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并非只有他一个儿子,他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认可。而小男孩也绝不愿再背负私生子的卑微名声过日子。
“所以说,这世界没有童话,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王子与公主。在民间历尽磨难的王子,即使真的回到了王宫,也不会像童话里说的,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顾知行总结道,而他的这个《小王子》的童话故事也到此结束。
“典型的tvb争产剧情,多是谁是谁的私生子,谁又是谁的私生女,然后恩怨情仇一齐上演,六国大封相,再然后就是分出胜负,总有个能人独霸家产。或许,那看似单纯的小男孩,才是心思最深沉的那个,他会是最后的大赢家。”东方水水说得自己也大笑了起来。
水色潋滟,顾知行也是笑,修长的手指浸入水中,而后泼起一片水花,水顺着她的发间滑落,那柔和的弧度恰恰的笼在她的脸庞,直到尖尖的下巴,滴落锁骨,直至胸前的那一片绮旋。
“是挺狗血的内容,不过不幸的是,我的一个铁哥们,就是里面的平民出身的‘小王子’。他没完没了地烦我,我又要准备工作上的各种事情,也快被烦崩溃了。”他答,把目光从她的胸前风光拉回。
“冷吗?”他把无袖的背心脱下,披到了她身上,只着了一件浅绿的衬衣。
她只穿了一件小吊带衫,夜里也是会冷的,“谢谢,”她说,“为了报答你,给你的朋友一点提示,示人以弱,待时而动,对于正房,不妨投其所好,认为干妈,再娶一个有家势的名媛,她能在生意场上帮助到你的朋友。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范围,那染指家产也就是迟早的事了。”
“我想,我的朋友一定会爱上你的。”他认真道。
“为什么?我又不是有钱有势的名媛。”她歪着脑袋打量他。
“因为我朋友喜欢像你那样聪明的女人。”
“聪明的女人难以驾驭。”她笑得魅惑。他的手不自觉地捧起了她的脸,他说,“明媚聪慧的女子,或许他甘心被驾驭呢!”那一刻,她的心跳得极快,似要蹦出胸腔了。她在心里说,说你爱我吧,请你再吻吻我,不是受了月色的蛊惑,而是你真的爱我。只要你说了,我便是你的了。
而他,只是轻轻地放开了她,对着海面出神。
终究是她自作多情了。一年的相处,机关算尽,原以为他曾留意于她,原以为,她仅仅只是想报复,可最终她放弃了报复,却仍是没有得到他的心。她无可奈何地笑了,“我也说一个故事吧。”
那是一个《小公主》的故事。小公主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豌豆公主,她很坚强勇敢,自然也不会如豌豆公主那般娇弱。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贵族,但她有贵族经过精心雕凿后而失去的质朴。
她有一个美丽的妈妈和英俊富有的爸爸,她为爸爸的才能而骄傲,为别人艳羡她妈妈的美貌而自豪。她从小在老港区那一带的西关大屋长大,她钟爱建筑,并发誓以后要学建筑学,一方面弘扬岭南的建筑文化,保护传统的古建筑;一方面还能自己设计属于自己的高楼大厦。
只是小公主没有想到,她心中的大厦会在一夜间倾倒。她的妈妈因生小弟难产去了,而爸爸一夜破产,从此染上毒瘾不可自拔。她被收债的人从那所生她养她,带给她所有快乐欢笑日子的西关老屋里赶了出来。只七八岁的小公主不得不靠依附亲戚而活。她活得很小心翼翼,很谨慎,很自卑。
她从很小就见识到了世间的人情冷暖,妈妈去了,爸爸再不管她了,她等于是孑然一身。没有人疼,没有人爱。
许多人说小公主爱慕虚荣,为了维持贵族的享受,不惜抛头露面,甘于沦为风月场里的灰姑娘。从那一刻起,小公主便忘记了灰姑娘的名字叫仙度瑞拉,因为她要靠自己,获得自己所需要的,她不是贪慕虚荣,她从不相信会有王子来接走她的童话,她只是要向那些人证明,她的成功不是因为她叫仙度瑞拉,而是因为她本就是真正的公主,不,她是能驾驭一切的女王!
小公主很拼命地工作,她要赚好多好多的金钱,她要买回属于她最快乐时光,最美好年华里的那所房子。那样,她就能接她的爸爸一起住,她用许多许多的钱供着他,然后等到他明白过来,他仍会像以前那般的疼爱她!
小公主并不虚荣,她只是想要那样的一家团聚的温馨生活。为此拼命,以致连自己也怀疑,她是不是走错了道路,失了方向。只是偶尔小公主也会困惑,也会害怕,这样的流言蜚语,她的心上人是否还会相信她……
“怎样?我的《小公主》的童话是不是比你的更残酷?小王子至少是到了成年才开始见识成人世界的残酷,而小公主只有七岁,只有七岁,她便得懂得,没有仙女棒,没有南瓜车,更没有什么英俊优雅的王子,有的只是她自己的一双手,和决不能屈服的心。”东方水水看向他,笑容里有种坚强。
“这也是你朋友的故事?”他反问。
“我朋友的朋友的故事,所以也无关紧要。”她笑。
这边的海滩其实真是个很妙的地方,因着地形特殊,还能传音。不远处的大岩石后,乔时蓝有片刻的出神,东方水水就是那个倔强执拗的小公主,她还妄想着当女王,因为她并不相信爱情。
但这些她从不和他说起,却能对着那个男子,吐露心事。究竟要怎样做,她才能真正的属于他?他悄悄地离开了海边,这个时候出现,倒是他不近人情了。“时间不早了,接东方水水小姐回‘时光沙漏’,”对着手机顿了顿,他继续说,“你别再搞出什么花样来。”
4
顾知行想对她说出心底话,想对她说,他已经找到了她,找到了海螺姑娘!他没有在茫茫人海里,将她遗失。
可是他刚向她伸出双手,却接到了电话。他看了看号码,站到了一边接起,刻意地压低了声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要向她说明一切,她本就是我的。是乔时蓝抢走了她!”尽管极力压低声音,但已是很愤怒了。
对方冷冷的一句:“那易家的位置,你不要了?易氏‘远景’你不要了?!”将他钉在了原处。
东方水水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大声问他,“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脸色那么难看!”而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怕他一失控了,便什么也没有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笑,“对了嘛!人最爱的,本就是自己。”顾知行攥着手机,怔在了那里。他眼看着托朝东方水水一步步走近,他知道,是乔时蓝派人来,要带走她了。
托对着顾知行,眨了眨眼睛,挂断了手机电话。而顾知行也将手机放回衣袋里。
海风大了些,东方水水搂住了肩膀,坐得久了,倒真是冷了。
东方水水把腿从海水里抽离,刚要穿上鞋子,托倒像是变戏法般出现了。他单膝跪地,替她穿上鞋子。
这双鞋子是他选的,自然他最懂得摆弄。东方水水一向于细致处粗心大意,毛手毛脚的。托的手真的很灵巧,轻柔地为她按摩,直到她的脚上恢复了温暖,才替她系上美丽灵巧的灵蛇结。
“小托……”因为那晚的事东方水水有些尴尬。见托不作声,她垂眸去看,洁白的小腿腹上缠绵着两条蓝色的可爱灵蛇,比之前她随意扎的蝴蝶结漂亮多了,灵蛇结替她增添了几分神秘诱人。
她的脸红透了,像熟了的小苹果,而那条蛇仿若就是引诱夏娃亚当偷吃苹果的诱人魔鬼。托终于抬头,他的眼睛里写满诚恳,也不顾顾知行还在,认真说道,“那天我实在是太醉了。对不起。”
“别这样说,我知道在西方人眼中,东方水水人的脸孔都是差不多的,也容易认错。”东方水水也只能打起了太极。
“是吗?你觉得我对着自己爱的人,会认错吗?!”托的一句话让东方水水彻底白了脸。顾知行的脸色也很难看。托不看东方水水,反而是看着顾知行出神,只一瞬,他就明白了过来。他笑笑的,“别那么紧张,我也来说一个童话吧。”
从前有一个艺术家,他喜欢游历,结交天下的有心人,再把一切的热情融入到他的作品中。本以为,艺术就是他的一切,直到他遇见了他的小公主。小公主很美很美,她有娇嫩的肌肤,鲜活的眉眼,她的眼睛又大又明亮,她的长发又柔又顺,如一匹华丽的黑色锦缎。
俩人就这样相遇了,他俩一起讨论各国的文化艺术,才发现彼此是如此的情投意合,灵魂也是如此的接近。他俩的灵魂都是纯净的色泽,单纯的粉色最贴近他们灵魂的颜色。
他俩有过许多快乐甜蜜的时光,那样美的时光,即使是在梦里,也会笑的。艺术家为小公主做裁缝,替她裁出世上最美的衣裳,只衬得起她的独一无二的衣裳;艺术家还要当画家,为公主画出最传神的画像;艺术家还成为了风琴手,为最心爱的姑娘弹奏动人的乐章。
只要能在小公主身边,只要小公主能在艺术家身边,天堂也不过如此。
只是另一个觊觎者也爱上了小公主,他的穷追不舍,使得小公主迷惑彷徨。当然,那觊觎者是相当优秀的骑士,骑着高头大马,英俊不凡。艺术家很伤心,他在爱里总是那般的不自信,他以为小公主要离开他了。
但幸运的是,小公主真正爱的,仍是那个淳朴简单的艺术家,他没有骑士的显赫家势,优良血统,也没有骑士的深沉心机,但小公主爱的就是艺术家的质朴。所以她想方设法的要离开骑士。
只是骑士的心思真的是太深了,连小公主也没有想到,她出逃的马被作了手脚。骑士知道,邻国的敌人早已作下了埋伏,想伏击他,而小公主的背叛使他硬下心肠送她去替他赴死,好迷惑敌人……
托说道此处,便顿住了。尽管他没有哭,尽管他仍是笑着的,但他的眼泪纵横,眼底只有黯然神伤。
东方水水的心被猛地揪住,“后来呢?”明明只是一个故事,为何她会难过?是的,他的故事仅仅是个故事,但这样的故事比他俩人的要惨烈得多。
“傻孩子,没有后来了……”托看向她,笑容那样温柔。
“你才是傻孩子呢,我比你大四岁,四岁啊!你得叫我姐姐。”东方水水心很痛,只能抱住了他,而眼里早已蓄满了藏匿不住的泪水。
一点冰凉从她脸庞滑过,原以为是自己的泪,滑进唇齿之间,那样苦涩,才知道是托的泪水。“那个骑士是他吗?”她低低地问。
托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站于一旁抽着烟的顾知行终于把燃到尽头的烟蒂狠狠地捻灭,“如没记错,你是巴黎很出名的时装设计师。在巴黎能听见整个欧洲的心跳。那样繁华的地方,天才的少年,早早的功成名就,却因一起车祸隐姓埋名。呵,说真的我很喜欢你的作品。”流利的法语,从他的薄唇里吐出。
东方水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会多国语言?要怎样的教育,才能有这样的修养。
“你穿着的‘绿’系列,当年我也费了不少心思。我的品牌都是订做的,你的名字应该也在我的客户列里,让我想一想,”托的眼里有种深意,“我一向是过目不忘的,我的vip名录里,易字发音的那一行里,易傲奕是我的顾客,‘傲’字辈的排行在‘从’字辈后面,而傲奕是易从淡主席的最小的一个孩子。如没记错,也该和你一样的年纪了。”
东方水水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与厌恶。厌恶他欺骗了她吗?只一念之差,顾知行脱口而出,“我的好友就是姓易的,同姓三分亲,所以我和他特别聊得来,看来你说的应该是他了。”他不愿她讨厌他!
“小托是说,你身上穿着的‘绿’是易傲奕的。”东方水水的神情十分冷漠,从未有过的冷漠。
这样的神情倒使顾知行冷静了下来,睥睨道:“真正的大师只要报上一个人的尺寸就可以剪裁出最贴身的衣服了,你身上穿着的,他又何曾量过你的尺寸。还是你和他的紫琪连身段都一模一样?!
“易傲奕是从平民堆里走出来的人,他和真正的贵族又怎能聊得来,所以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出海扬帆,我在身边。他玩冲浪,我也跟着学。他接受了上流社会多少的礼仪,我也全会。因为他很寂寞,只有我了解他,不会看不起他,所以我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喜欢让·托雷斯的作品,不过是打了通电话让他的堂哥向托雷斯报上自己的尺寸,而我当时就在他身边,他在海边钓鱼,我陪着,所以我清楚。你说是不是托雷斯?”顾知行看向托。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气势,和在g城的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此时的顾知行有傲慢的气度,有凌厉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应该说,他在此刻有了睥睨天下的资格。
顾知行说,“这是三年前的系列了,尽管经典,但易傲奕一向喜欢标新立异,所以把‘绿’给了我穿,我和他是差不多的身材。而且,我和他一向不讲究这些。”
托没有反驳,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看向远处的墨蓝海洋。
一时间,万籁俱静,只听到了海的声音。见东方水水忍着冷,不愿作声,连唇瓣也退了色,顾知行的眼里多了分怜爱,“傻瓜,夜凉了,快回去吧。”他说。
他连言行举止,也与往常有了不同:“我送你回酒店。”
“不用了,托会送我回‘时间沙漏’。我累了。我想回到乔时蓝的身边。”她淡淡说着。
只一句,顾知行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在挑战我的耐性。”他说。
东方水水没有回答,转身离去。她开始怀疑,他还是她认识的顾知行吗?
而顾知行看着她渐渐走远,自己却无法挽留,她终究是选择了另一个男人……
5
当看到杂志上的娱乐头条时,乔时蓝的瞳孔急速地收缩,许久才慢慢扩大,恢复了平静。尽管他什么也没说,尽管他脸色如常,但沙漠知道,哥哥是气到了极点。
杂志上的大版图片很显然是东方水水和托在“激烈”地相拥相吻。
沙漠不由得想起了哥哥那天见到“那一幕”时的狼狈,但他还是说了那样一句话,“就算在这里做-爱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更何况我和她不是完好如初,衣冠楚楚!”是的,他是有心护着她。但他一向低调,此次高调谈及“性”,个中底细已被有心人窥了个大概,只怕父亲不会坐视不理。
“父亲怕是不久就到了。”沙漠不忘提醒。
“其实也没什么,这样一来还是对你有利的,毕竟顾知行那小子太年轻,有些事他是接受不来的。我也觉得成熟些的男人更适合东方水水。”沙漠不忘开解哥哥。
再看向杂志,里面的托只拍得背面,满头的金发梳到了脑后,再加拍摄角度不好,既是晚上又没有灯光映衬,朦胧间看着,同穿蓝衣的托和时看起来还是像的。
所以这样艳情的一幕,被乔时蓝大方承认,反而没有太多的争议了。只是文章的措辞实在太坏,句句针对东方水水,把她描摹得愈发的糟糕。
沙漠看了眼报纸。
b夜会“神秘”男子原为西洲董事,东方水水索女大展媚功:/b
8月23日晚十点,记者在星海大道,“星空酒店starhotel”高级会所惊见来自遥远东方水水的亚裔美女在跳华尔兹时,巧妙地旋出人群,悄然转进面向大海的空落地方(视线的死角),一头金发的神秘男子也转进了那个角落,俩人一前一后到此,时间相差不到五分钟……
做得如此滴水不漏,记者怀疑是该东方水水名媛约了人在此幽会。该名媛豪放大胆,与神秘男子激战正酣,使尽浑身解数,讨得欢心,显然是为了商业上的事情,因为当晚举办的本就是商业饭局,会所里全是欧洲来的新旧贵族,和商界巨子。
而该名媛的媚功更是出神入化,极尽挑逗,让人难以抵抗。该名媛为何放浪如此?经记者的深入查访得知,该名媛本是香港地产界巨家之女,本也属名门之后,但东方水水家族早已式微,寄人篱下,靠荆氏大家维持生计,近况日下,而其父更是恬不知耻,从不工作,却依旧吸食鸦片,奢侈度日,是香港上流世界里出了名的寄生虫。
而作为破落户的女儿,该“名媛”为了维持奢侈的贵族生活,不惜以身作价,终日流连风月场所,所结交世家公子颇多,被戏称为“夜魔女”。鉴于此,料其“床-技”定是夺人魂魄,无比销-魂的。
后经西洲澄清,原来夜会之人乃美第奇家的公子。美第奇家在欧洲地区的地位一向无可撼动,大公子更是商界翘楚,为人风流,俩人因商事相识,听闻大公子钟情于该“名媛”的商业才华,所以被其吸引,忘乎所以。
但该“名媛”也确有手腕,经她做出的广告方案,使得以“时间沙漏”为主题的小别墅群区高级会所楼盘名声大噪,引得各欧洲贵族购房,西洲一时大盛,也离不得此女功劳。
所以,个中内幕,无论是美色所诱,还是商业动机的原因,皆让人浮想联翩……
没落贵族想要成功嫁入豪门,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该“名媛”尽管颇有商业手腕,但过于放浪形骸,使得一向低调的美第奇家公子也喊出“就算在这里做-爱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的大胆性话题,该女终是流于俗媚,而妄想豪门了。
此次色诱商界巨子,不知能否由此嫁入豪门,面对未来的公公,更不知该“名媛”还会使出什么邪门歪道的取悦招数……
――节选自澳洲大家娱乐星杂志《名门》
“写得太有创意了吧?!”沙漠笑着摇了摇头。想起东方水水那粉嘟嘟的嘴,因为被他气得高高撅起的神情,他不得不承认,她半眯着眼,睨人时的样子确是很诱人的。至于她的“床-技”是否也那么诱人,从她与哥哥那香艳的一幕来看,也真的是不赖。
乔时蓝不动声色的瞧向他,他的脸色酡红,眼神有些迷离,知道他想到哪了,倒使自己也恼了,“够乱七八糟的了,别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对了,我要离开一阵子,你帮我订到大堡礁的机票。父亲到了,你就说我去谈生意。”
“为了保护她,而故意避开父亲?你真的是对她,用情太深。值得吗?”沙漠说道。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说出些挑拨离间哥哥与东方水水感情的话呢?!
“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乔时蓝答。
“呀,这么精辟的话都出来了。从前你从不谈爱。”沙漠正了正色。
“不是我说的,”顿了顿,乔时蓝答,“是从张爱玲的书上看到的。”
“受不了,你还看张爱玲?!”沙漠夸张得尖叫起来,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多看些书总有好处,而且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不等乔时蓝说完,沙漠倒是自嘲地笑了,“忘了二姨是美丽的中国女人。”二姨是乔时蓝的妈妈。
乔时蓝有些落寞,“父亲很多女人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他的风流程度令人咋舌,我的这些绯闻算不得什么,不过是和有情人做快乐事罢了。我不是避他,我也无需避他,怕他。”
“哥哥,你是护着她,带她逃离这里的风口浪尖。但你想过没有,你逃避不了一辈子的。你不怕父亲,但你也清楚,她想进入美第奇家门,也是极难的事,你只能和欧洲的名门骄女成就姻缘。如果你真心爱她,当初就不应该招惹她。更不该以‘爱’为名,而去引诱她。”沙漠大有不吐不快的感觉,所以一口气说了出来。
乔时蓝听了,一怔,深深地看着沙漠,再说不出半句话来……