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博睿先开口了:“你说你也不是男人,找什么姑娘啊,害的我担心死了。”
“难道只有男人才可以找姑娘吗?女人就不能结交朋友吗?”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不过下次我可不敢再带你出来了,这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向崇煊交待啊。”
“我能有什么意外啊,我看沁瑶小姐才有危险呢?”
博睿不说话了,其实他也是担心的,可是又能有何办法。
妙璇见戳到了他的痛处,又一想起他刚刚对自己发火,便逼问道:“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博睿知道妙璇没那么好搪塞,坦诚地说道:“一次偶然,我结识了即将被逼接客的她,我们都通晓音律,性情相投,我视她为知己,她卖艺不卖身,我只是不希望她这样好的女子沦落风尘,所以给了老板很多钱,不许她接客。”
“哦,那就是包养她呗。”
“才不是,只是怜惜,怜惜你懂吗?”
“懂,我懂,只是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很喜欢你吗?”
博睿长叹一口气道:“我怎会不知,只是我们身份悬殊,我没办法给予她任何承诺。”
“所以你就敬而远之,以为没有伤害她,其实你已经重重的伤害了她,不是谁都好命能托生到富贵人家,她也是身不由已到了那种地方,幸运的是遇见了你,而你给了她希望又叫她失望,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去招惹她,这世间的可怜女子何止一两个,你又能帮得了几个?”妙璇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顿时觉得心清气爽,就好像教训了全天下的负心人,替那些可怜的女子除了口恶气一般。
博睿不可思议的看着妙璇,像是从不认识她一样。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说得不对吗?”他看得妙璇很不舒服,她便质问道。
“你说得对,是我的错,只是已经招惹了,我又能怎么办?”博睿说得伤感,妙璇不忍心再责怪他。
沉默了半响,博睿忽然问道:“你爱崇煊吗?”
妙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爱吧,明明就是爱,虽然她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但是这样的谎话她还真说不出来。说爱吧,在他眼里妙璇明明应该只是刚嫁过来,在这之前都没见过他,他又恨彭家,她怎么会爱他呢?
见她不说话,博睿又开口了:“我猜你爱他。”
妙璇的心一怔,依旧沉默。
“我也是凭直觉猜的,其实崇煊很重情义,他若是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你委屈了半分,我本以为他会为难与你,可是没想到他却是想通了,待你很好,将心比心,只要你用真心待他,假以时日他一定会爱上你的。”
妙璇笑了笑,心中却又泛起了嘀咕,看来连博睿也为崇煊对自己的态度惊讶过,她的幸福来得太快了,快到她不敢相信。
即便她千百次的告诉自己不该怀疑,却又有千百个她与别人的疑问摆在她面前,叫她矛盾不已。
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妙璇时常在想是不是女人都比男人多长了一根叫做多愁伤感的神经。
崇煊若是知道她居然怀疑他对她的感情,不知会有多伤心。也许是崇煊不在身边她才会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她不是还要给崇煊惊喜吗?他们只会越来越好的,没有爱情的夫妻已是最坏的了,还怎能再坏了,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太阳落山之前,博睿总算是将妙璇安全送回了王府,博睿依旧是“飞着”将她带进了院子,妙璇本来要留博睿吃晚饭的,但博睿说天黑了不方便,妙璇亦明白人言可畏,于是便没再挽留。
两人道别之后,博睿便大方地从正门回府了。
每次见到妙璇,她都会让他倍感惊讶,也不知道崇煊整天与她在一起会不会每日都有意外。
这样一想,他居然嫉妒起了崇煊,随即博睿使劲儿摇了摇头,将这种可怕的想法赶跑了。
妙璇就像一坛醇香的酒,也许外表并不十分美观,但凡是接近过的人都无法忘记她的味道,甚至有可能愈来愈想进一步品尝她,这一点妙璇自己并没意识到,崇煊与博睿还有东方宇亦没意识到。
这几个人的命运已是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