么办呢?”爸爸说,“这儿可能好长时间都没人来的,你们不能留在这儿啊。”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说。
“我们要和马车在一起。”那个女人说,她低头看看放在膝盖上的手,罗兰没看到她的脸,只看见遮阳帽的帽檐。
“最好走吧。”爸爸说,“你们可以再回来拿啊。”
“不。”那个女人说。
他们不愿意离开马车,爸爸只好驾车离开了。
爸爸自语着:“新手!所有的东西在车上,还没有狗看着。自己不小心看着,还用绳子拴马。”爸爸又哼了一声,“他们真不该来这边闯。”
“查尔斯,他们最后会怎样呢?”妈妈问。
“镇上有军队,”爸爸说,“我可以告诉队长,他们会派人来接他们,希望他们能熬到那时候,幸好他们遇到我们,否则不知道会被谁发现呢。”
罗兰一直望着那孤零零的马车,看着马车变成一小团,再变成小黑点,最后看不见了。
那天下午,爸爸赶着马车前进,他们就没再看见其他人了。
日落的时候,爸爸把马车停在井边。这儿曾经有一座小屋,但已经被烧了。井里盛着干净的水,罗兰和玛丽捡了一些残木块生火。爸爸把马解下来让它们喝水。爸爸又把篷车座位卸下来,把食物厢拿下来。火烧着很旺,妈妈很快做好晚饭。
现在似乎和以前一样了。爸爸和妈妈抱着小琳琳坐在篷车座位上,玛丽和罗兰坐在辕杆上。他们吃了很好的晚餐,帕蒂、佩特和小兔儿马也吃着美味的青草。罗兰给杰克留了些吃的,让它也饱餐一顿。
太阳落山了,到扎营的时候了。
爸爸把帕蒂和佩特牵到篷车后面拴在饲料槽旁边,把小兔儿马套在旁边。爸爸在营火边抽起了烟,妈妈帮玛丽和罗兰盖好被子,又把小琳琳放在旁边。
妈妈挨着爸爸坐下,爸爸取出小提琴,开始拉曲子。
“哦,苏珊娜,别为我哭泣......”爸爸边弹琴,边唱:
“我去加利福尼亚,
把水盆放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